“好个‘千里独狼’!看剑!” 萧万翊怒目圆睁,声若洪钟,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马行空要害。剑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尽显其深厚的武学造诣。
马行空也绝非等闲之辈,他仗着自己轻功卓绝,面对萧万翊的猛烈攻击,毫无惧色。只见他身形一闪,恰似鬼魅飘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一击。紧接着,他手中软剑灵动挥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如灵蛇吐信,再次凶狠地攻向萧万翊。
两人在这狭窄逼仄的客栈内,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萧万翊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而马行空则身形灵动,如穿梭于林间的狡兔,东躲西闪,软剑使得出神入化。一时间,店内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木屑横飞,尘土弥漫,仿佛战场一般。萧万翊的随行之人瞅准时机,迅速将那女子转移至墙角,避免被这场激烈的打斗波及。其他客人则纷纷退到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冷眼旁观。
两人斗得二十来个回合,马行空渐感体力不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身上多处被刮伤,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今日若不及时脱身,恐怕性命难保。
突然,马行空虚晃一招,佯装全力进攻,随后猛地向后跃出数丈,顺势收起软剑,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说道:“这位公子武功高强,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公子对这姑娘有意,那我便将她让给公子。”
萧万翊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依然稳稳地指着马行空,眼中满是鄙夷,冷冷道:“恶贼,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栽赃于我!” 说罢,他剑眉倒竖,便要继续上前教训这个无耻之徒。
就在这时,黑龙刘武和白凤李文急忙冲了过来。刘武身形魁梧,如同一座小山般张开双臂,大声喊道:“公子,且慢动手!这事儿既然已经有了结果,就到此为止吧,莫要再伤了和气。” 李文则在一旁满脸堆笑,赔着不是:“是啊,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您看这客栈都被折腾成啥样了。”
萧万翊目光如炬,狠狠地瞪了马行空一眼,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思量着眼下的局势,也知道此时不宜再继续打斗。他缓缓收起宝剑,剑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后转身快步来到女子身边。
萧万翊眉头紧蹙,转头盯着马行空,沉声道:“解药拿来!”
马行空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无奈道:“这位公子,我怎会下毒呢,只是在酒里加了点药,让她昏睡而已,六个时辰后自然会醒,并不需要什么解药。” 萧万翊闻言,心中虽有疑虑,但仔细观察马行空的神色,见他不似作伪,便暂且相信了他。
他转身安顿好随行几人,而后小心翼翼地轻轻抱起那名女子,在店老板的指引下,新要了一间客房。客房内陈设简陋至极,仅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条摇摇欲坠的长凳。萧万翊将女子轻柔地放在床上,动作极为小心,生怕弄疼了她,随后为她盖好被子,又打来一盆清水,坐在床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污渍。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走出房间,掩上房门。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马行空那令人厌恶至极的声音。
“这江南女子与这草原姑娘各有各的风情……” 马行空正与另一个江湖客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口若悬河,言语间尽是不堪入耳的低俗之语,眼神中满是淫邪的光,令正人君子作呕。
萧万翊心中涌起一股熊熊怒火,双手紧紧握拳。他犹豫片刻,再次推开了女子的房门。他深知,这客栈绝非善地,若将这女子独自留在房内,必定凶多吉少。于是,他回到房内,坐在长凳上,靠在床边休息。
半个时辰悄然过去,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呼啸。萧万翊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原本安静昏睡的女子突然发出几声低吟,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与迷离。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她的脸颊变得异常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似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萧万翊心中一惊,睡意全无,赶忙上前查看。只见女子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异样的情欲,他瞬间明白了,马行空给这女子下的根本不是普通迷药,而是令人不齿的合欢散之类!
萧万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又惊又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他听闻江湖传言此类药物,若不及时处理,这女子极有可能失去理智,甚至有性命之忧。可是,身处这荒漠中的一间鱼龙混杂的客栈,四周皆是陌生且不可信之人,又无处寻得援手,到底该当如何是好?
若为这女子解毒,就必须与她有亲密接触,这对于未婚男女来说,是违背礼教的大事情,这女子的名节也将毁于一旦,自己也会陷入无尽的流言蜚语之中,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但若是袖手旁观,任由药力发作,果然如江湖传言的话,那这女子必将遭受非人的折磨,甚至可能香消玉殒,他又怎能忍心。
此时那女子的举动愈发大胆,她迷离的双眼紧紧盯着萧万翊,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迷茫。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衫,衣衫渐乱,露出如雪的肌肤。口中发出的低吟声让人心神荡漾,整个人沉浸在药力带来的虚幻世界中,举止轻薄陶醉,令人愈发难以把持。
萧万翊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如拉风箱一般,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不采取措施,这女子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慌乱之中,他伸手将女子紧紧抱住,试图控制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然而,温香暖玉入怀,那滚烫的身体和下意识的亲昵动作,让萧万翊也不禁春心大动。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欲望吞噬,脑海中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在不断催促他顺应内心的渴望,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他这是违背道德伦理的行为。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最后关头,屋外一声马的嘶鸣,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醒了他。
他猛地清醒过来,他正身处北芒,而自己正肩负着大周与北芒和谈的使命,关乎两国百姓的生死存亡,怎能在此刻将一位北芒的大家闺秀抱在怀里!他咬咬牙,腮帮子鼓起,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运起全身功力,周身气息涌动,伸出双手,快速地点向独孤雁身上的几处大穴,试图通过封住血脉来压制住她体内肆虐的药力。
那女子在被点穴的瞬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刺痛了萧万翊的心。她做了最后的挣扎,双手胡乱挥舞,甚至抓破了萧万翊的脖颈,留下几道血痕。但很快她便瘫软下来,如断了线的木偶。萧万翊轻轻地将她放回床上,帮她整理好衣衫,动作轻柔而愧疚。
萧万翊疲惫地坐在床边,衣衫凌乱,头发也有些散乱,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丝丝鲜血渗出。而这女子脸上也残留着泪痕,两人身上都留下了这场 “战斗” 的痕迹。
此时的萧万翊心中五味杂陈,眼睛一刻也不敢闭上,时刻警惕着这女子的情况,同时也在反思着刚刚那惊险的一幕,祈祷这药力并无传说中那般恐怖,还要警惕马行空等败类的偷袭。夜,依旧漫长,而未知的危险,似乎还在黑暗中潜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