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西兰花国国王还有一定的权力,不过,是建立在与官僚联姻的基础上。
他无子,但有三个女儿,艾萝,艾琳,艾秋。
大女儿艾萝,已经许配给手握兵权的大将军。
小女儿艾秋,当时也正在被一个官僚之子追求。
那位官僚,叫做莎比亚,掌控着西兰花国大半的政治权力。
莎比亚要求国王联姻,国王没法拒绝。
得知这一消息的艾秋出逃王宫,遇到了画展上的科伦列,他与众不同,别人画的是花草美人,而他画的,是鬼怪。
所以他遭到了厌恶与唾弃。
但艾秋帮了他,并且,还要跟着科伦列学画,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出了王宫能去哪儿。
到处都有人在找她。
她就一直躲在画师的小屋子里,直到国王亲自找到她,明面上,是叫她回去,实际上,是让她离开西兰花国。
但科伦列没有带她走,于是,她选择了自杀。
国王看到小女儿房间内白绫的那一晚,也是铁塔骑士团成立的一刻。
艾琳说这些时,语气很平静,但安潺能感受到,那平静后的怒火与无奈。
艾萝成为政治牺牲品,艾秋不堪重负以死反抗,而艾琳,则是像只老鼠一样被戏耍。
西兰花国的黑暗,在皇室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艾琳按照安潺的意思,继续去执行她的正义了。
后续刺杀高层,呼吁民众,策反军队等等一系列操作,得等到安潺从鬼域出来。
接下来几天都相安无事,就是经常有人查探安潺等人的信息,金牙帮暂时也没有人来找麻烦,毕竟,那个小头目在安潺走后不久,就被安潺蛰伏在他体内的念力弄死了。
到了【吸血鬼城堡】鬼域开放前的倒数第二天,华夏修士们到了。
江鱼穿着身棕色卫衣,正在其列。
他双手揣在卫衣的兜里,时不时的鼓囊一下,也不知道他的手在兜里做什么。
刚出传送阵,江鱼打了个寒颤,“妈的这西兰花国怎么比华夏还冷?”
说着,他猛地一个180度弯腰,卫衣后面的帽子就盖在了他的脑袋上。
晃了晃头让被帽子盖住的头发露出一部分来,江鱼思虑再三,还是伸出手,拿出了手机。
拨通电话,对方似乎刚睡醒。
“歪,谁啊?”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江鱼看了看天,这不是大中午吗?
“我们华夏修士刚到叭黎城,出传送阵时就有人问你会不会来,你应该没来吧?”
“没来没来,不是跟你说了我在灵异局上班呢嘛!”安潺打了个哈欠,说道。
江鱼一脸疑惑,“上班?你现在不是刚睡醒?”
“不睡觉的上班,那还叫上班吗?”安潺理所当然道。
江鱼:“……还得是我安哥啊。”
“就这样吧,我继续睡了!挂了挂了。”
电话那头的安潺翻了个身,随后,江鱼恍惚间听到,电话中似乎传出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好像在说什么“压我头发了”?
他还没仔细听,安潺就挂断了电话。
莫非,安潺开窍了?
跟某个女孩子一起睡的?
江鱼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手机,随后身子一哆嗦,迅速将手机放回裤兜,然后把手揣进了卫衣兜里。
而酒店中,安潺订的豪华总统套房的客厅中,安潺正躺在沙发上,贞子似乎刚从另一边的沙发上摔了下去,正捂着头泪眼汪汪,而小舒瑶稳稳当当的躺在一堆空了的酒瓶子中间,怀里还抱着一瓶,时不时砸吧砸吧嘴,口水流的满地都是。
茶几上还有些没喝完的酒瓶子,还有一大堆没吃完的烧烤串。
只有韭菜都吃完了。
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海绵宝宝。
客厅中到处都是一股酒和烧烤的味道。
鬼知道昨天晚上是谁提的吃宵夜。
晚见比他们要好些,但好不到哪儿去,安潺打电话和贞子摔在地上的声音,立马就惊醒了她。
她想从沙发上坐起来,可是,头顶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她。
回头一看,她一头黑发,完全被安潺压在了身下。
他们头顶着头,躺着的姿势是这样的:▂▅█ █▅▂
晚见抿抿唇,拉了拉自己的头发,但安潺还在打电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晚见只能继续躺着,等到安潺说要挂电话了,她才撑起身子看向安潺,开口道:“你压我头发了。”
安潺没有起身,而是脑袋往后仰去,可惜他的脖子还做不到倒转90度,这个视角他就只能看见晚见的脸蛋。
“再睡会儿呗?”
晚见看着眼前姿势怪异的安潺,抿了抿唇说道:“我要去洗澡了。”
她昨晚也是被安潺贞子舒瑶拉着一起喝了酒的,而且,似乎还有点醉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睡在沙发上,还被安潺压着头发。
虽然灵力有清洁身体的作用,但她还是觉得用水好一点。
安潺眼睛一亮,立马坐了起来。
“我也觉得浑身难受呢!我们一起!”
晚见只是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安潺屁颠屁颠儿就要跟上去。
晚见听见脚步声,在浴室门口转过身,疑惑的看向安潺。
“小晚同学,妈妈从小就教我要节约用水,我们一起洗的话,比两个人分开洗能节约一半的水呢,我觉得我妈说的很对。”
安潺继续往浴室走去,看着晚见正经道。
直到他走到晚见跟前,晚间目光一冷,手里出现了雪色长剑。
在巨大的诱惑之下,安潺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个笑来,“女孩子家家不要老是想着打打杀杀嘛!来,把剑给我,我替你保管。”
说着,他的手就往剑柄探去。
晚见自然不给,只能无奈地任凭安潺抓着她的手,试图掰开她的手指。
“你说你洗个澡,还带把剑干什么,带我就行了啊!”
安潺怕弄疼晚见,没怎么用力,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晚见突然皱起了眉。
不会是生气了吧?
安潺心猛地一跳,连忙停手,也不敢皮了,“晚见,你去洗吧,我不洗了!”
只是,晚见仍皱着眉,看了安潺一眼,突然松开手,将雪色长剑放在了安潺手里。
然后,她才走进浴室。
安潺看着手里的长剑,看了看手里的长剑,又看了看紧关上的门,挠了挠后脑勺。
晚见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