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之中,安潺已经失去意识的身子朝着贞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双手张开,做怀抱状扑向贞子,为的就是利用自身的惯性将贞子带出这片井水水域。
所以安潺在发射之前,做了相当久的瞄准。
他就是怕自己与贞子擦肩而过。
但,安潺的准头,大家都知道的。
幸好这次没歪到哪里去,也就差那么…
一点点……
【歪了啊宿主大人!歪了啊!】
【你的手!】
【要抓上了啊!∑( 口 ||】
系统在小黑屋中看着安潺就这么一只手搂着贞子往外继续涌去。
本来就不大的一块地方,被安潺这么一拍…
【没眼看啊没眼看…】
系统两只本就不大的眼睛直接眯成了缝。
【平时叫你上你不上,这个时候没意识倒还摸上了…】
【可惜小贞同学也没意识,不然…】
【要不,拍个照?】
系统满怀恶意的想着,只是它到底有没有付出实际行动,那就没人知道了。
……
当安潺醒来时,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
由于失去意识,没法控制灵力,他肚子里现在全是水。
好在,修士多喝点没关系。
安潺睁开眼,晃晃脑袋,能明显感觉到肚子里的水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晃荡。
贞子呢?
【你用力过猛,而且稍微有些没对准,出来的时候你给她扔出去了】
嗯,还是推着那个地方扔的。
扔出去了?
安潺略显疑惑。
不过,只要出井水了就行。
可以再用契约指引找到她。
安潺想着,感应契约,一条白色的丝线再次连接在他身上。
贞子会知道是他的。
要是再敢自己跑回井里,安潺沿着指引就过去锤她。
指引丝线延伸到很远的海域,看不到头。
这是扔了多远啊?
而且,怎么感觉这里的海水这么闷呢?
安潺控制念力隔开海水,利用灵力在体内循环。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没有诡象。
【这里属于最深的海域了,这里的诡象,都是很……莫名其妙的妄想】
系统解释道。
什么叫莫名其妙?
诡象不都是莫名其妙的吗?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说,语气有些纠结。
【不是一般的莫名其妙,就……就是产生妄想的那个人,可能也不知道的妄想】
【所以这个地方诡象才那么少】
安潺:?
自己想什么自己不知道?
该不会是傻子吧?
【你要不先看看你身后?】
系统语气怪异的说道。
我身后怎么了?
不会真有傻子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吧?
反正已经把贞子从井水中拉出来了,安潺也不急这一时。
他倒要看看,什么傻子会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
回头一看,是个姑娘,看起来跟安潺差不多的岁数。
一身职业装,高跟鞋,黑丝袜,手里还拿着一根教棍。
关键是她一对桃花双眸正夺魂似的看着安潺。
“这小姑娘咋有点眼熟?”
这眼睛,这眉毛,这鼻子,这嘴巴。
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看她像你妈不?】
安潺:?
你才像你……
安潺还未反驳,猛然惊觉。
这还真他妈像!
我妈就是那傻子?
安潺惊了,“我妈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的?”
【像你妈就一定得是你妈?不能是你妈的女儿?】
安潺又懵了。
我妈的女儿,不就是……
安乐?!
安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不光是年龄,这……
她明明跟贞子是差不多的规模啊!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这么?
御?
莫非是长大后的安乐?
那也不该啊?
不该变化这么大啊?
这傻姑娘都妄想了些什么啊??
就在安潺懵逼之时,安乐诡象却是迎面走了过来。
而随着她脚步的落下,这方海域也彻底变了模样。
不高不矮的院墙在安潺周围形成,几颗桃树生出枝桠,开出桃花。
桌椅,秋千,半掩着门的房间。
一个不少。
这不正是安潺家的小院子?
而安潺此时,正站在院子中的桃树下。
桃花飘落遮遮掩掩,将安乐的双瞳映衬的更加诱人。
抬头,头顶同样也不再是无边的海水。
一轮弯月高悬,闪烁的星辰密布,天空无云,清朗的月光照耀而下,犹如一层淡淡的白色面纱。
看向院墙外面,云绛城的高矮楼房清晰入目。
耳边,传来盛夏夜晚的蝉鸣,时远时近,却并不让人觉得聒噪,反而更为这小院子增添了一抹宁静。
这……
这是诡象?
【还真是】
【夜风无意(诡象): 贫瘠的梦,要靠着想象寄托】
这?
这描述啥意思啊?
安潺一个文化人硬是没看懂。
而就在这时,那长大后的安乐已经走到了安潺身边。
那双眼中,就像是真的有桃花盛开一般。
“安潺……”
长大后的安乐看着安潺欲言又止,双唇张合好几次,却只念出个安潺的名字来。
这不是安乐的妄想嘛??
为什么想象也会欲言又止啊??!
【要不然怎么说她本人也不知道这个妄想的存在呢】
安潺敲了敲安乐的脑袋,“你到底在想啥啊傻姑娘?”
安乐却只是看着他。
半晌,她才后退半步,似乎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微微撩起她那职业短裙,露出短裙下的黑丝。
随后,她直勾勾的盯着安潺问道:“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不过,我记得你从来不穿丝袜的啊?怎么长大后就开始穿了?”安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多大反应。
安乐眼中露出一丝不开心,“那你喜欢我穿还是不穿?”
安潺扶着身旁的桌子坐下,“穿不穿都行,在家随你,在外要多注意别被其他人看到就行。”
“安潺不想我穿丝袜被其他人看到?”
安潺咳了咳,感觉坐的有些不自在,就连他语气都有些怪怪的:“外面人坏,谁知道他们什么心思……对吧?”
安乐露出笑来,凑近安潺,微微弯腰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伸出,在安潺鼻尖刮了一下。
“等我一下哦,安潺。”
说完,她深深看了眼安潺,便朝着房间中走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独特的芳香。
这时,安潺额上的汗水才冒出来。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可拿起茶壶后,要给自己倒杯茶时,却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
茶水都被他洒在了桌子上。
安潺紧紧盯着桌面,不敢转头去看房间。
他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但却有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宿主大人?】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安潺脸上露出挣扎和恐惧的表情,似求救一般说道。
这个安乐,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