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拥有的鬼珠,可不止一颗。”
小梦这句话的意思是,她放弃独占安潺了。
但她们不会放弃。
统子眼里闪着光。
你是我的派的两大选手决出胜负,晚见以碾压般的姿态战胜了小梦。
但小梦反手就加入了大被同眠派。
贞子和雨安两个怎么都好派也是更加倾向于大被同眠的,而晚见这边,缚樱看似在帮她,实则也属于大被同眠派系。
小舒瑶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局外鬼。
晚见孤身一人,以一敌五。处境堪忧。
统子狂喜。
“林珊珊,不要让我失望啊……”
“能不能大被同眠可就看你发挥了……”
……
“江承海?江承海是谁?”安潺问道。
江曲低着头,“他是镇守这个鬼域的修士,也是我的……父亲。”
江曲的父亲?
岂不是说也是江鱼的父亲?
而且,镇守这个鬼域的修士……
江曲的父亲还是人,为什么江曲成了鬼物?
安潺一瞬间觉得脑海中有些杂乱。
不会跟小梦一样的情况吧?
安潺想着,语气都轻柔了些。
“你为什么想杀他?”
“因为……”江曲抬起头来,“他真的不配当一个父亲,更不配当一个丈夫。”
听起来真的跟小梦的情况一样啊。
安潺很是头疼,揉了揉太阳穴,问江曲道:“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江曲却是摇了摇头,对父亲的憎恨与厌恶仿佛一下子隐藏了起来。
她露出笑容,看着安潺,又向他伸出手:“大人得先跟我谈恋爱呢!”
安潺一头雾水,“你不是说你的目的是想让我帮你杀人吗?怎么还要谈恋爱?”
江曲自然的点点头,“对啊,我想要大人帮我杀人,但沙女皇想要我跟你谈恋爱啊!我可不能反抗她。”
安潺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说了很多次了,谈恋爱就免了。”
江曲撅起嘴巴,“一直拒绝一个女孩子,很不礼貌呢……还真是羡慕晚见姐姐。”
说着,她又继续往前走去。
安潺跟上,问道:“你跟沙女皇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母亲。”江曲回答道。
“你的母亲?那她和江承海……?”
“对。”江曲点点头,随后指着正前方说道:“我们到了。”
安潺看去,只见茫茫黄沙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绿洲。
绿洲之中的地面不再是松散干燥的黄沙,而是湿润的泥土。
泥土上,生长着连片的野草,叶脉清晰,叶片窄小,在这沙漠之中尤显珍贵。
草地上有一些稀稀疏疏的灌木丛和零散的几个水洼,中央还有一片不小的湖泊。
正有不少秃鹫苍鹰等鸟类在湖边喝水栖息。
安潺这才发现,这片绿洲之中并无鬼气,像是被专门隔开了一般。
“不是说好只是逛逛吗?”安潺看向江曲,对方明显是有目的的带他来这里。
江曲假装没有听到,收敛起鬼气,走进了绿洲之中。
“大人你知道吗,其实产生感情的方式有很多种。”
“可能是长时间的陪伴,也有可能是一瞬间的惊艳。”
“可能是负距离的激烈相知,也有可能是千里之外的心有灵犀。”
江曲摘下一片灌木丛的叶子,用指甲掐出两道交叉的印子。
“大人觉得呢?”
安潺面色怪异,千里之外他能理解,这负距离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这跟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江曲眼中露出一抹幽怨,“大人对晚见姐姐之外的女子,都这么不解风情吗?”
“不。”安潺摇摇头,“只是对你防备心比较重。”
“……”
江曲走到湖泊边上,在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随后让安潺坐在她旁边。
“最开始,沙女皇和江承海之间的防备心,可比大人对我的防备心要重多了,但他们后来还是走到了一起呢。”
说这话时,江曲对于江承海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仇恨。
安潺坐在石头上感觉屁股有些凉,于是站了起来。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母亲为什么成了鬼域的沙女皇?”
江曲轻笑几声,“因为她本来就是沙女皇,从一开始就是。”
安潺瞳孔一缩。
从一开始就是?
也就是说,江曲的母亲一开始就是鬼物?
然后与江承海相恋,还生下了江曲和江鱼?
人和鬼的孩子?
大量信息随着江曲的这一句话在安潺的脑海中涌现出来。
随之而来的更多的疑问。
江承海一个镇守鬼域的修士,为什么会和鬼域的女皇在一起?
江鱼和江曲为什么又是一个人类一个鬼物,还分隔两地?
现在的沙女皇和江承海为什么又没有在一起?
后两个问题安潺都能想出一些合理的解释,但第一个问题他是真的想不通。
毕竟,江承海不是安潺,没有安潺这样压制鬼物的能力。
沙女皇更不会像贞子对安潺一样,她是【大漠】鬼域的皇,本应对镇守鬼域的江承海深恶痛绝才是,又怎么会和他走到了一起。
总不能说是江承海强制沙女皇的吧?
那可太离谱了。
平常人能够收服一只小鬼都已经是世间少有了,而江承海倒好,直接与一只第六境的鬼物洞房,还有了后代。
先不说伦理问题,就这个事情本身,都不可思议。
“很难相信,是吗?”
江曲看着安潺笑道。
安潺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即使他是鬼父,现在也没有和贞子干那啥的想法。
实在想不通为啥江承海就这么勇。
江曲将手伸进湖泊,拂起几点水花:“所以大人觉得,能够让应该是仇敌的一人一鬼产生感情的方式有哪些呢?”
这……
除了负距离,安潺想不到其他的。
不对……
按照江曲的说法,沙女皇和江承海之间是先产生了感情才负距离的,那还有什么方式?
总不可能打架打久了互相滋生情愫了吧?
这又不是写小说!
“有哪些?”安潺只能反问道。
江曲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来。
随后她一步步朝着安潺贴近,狐狸一般的眼中含着妩媚。
“就像我对大人一样,从一开始就仰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