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晚见洗澡去了。
安潺想穿墙进去陪她一起,但没敢。
还是等晚上吧。
他可是有个大惊喜要给晚见呢。
贞子,小舒瑶还有缚樱在客厅看电视,安潺打了个哈欠,回到自己房间。
昨晚忙了一夜,今天早上又拉着缚樱到处吃东西,再不睡觉安潺感觉自己要成仙了。
只不过,他刚躺下没多久,贞子敲了敲门,进来了。
“怎么了?”安潺蜷在被子里,就露出个脑袋问道。
贞子双手抓着衣角,小碎步走到安潺床边,“我在鬼域里杀了两个人。”
安潺并没有表现出生气,打了个哈欠问道:“为什么?”
贞子低着头,一副承认错误的样子说道:“第一个是因为他骂你,第二个是因为他看见了我杀人,我怕他说出去带来麻烦,所以就……”
安潺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被窝中坐起来,说道:“以后这种情况,第一个不用杀,揍一顿就行了,第二个随便杀不杀。当然,我说的是普通人,修士的话,你变着花样杀都行。”
贞子又补充道:“第二个还是你派了鬼物保护撤离的一个人。”
“没关系,反正救他又没花多少功夫。”
安潺说完,让贞子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小贞同学,我是跟你们说过不要杀人,但要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你随便杀了都行。”
贞子露出个甜蜜的笑,挽住安潺一只手,头一回语气中有点撒娇的意味,“要是我可能会杀了全人类呢?”
安潺一惊,“那你这野心得多大啊?”
随后他笑笑,捏了捏贞子的脸蛋,说道:“我也是人类,你总不能把我也杀了吧?”
贞子眉眼弯弯,看着安潺的眼睛,“永远不会呢。”
说着,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朵黄色的花来,“父王大人……这朵花给你。”
安潺一看,和肌肉猛男给他的红花白花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
这种花可不多见。
“你这朵花哪儿来的?”安潺问道。
贞子如实回答:“一个诡象给的。”
诡象,那个肌肉猛男又遇到贞子了吗?
安潺也有两朵,一朵白色的给了晚见,还有朵红色的,是晚见要安潺替她送给安乐的。
他拿出那朵红色的花来,说道:“我也有两朵,送给晚见和安乐了,这朵黄色的你自己留着吧!”
“我自己留着么……”
贞子看着安潺手上的花,目光有些黯淡。
安潺点点头,收起红色花朵,道:“对,就当你已经送给我了,我再送给你的吧!”
贞子看了看安潺,仍将手上的花递到安潺面前,有些期待的说道:“那……可以走个流程吗?”
安潺一愣,有什么区别吗?
“形式主义要不得啊小贞同学!”
安潺一边语重心长的说,一边接过贞子手里的花揣进裤包包。
随后,他又从裤包包里将黄色花朵拿了出来,递到贞子面前,“送你一朵花,小贞同学。”
贞子欢喜的接过,将黄色花朵护在怀中,“谢谢父王大人!”
【不愧是你啊,宿主大人~】
贞子走后,系统阴阳怪气发言道。
安潺翻了个白眼,将被角压好,捏了捏枕头,打了个哈欠舒舒服服的躺下。
可没一会儿,他又坐了起来。
缚樱那个不受控制的【灾祸】能力没解决,他睡不着。
他怕自己一觉醒来就被地震埋了。
【也有可能是被海啸埋了,被岩浆埋了,被台风埋了】
【这几块小岛,有条件发生的灾难可太多了】
那咋办?
安潺问道。
【你问我?】
安潺一脸认真: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系统了,要学会帮宿主解决问题。
【……】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系统了,一枚二境鬼珠我已经拿了】
二境鬼珠,这么便宜?
安潺还有些惊讶。
【你把我想象成什么统了?】
安潺:成何体统,直不笼统,天下一统。
完了我不认识tong了。
【……】
【缚樱心里的灾祸有了意识,你用露中生把它拎出来,然后让缚樱宰掉它就行了】
让缚樱宰掉?
为什么不能我帮她宰掉?
【她只能自己宰掉,不然她掌控不了这个能力】
安潺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随后他又想起一个问题:我也有这个【灾祸】能力啊。
那我是不是也要把我心里的灾祸拎出来宰掉?
【你心里的灾祸没成形呢都,不会影响的】
那就好。
安潺打了个哈欠,就要起身去找缚樱,系统拦住了他。
【不用急,爆发周期没这么短】
【而且你得先做好准备,让缚樱做好准备,emmm,让岛国也做好准备】
安潺停下起床的动作,问道:咋啦?
【刚才说了,缚樱心里的灾祸是有意识的,你把它拎出来后,它肯定不能啥也不干就等死吧?】
你的意思是?
【对,它本身可能没啥战斗力,但引发的灾难……你懂的吧?】
安潺眨了眨眼。
他在岛国再待几天,本意是怕缚樱的【灾祸】再次爆发,只是不想牵连华夏,没有主观害岛国的意思。
但现在……
他去其他国家也说不过去啊!
主要是,安潺在岛国已经编织了个穷土山山神的谎言,岛国官方还不信,这不利用一下,可太对不起他们了啊……
不过,安潺也不能连累太多普通人,还是提醒他们一下好了。
安潺思索着,脑海中有了计划。
【你还是先做好缚樱的心理建设吧,那小姑娘对于人类可没什么好态度】
【借这次机会把岛国全淹了也不一定】
安潺想起缚樱早上下意识要吃人的样子,点了点头,确实得好好给她做一下心理建设。
不过你为什么啥都知道啊?
【因为我是系统呗还能为啥?】
安潺正色道:我比较相信科学,系统这东西就不太科学。
【不科学的东西多了,有个人两千字写了三个小时你觉得科学不嘛?】
那确实不太科学。
想想就很可怕。
安潺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缩进被窝中。
又打了个哈欠,安潺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tong子晚安。
疲惫让安潺很快陷入沉睡之中,耳边的低喃也听不到了。
【宿主大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