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浆糊城。
这里是岛国的首都,二次元文化盛行。
街上随处可见奇装异服的coser,其中更是有不少宅男宅女的纸片人老婆老公。
安潺没几个认识的,虽然他以前也宅,但他的宅,与二次元无关。
虽然已经是九月份,但街上仍有樱花盛开,白色粉色相间,风一吹,就有花瓣飘落下来,很是好看。
岛国为了发展旅游业,使用了催化剂,让这些樱花树一年四季都能开花,开花快而花期短,造就了遍地落樱的场景。
因此,扫大街的保洁阿姨向岛国官方要求了涨薪。
小舒瑶看着头顶落下的樱花,张大嘴巴让它飘进了嘴里。
吧唧吧唧,不好吃,他又吐了出来。
贞子本就是岛国的鬼物,但她对这里的印象似乎并不美好。
这次陪同安潺的,还有一个人,晨。
如安潺所说,他一个人屠了黑暗兄弟会,毕竟只是一群躲在地洞里的老鼠,晨作为能够瞒过晚见感知的一名杀手,要杀了他们还是很简单的。
他昨天在华夏找到的安潺,见了冰室中的曦一面,并没有做出选择。
安潺告诉他,要么等能够完全治愈曦的科技或灵技出现,不过这种可能性极低,就算是安潺的父母,也没有办法探测到意识回路,更别说相关的治疗操作了。
要么就是,带曦进入【鬼门召】。
在【鬼门召】中,死去的人类是最有可能变成鬼物的。
“话说,你不回西兰花继续上学,跟着我干什么?”安潺一边看着手机地图走向车站,一边说道。
他旁边的空气有些波动,晨的声音传出来:“因为你也要进【鬼门召】。”
“我现在又不进。”
“你会进的。
那确实。
世界上能够和鬼物和平共处的人就只要一个,那就是安潺,如果曦变成鬼物执念发生变化,那么能帮她的,就只有安潺一个。
所以在进入【鬼门召】之前,晨必须保证安潺的安全。
这是想抢晚见的位置啊。
晨作为一名专业杀手,他的隐匿灵技很高明,晚见感知不到他,但同样,他也不知道晚见在哪儿。
俩人儿互相感知不到对方,更别说其他人了。
安潺安全感十足,大摇大摆暴露在岛国官方的视线之中。
明天就是【樱花树下】开放的日子,所以,安潺需要今天就前往富士山下的那座小城——吉田城。
车站人挺多,都是各国前来参加灵异探秘的修士。
华夏这次倒是没有派人来,毕竟岛国与华夏的关系一直不好,华夏在国际上又处于被针对的地位,华夏修士要是来了,铁定受欺负。
来安潺一个就行了,苍劲松相信他。
安父安母需要的附灵矿石,可就看安潺在鬼域的表现了啊。
也正是因为灵异探秘,岛国官方做出了调整,多安排了几躺开往吉田城的电车。
当然,车费是一点没降。
安潺排队买了票,便和贞子小舒瑶站在月台等着。
晚见和晨日常逃票。
安潺羡慕不已。
周围人看见安潺,都让出了位置,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安潺竟然也来了?他不是被天宫关起来了么?”
“鬼知道呢,他在西兰花收服的那个小萝莉鬼物呢?怎么没见着?”
“华夏好像没有其他人来啊?就安潺一个?”
“你们忘了?安潺身边还有个晚见啊!”
“哦,对对对,这狗贼一来,这个鬼域怕是又要没了!”
“不至于吧?这可是三星鬼域啊!”
“【鬼敲门】出现了个第五境鬼王,能比三星低?”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免得祸害咱们!”
一个穿着破旧的岛国人也是愤懑不平,看着搂着安潺的贞子,说道:“贞子可是我们岛国的鬼物,凭什么被华夏的安潺收了去?!”
他脸上沾着干枯的血迹和泥土,看起来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样,周围其他国家的修士都离他远远的,倒是岛国本地人见怪不怪,也不理他。
这时一个人对他说道:“你忘了几年前岛国一个真人境收服小鬼被反噬成为鬼物了?那年岛国还因此死了不少人吧?”
那人看去,正欲反驳,却发现对方已经朝着安潺走去了。
“艾琳?你不好好管理西兰花,跑这来干什么?”安潺看着一身青绿铠甲,金发碧眼的艾琳向他走来,惊奇的问道。
艾琳走到安潺身边,“国家发展需要资源,而参加灵异探秘才有资源。”
艾琳身后还跟着一些年轻人,跟艾琳一样穿着骑士铠甲,但大都是真人方士境界的。
安潺看了看他们,“你就带这些人?【樱花树下】可是三星鬼域,没有天师境怕是不好混吧?”
艾琳摇摇头,转身看向身后排列整齐的众人,眼中有些骄傲,“铁塔骑士不畏艰辛,在磨难中才能让我们的剑更加闪耀!”
“护卫铁塔不倒,永铸骑士荣光!”
众人齐齐拔剑大喝,倒是有几分威势。
月台上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前些日子西兰花国政变了,公主艾琳夺取了政权!”
“就是那个领头的么?西兰花国那个样子她都敢抗下这个担子,魄力不小!”
“她为什么跟安潺站的那么近?”
“咳咳,听说西兰花的政变跟安潺有关……”
“天宫就没对安潺做什么限制吗?再让他这样收服鬼物下去,隐患只会越来越大!”
又是那穿着破旧的岛国人说道:“干脆我们把他宰了算了!”
周围修士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要宰你去,我们可打不过。
艾琳满意的看了众人一眼,又看向安潺,“怎么样?”
安潺却是摇摇头,“光有骑士精神可不行,你最好还是做好准备吧。”
艾琳眸中露出些许疑惑,不太明白安潺的意思。
电车已经进站了,安潺朝着艾琳挥挥手,进入了电车。
只是,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安潺的目光,就被窗外的轨道吸引住了。
那轨道上,有一道人影。
【月台上消失的人(诡象):月台上有人消失了吗?没关系的,他只是被车撞飞了。】
正好,又一辆电车进站,而且刚好在那人影所在的轨道上。
“呜呜呜——”
电车没有丝毫停顿,砰的一下,那人影直接飞了出去。
于此同时,月台上一个穿着破旧的岛国人,“啊!”的一声,像是被什么撞了一样,“刷”的一下,从月台飞到了轨道另一端,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