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检测到大量现金,请问是否回收?’
‘是!’
‘共计十亿日元整,手续费扣除10%,回收九亿日元,您可支配金额为23亿4875万日元!’
‘嗯~算上银行里零零碎碎的五六千万,终于上二十亿了,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赚钱哪有抢钱快啊!’
反思过后的金介看着成功‘会师’的劫匪八人组,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卧底发来的位置信息,果然是熟悉的地方,那更好!出发!该给琴酒一点小小的酒厂掺水震撼了!
某东京郊外废弃厂房区
‘吱呀’的刹车声响起
“怎么了?伏特加,为什么停车?”
“大哥,安陪那小子一直没有回消息,我怀疑……出了什么事情!”面对大哥的质问,伏特加一五一十地讲述停车原因,生怕触怒到大哥。
“哼!既然这样,黑麦威士忌!你就在这里下车,找好位置然后等我的命令!伏特加继续开车!我倒要看看,还能出现什么变故!”琴酒伸手抚摸着自己的爱枪,冷冷看着前方阴云密布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伏特加见大哥发话也不敢怠慢,放后座的黑麦下车后就一脚油门继续往厂房开去。
不远处的金介躲在厂房后面的山坡看了一眼驶进的保时捷,以及停车留下的迷你人影后,就转身躺道树下,交代完负责看守的卡蒂后,闭眼开始了十亿拯救计划的收尾阶段!
前往能够看到目标位置的雄二有所察觉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山坡后,就没管那里继续前往自己目测方便架狙的位置,希望他们第一次的配合可以顺利吧。
‘砰!砰!砰!’的数道枪声在金介背后的厂房响起,预示着好戏,开始了!
与此同时的四棱银行内
“什么?你说劫匪抢劫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消失了?”
“是的,目暮警官,而且里面的状况和一开始被释放的五名人质说的存在出入,劫匪并没有拿走所有人的钱包,只拿走了金钱,根据里面人质的说法,那五人似乎跟劫匪是一伙的。”
听到警员描述的目暮警官人都快傻掉了,钱没了,劫匪和老大死了,那五名劫匪没有携带任何东西离开了!这怎么听着这么诡异啊!
“那就先把那五个人叫过来!我要好好审问一下!”
“目暮警官,我刚才有看到他们哦!他们趁着刚刚的大雨混进人群跑掉了!”柯南不知什么时候混了进来。
“什么?你们怎么没有看住他们啊?”目暮警官看着自己手下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当时突然下雨,四散躲雨的围观群众太多了,所以我们就没有……”
“好了,好了,现在立刻发出通缉,缉拿这五个人!我一定要……”
“目暮警官!刚才交通科的同事打来电话,声称他们通过路上的监控看到了抢劫运钞车的面包车了,而且车里似乎塞得满满的,正在朝郊外废弃厂房行驶!”又一名警员跑了进来,传达了最新的线索。
“太好了,终于有好消息了,你们几个留下,配合鉴识科的采集证据,剩下的跟我来!”
“目暮警官!带我一个!我肯定能帮到你的!”
刚才在现场一点忙都没有帮上的毛利小五郎恬不知耻地试图搭上顺风车,目暮警官瞥了一眼还是放他上了车,但没想到的是柯南也趁机溜了上去,并以时间紧迫为由阻止了毛利叔叔踢自己下车的想法,也成功搭上了顺风车。
某废弃厂房附近
一辆保时捷356A停下,高矮胖瘦的琴酒伏特加下车,伏特加拿起手枪检查一番后对着大哥点点头,就跟着大哥一起走向刚才响枪的厂房,也就是之前就定好的集合地点!
艺高人胆大的琴酒直接走进昏暗的厂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地上躺着有明显中枪痕迹的五人,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体还有身下的地面,而站在琴酒、伏特加面前的就是抢劫运钞车的三人。
此时的三人正在忽明忽暗的老旧灯泡下,举着明显是刚开枪射杀自己脚下五人的手枪,对着自己和伏特加。
“呵呵,有意思,没想到我也会有一天看到炮灰举枪对着我的画面啊!”琴酒虽然拿着手枪越过地上五个废物的身体指向对面三个废物,但并没有急着送这三个废物上西天的准备,因为他想知道,这背后的真相,还有他们背后指使的人!
“少TM废话!不就是个正式成员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嘛!”炮灰甲率先发话,企图引起琴酒他们的注意。
“什么时候虫子也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了!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告诉我跟你们一起的那个女人还有钱去哪儿了?不然的话……”
“我们不说你又能怎……”炮灰乙(女)话没说完就被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枪送去地狱,好治治她喜欢随意打断大佬装逼的毛病。
炮灰甲和炮灰丙看到这一幕被吓得枪都拿不稳,但还是试图威胁琴酒、伏特加,如果他们死了,你们就再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还有十亿现金的下落了!
“看来你的胆子比你的脑子更令人吃惊,说出来!饶你不死!”卫…琴酒冷冷地说道。
“你知道我们带头的家伙是怎么死的吗?”炮灰甲话锋一转,眼神锐利,颤抖的手也恢复平静。
“安陪尽孝啊,他是怎么死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伏特加帮大哥接住话茬,好的小弟要帮大哥维持住高冷的人设,这种明显挑衅的话大哥接了不是跌份嘛。
“他!是被我山上狂也杀死的!”一种带着疯狂决绝的声音从琴酒、伏特加背后响起。
只见他们身后倒地的五人中有一人迅速起身,不顾右臂流血的伤口,左手持枪对准了只来得及撇过头的琴酒,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
‘砰!’的枪声响起
一道身影倒在了地上,眼神中满是吃惊,眉心被一枪命中!显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