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宿主大人,麻烦你温柔点……”
“不要看啦……人家会害羞的……”
“别,别碰那里……”
“我当然有感觉啦!”
“位置不对……宿主大人怎么总是对不准?”
“不要强行插进去啊……”
“痛……”
“唔……又舒服起来了……”
“宿主大人好棒……”
安潺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喘着粗气。
“都说你骨头没组装好吧,你还不信。”
“还得我亲自来给你装骨头,真的是。”
安潺将最后一根肋骨插进去,随后将多余的骨头扔在旁边,后撤两步,看着眼前完美无缺的骨头架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骨架子上的骷髅头歪了歪,下颌骨一张一合说道:“那我自己装看不到嘛……”
随后它低头往下看去,手骨在身子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下感觉舒服多了……”
“欸……”骨架子突然又疑惑的轻咦一声,往身后看去,“我怎么没感觉到尾巴?宿主大人不喜欢小尾巴么?给我拆了?”
安潺看着骨架子下方,摇摇头,露出丝怪异的笑。
“没有拆,你再找找。”
骨架子疑惑的伸出手,往双腿深处抹去。
尾巴还在,就是……
怎么位置换到前面来了?
而且还变短了,变粗了?
这不是……
顿时,整个骨架子像是要散架了似的一阵颤动。
“这什么东西啊!”
“快给我拔出来!”
安潺憋着笑,“拔出来干什么?这个尺寸不合你意?”
“我不需要啊!!”骨架子牙齿咬的嘎嘣响,见安潺不动手,它竟自己伸手握住了那一截骨头。
安潺一惊,连忙阻止,“不要硬拔啊,我用脊椎尾做的,拆开还能当尾巴呢!”
忙活好一阵,安潺才重新给骨架子装好了尾巴。
骨架子晃动着又长又细的尾巴,一手拿着面具,一手摸了摸头上刚被安潺装上的兽耳骨,闷闷不乐道:“宿主大人喜欢这样的?”
安潺摇摇头,“顺便罢了,和尾巴比较搭。”
“那好吧……看在宿主大人给我装骨头的份上,给你一次免费的挑选样貌的机会。”
“宿主大人喜欢什么样的?”
安潺想起之前系统给他看的图像,咳了咳,摆手道:“随便随便,你的样子你自己决定。”
骨架子沉吟一番,“那好吧。”
戴上面具前,它突然又问道:“宿主大人喜欢有毛的还是没有毛的?”
安潺老脸一红,转过身去。
“这种私密问题就不要问我啦!你自己决定!”
骨架子露出一丝疑惑,看了安潺背影一眼,像是懂了什么一样。
随后,它露出个狡黠的笑,戴上了面具。
它找安潺要了五颗三境鬼珠,出了买衣服,还买了化妆舞会面具。
不用面具改变形态的话,它一个骷髅架子穿什么衣服都一样瘆人。
面具贴合,融入白骨。
整具骷髅的形态,就此发生变化。
“先不要转身哦,人家还没穿衣服呢!”
“当然,如果宿主大人实在要看的话,人家也是没法阻拦的呢……”
身后响起统子撩人的话语。
“哎呀,人家买的衣服有点多呢……穿哪件才好呢?”
“宿主大人,要不你来给我选吧?”
安潺心里默念大悲咒。
等了这么久了都,再忍一下就行了,就一下……
统子见安潺没反应,不开心的嘟起嘴巴,特意选了件凉快点的穿上。
“宿主大人,我好了。”
安潺眼睛一亮,转过身。
眼前人少女模样,一头雪色披肩长发,发丝丛中,两只黑色猫耳轻轻颤动。
身上穿着轻薄的白色吊带裙,裙摆微微褶皱,只到膝盖位置。
吊带似落非落,挂在莹莹生辉生辉的香肩外侧,锁骨精致,肌肤胜雪。
裙摆之下,一条黑色尾巴在小腿外侧,似不安的晃动着。
“宿主大人,怎么样?”
统子轻盈的走到安潺面前,用耳朵蹭了蹭安潺的身体。
“是不是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了?”
安潺捏住统子的耳朵,“确实按捺不住了呢……”
统子眼中露出娇羞之色,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宿主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随后,她像是任君采颉似的闭上眼睛,两只手紧张的在胸前揪在一起。
下一刻,她身子一颤。
安潺的手,摸上了她的脖子,并且,还在往后探去。
宿主大人不会这么急,一来就要脱吧?
也好,人家专门按照晚见的规模变幻的呢……
统子只感觉自己的cpu在这旖旎的气氛中,要被彻底烧坏了。
……
系统的小黑屋中,满满的都是糖果的味道。
这里通常都很寂静,只是,今天却格外的喧闹。
“还骗不骗我鬼珠了?!”
“啪!”
“还打不打折了?!”
“啪!”
“还要不要特殊服务了?!”
“啪!”
良久,才安静下来。
安潺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意念打开空间门,传送了出去。
茫茫大漠中,晚见和晨还等着他。
“你干嘛去了?”晚见见安潺回来,问道。
安潺嘿嘿一笑,“去揍了个人,早看它不爽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我**你个**,你个狗!】
晚见露出丝疑惑的神色,没再多问。
正欲隐身,安潺拉住了她。
“都天黑了,该睡觉了。”
晚见抿了抿唇,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安潺以为她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捏了捏她的手心,说道:“再往里走就接近鬼域了,不好好休息的话,都没有精力对付鬼物,是吧?”
晚见看着安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安潺一喜,当即就掏出了两顶帐篷,一顶给了晨。
眉毛挑了挑,你懂我意思吧?
晨拿着帐篷默默的走远了。
我懂,我懂。
安潺用冰川径冻结住地面的沙子,随在冰块上搭好了帐篷。
别问怕不怕冷,问就是晚见会玩儿火。
哦,安潺也会了。
“被子捂好了,别漏风!”
“沙漠昼夜温差大,你不冷吗?靠过来点呗?”
“还在生气啊?我当时真的是没反应过来啊!”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一句话出,晚见一愣,身子似乎变得僵硬起来。
安潺注意到晚见的样子,来了兴趣。
脑后亮起微弱的光来,他撑起脑袋,戏谑的看向晚见面庞。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吃醋了搁这生闷气吧?”
晚见脸上有些红晕,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瞪了眼安潺,便拉上被子盖住了脑袋。
这给安潺看乐了。
晚见还有这么一面呢?
“怎么跟个鸵鸟似的啊?”安潺赫赫笑了笑,躺下,脑袋也缩进了被窝之中。
只是,还未看清什么,安潺便感觉身边人一把抓住了自己。
随后,一股重量压在身上,酥麻之感在脖子上晕开来。
统子在小黑屋中看着这一幕,显出丝惆怅之色。
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