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潺紧皱着眉,看着草地上逐渐逼近的国外修士。
如野兽一般的嘶吼从他们喉中发出。
安潺知道,这些人大都是为针对自己而来,但华夏修士也都被雨水影响了,要是不阻止的话,双方打起来,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安潺可不愿意他人为自己而死。
安潺踏出菌盖遮挡范围,念力喷涌而出,在安潺头顶上形成隔膜,将雨水隔离开来。
“贞子,你用念力稍微控制住华夏修士,我将其他人引开,免得他们打起来。”
贞子点点头,较之安潺更加磅礴浩大的念力铺展开,将整片草地覆盖其中。
蘑菇周围的华夏修士被念力笼罩,犹如陷入了深海之中,哪怕只是动一下手指头,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小舒瑶在一旁举着双手,大脑袋随着身子一晃一晃的,呐喊助威。
“晚见,我们一起,应该更吸引仇恨些。”安潺又看向晚见。
晚见同样是点点头,避免雨水影响,她本来想撑起灵力护罩的。
只是安潺先她一步,用念力在她头顶也凝聚出一个隔膜,将雨水阻拦开来。
“安潺哥哥,那我呢?”明溪问道。
她跟安潺一起进的公寓大楼,没有杀掉小蘑菇,所以此时蘑菇才会给她遮雨、
不然的话,她就和外面的修士一样了。
草地上的国外修士和华夏修士双方数量差不多,都是二百多。
这么多人混战,恐怕,自己是被谁砍死的都不知道。
安潺瞥了她一眼,转身朝着草地外走去,大雨滂沱中只留下一句话:“你保护好小蘑菇。”
华夏修士和国外修士已经快要接触到一起,安潺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还引来了他们的怒视。
要不是还有国外修士在,可能他们第一个要打的,就是安潺了。
晚见也没再隐匿身形,跟随安潺穿过人群,走到国外修士的面前。
众多国外修士看到安潺,本就通红的双眼,一下子更红了,跟充了血似的。
“安潺……受死……”
“嗬——杀了他……杀了安潺……”
“潺哥哥……想,想要……”
“安潺,死啦死啦滴……”
“杀了他,奖赏大大滴有……”
“华夏这片土地,是属于我们的……”
修士心中的杀意,贪欲,恶念等负面情欲,平时还勉勉强强稍微隐藏一下。
但现在在雨水中,他们显现的淋漓尽致。
而且,其中仿佛还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安潺撇撇嘴,面对众人,双腿展开,身子微微下沉,左手握住右手手臂,右手向前伸出,握拳,手心向上。
就在观众们还好奇他这是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见安潺右手最长的那根手指,“ber!”的一声,就竖了起来!
“你——过来啊!”
为了吸引全部国外修士的仇恨,安潺不得不用出这江湖失传多年的一招。
事实证明,效果好到爆炸。
是真的爆炸。
安潺刚才脚下的地面,轰然间四分五裂!
什么草地,泥土,统统上了天!
要不是安潺闪的快,他的大寸头就要变成爆炸头了。
“我还没喊开始呢!怎么就有人用灵技了?!”
“你们不讲武德?”
“卧槽!”
只见漫天红的黄的绿的白的紫的蓝的散发着各色光芒的远程灵技,瞬间朝着安潺轰来!
安潺连忙撑起念力防护,同时冰川径展开,拉着一旁的晚见就往大铁门外飞去!
二百多个真人境的灵技,他可顶不住。
晚见看见二百多人同时攻来也是微微一惊,明白不能正面硬扛,正打算拉着安潺躲避,只是她的手刚伸出,就被反应更快一步的安潺拉住了。
而且,还是直接拉着她飞到了半空中。
身下的地面是冻结的冰层。
“好家伙,嘲讽拉满!”
“安潺在国外修士的心中已经是人见人打了嘛?”
“平时不表现出来完全就是打不过,现在被雨水影响,管他妈打不打得过,反正打了再说!”
“刚安潺还要晚见跟他一起吸引仇恨,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啊!”
“安潺站在那里,就是直接群体嘲讽,没看到国外修士的灵技都是对准的安潺嘛,明显是把晚见忽略了啊!”
“安潺应该能跑掉吧?二百多人呢!我看着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跑应该没问题,没见他在空中飞着的嘛!”
“而且,还拉着晚见……好心疼,晚见女神的手腕会不会被安潺拽疼了啊!”
“……”
晚见的手腕确实被拽的有些疼,不过,不碍事。
现在特殊时期,晚见是不会介意这点小事的。
她回头望去,草地上的二百多国外修士都跟了上来,跟追杀隔壁老王似的,有武器的高举着武器,没武器的就放出一个又一个远程灵技。
绚烂夺目的灵技光芒直接将鬼域变成迪厅。
只是,晚见注意到,大铁门内的草地上,似乎还有一个身影坐在雨水中。
安潺速度很快,几个呼吸的时间,晚见就看不见大铁门了,只能看到远处雨幕中公寓大楼的影子。
“你要引他们到哪儿去?”
晚见问道,感觉手腕似乎要脱臼了。
安潺回头看了看那二百多国外修士,他们淋着大雨,都是一副落汤鸡的样子,不过仍在坚持不懈的追着他。
什么深仇大恨这是。
“带他们去个好地方,他们清醒之后肯定会喜欢的。”
……
而华夏修士那边,看见国外修士纷纷“逃离”,他们体内怒火中烧,燥热难耐,仿佛自己发泄的工具逃了一般。
他们急,但他们的动作就是快不起来。
贞子的念力控制着他们,一个个像表演慢镜头一样。
他们失去了理智,又不知道自己动作慢是因为被贞子的念力笼罩了,只会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做些无用功。
在观众们的认知中,贞子一次性控制二百多修士,定然会受到不小的损耗,但贞子与他们想的完全不同。
她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放在远去的安潺身上,看都没看这二百多名华夏修士。
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拿出一颗棒棒糖来含着。
小舒瑶咿咿呀跑到贞子身边,扯着她的裤腿,张大嘴巴找她要糖。
安潺只给了贞子一些棒棒糖,而没有单独给舒瑶,说是怕他糖吃多了长蛀牙。
好在贞子不是安潺,她很疼小舒瑶的,每次舒瑶找她要糖,贞子都会给他。
甚至有时候小舒瑶的奶喝完了,贞子都会把自己奶瓶中的奶分一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