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召】。
安乐有些难受。
这群鬼物这两天不知道发什么疯,铁了心要杀死她似的。
她都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另外,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那道通天巨门锁定了。
这让她更加烦躁。
这群鬼物是傻吗?
要是杀了安乐,让她变成鬼的话。
他们就怎么确定鬼物安乐不会杀了他们?
安乐感觉以自己现在的怨气,要是变成鬼可能就直接是第八境鬼物了。
我的怨气怎么会这么大啊?!
肯定是因为安潺!
安乐脑海中一边骂着安潺,一边将面前鬼物的鬼珠掏了出来。
……
贞子走的时候,安潺又给她安排了一个任务。
神像系列诡象。
肌肉与激情的奖励可有可无,但神像系列任务奖励的【等价交换】还是很有用的。
分别时,安潺与众鬼约定好了,无论怎样,年关之前,回到云绛城老窝。
于是,贞子小舒瑶东行,雨安缚樱西进,林珊珊小梦南下,安潺和晚见则是北上。
【长河】【渝城】】【渡舟】三大鬼域,皆在华夏北面——曾经存在过的鹅螺蛳国。
毕竟不在华夏境内,如果直接传送过去的话会被天宫的人逮住,所以安潺和晚见只能开着辆越野车前往鹅螺蛳。
别问越野车哪儿来的,问就是找苍劲松要的。
还有个挺大的空间戒指,按安潺的要求,苍劲松给他买了一个大型超市的全部零食放在里面。
不过是程器送来的。
从空间戒指中将越野车放出来,对着程器招了招手。
“拜拜啦程老哥!”
程器就站在传送阵边上,看起来有些不放心。
“不要乱来啊安潺!”
“怎么会?”安潺打开副驾驶车门,让晚见坐了上去。
随后再看向程器,“只要找回安乐我就回老家种田。”
“不要随便立flag啊!”
“安啦安啦~”
安潺再次朝程器挥了挥手,上了车。
程器目送越野车远去,只能叹口气。
沙漠很大。
开车离开沙漠之后,还需经过懵骨草原才能到达鹅螺蛳境内。
一路上,有不少流沙鬼。
安潺本想一路碾过去的,谁知,刚碾过第一个,车轮就陷在流沙中打滑了。
晚见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好吧。
还是泥潭鬼更容易欺负一点。
用念力将车抬起来,猛的轰一脚油门,安潺继续往前开去。
当然,他不会选择绕过流沙鬼。
冰川径蔓延,将流沙冻结住,就留个懵逼的流沙鬼,眼睁睁看着越野车从自己身上咆哮而过。
【所以说你开车的意义是什么?】
节省灵力啊。
安潺一边施展冰川径冻结更多的流沙,一边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
实际上,开车还没安潺用冰川径飞得快。
但,车辆上加载了灵气供应装置,能够一直不停歇的前进。
所以说,光是快不行,得要续航。
虽然安潺这续航没啥意义就是了。
掏出两个棒棒糖,安潺自己含住一个,另一个自然是塞进了晚见的嘴里。
“算一下,要多久才能到懵骨草原啊?”
晚见看了看窗外,除了沙子还是沙子,“不知道。”
“大概两天,到达懵骨草原之后,朝贝加尔湖方向行驶,横穿懵骨草原,抵达鹅螺蛳边界需要七天。”
晨的声音在后座响起。
安潺惊讶的瞥了眼后视镜,“你上车了啊?我还以为你会跟着我们一直跑呢。”
晨:“……”
“【渝城】鬼域就在贝加尔湖北面不远处,是由三座城市组成的大型鬼域。”
“不过,由于【长河】鬼域失陷,【长河】【渝城】【渡舟】三大鬼域已经融合,天宫以贝加尔湖为根据地,沿着掖你鳃河和勒呐河重新建立了防线。”
“你想要不让天宫发现的话,要么,绕远路,要么从贝加尔湖下游过去。”
晨看着自己的手机说道——不是安潺给他的那台。
作为一个莫的感情的撒叟,他的手机设备也是加载了灵力联网系统的。
安潺一脸震惊,“你咋知道这些的?”
晨耸耸肩,“以前的黑暗兄弟会有这些资料,而且,到达天师境之后,登录天宫网页是可以查看这些资料的。”
“不是,我是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跳进贝加尔湖游泳的?”
安潺惊奇的看着后视镜中的晨。
晨:“……”
已经是晚秋了,这个季节跳进贝加尔湖游泳,那怕是有点冷哦。
一路碾着流沙鬼,到了夜晚。
安潺正欲停车休息,晨再次发话:“我说的时间是不包括睡觉的。”
要是晚上还要停车睡觉的话,到达鹅螺蛳的时间得再翻一倍。
不过作为人类,哪怕是修士,可以长时间不吃饭,但长时间不睡觉可不行。
人类的精神力,是无法和鬼物神魂相提并论的。
境界再高的修士,精神力顶多比普通人强一点,比起拥有执念的鬼物神魂来说,仍是不堪一击。
所以“安潺的神魂攻击”能力,才会被当作外挂一般的存在。
安潺想了想,转头看向晨,“那你会开车吗?”
晨无奈的点了点头,早料到安潺会来这么一出,所以白天的时候,他在车上是睡了一段时间的。
当然,也是为了避免吃狗粮。
“那我们换到后排睡觉啦小晚同学,白天我再跟晨换班就行了!”
安潺下车,绕着车头走到副驾驶,极为绅士的为晚见打开了车门。
不过晚见愣愣的看着前方,像是在发呆,没有听到安潺的话。
安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小晚同学?”
晚见反应过来,抿抿唇,“没什么。”
便下车换到了后排座位。
“嗡~~”
越野车沉闷的启动了。
轮胎大,沙漠地形也平缓,所以在车上感觉并不颠簸。
他们这辆越野车车内空间虽然大,但还没有大到能够在后排容纳两个人躺下睡觉。
所以两人只能坐着睡。
可能是开了一天车累坏了,安潺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身子随着车的晃动而左摇右摆。
晚见轻轻扶住安潺的肩膀,将他放倒,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时光好像回到了从前某天的夜晚。
在程器的直升机上,受了伤的晚见也像这样枕着安潺的大腿。
不过当时由于姿势没调整好,导致晚见的脖子很酸。
想着,晚见正要伸手托住安潺的脖子,就见安潺自己往上蠕动了下,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还顺手搂住了晚见的腰肢。
安潺看着她露出得意的笑来。
晚见只是伸手抚过,合上了他的眼眸。
时光从来静默不语,只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