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控制\
\表现为基本行为准则和思维方式的混乱\
\无序第二阶段:原世界基本规则无效化\
……
安潺不知道晚见在想什么。
她对于事物的基本判断似乎已经混乱了。
视线下移,在晚见的裙摆上扫过。
虽说换了黑丝,但晚见仍穿着长裙呢,安潺哪里看得到?
而晚见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站在许愿树下的阴影下,双手捏着红白汉服的花纹袖口,歪着脑袋问安潺道:
“好看吗?”
安潺便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随后。
他抓住晚见的裙摆,往上提了起来。
“嗯,好看。”
安潺很认真的评价道。
“为什么要撩我裙子?”晚见低头问道。
“因为不撩起来我看不到你穿的黑丝。”
晚见看着安潺,眼中有些疑惑,“是这样么?”
“是的。”安潺点点头,十分大胆的将一只手放在了晚见的小腿上。
“摸起来舒服吗?”晚见又问道。
明明这么撩人的话语,她的语气却很平常。
安潺鼻中不争气的有些温热,没敢回答,他怕继续下去把持不住,便连忙放下裙摆,站起身来。
他已经感到鼻腔中有液体了,只能仰起头,不让鼻血流出来。
该死,不就是稍微摸了一下吗?
要是安潺知道安父安母为了他的身体,在鸡汤中加入了大量的大补之物,他肯定会感谢他二老的。
好在,晚见并没有看出安潺的难堪。
“你怎么了?”
安潺回答:“赏月。”
晚见抬头看了眼,不满道:“今晚可不能赏月。”
“为什……”
安潺话没说完,便感到晚见用力按住了自己。
“只能赏我。”
晚见捧着安潺的脸蛋,盯着他的双眼十分严肃的说道。
安潺尚未平复的鼻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晚见一愣,“你受伤了?”
安潺吸了吸鼻子,道:“对,伤得不轻。”
晚见微微皱眉,似乎想用灵力帮安潺恢复伤势,可调动了半天,也没调动起来。
“不听使唤……”
随后她眼中又露出喜意,“这个好用!”
一朵暗金赤红交杂的火焰,出现在她的手心。
火焰十分躁动的跳跃着,似乎很快就会消散的样子。
晚见托着火焰凑到安潺鼻子前,开心道:“烤干吧!”
安潺:“……”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就好了!”
安潺将晚见的手拨开,生怕她突然将火焰塞到自己鼻孔中。
那样鼻血是烤干了,但安潺的潺头肉也熟了。
在晚见不解的目光中,安潺凝结出冰块拍自己脸上冷静冷静,没一会儿,鼻血就消退了。
“伤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安潺擦了擦脸上的冰水,问道。
晚见露出笑,道:“接下来要一起睡觉。”
一起睡觉?
“正经睡觉吗?”安潺有些怀疑的看着晚见。
晚见这个状态,让他不得不怀疑。
晚见点点头,“当然正经啦!”
安潺便牵起她的手,“那我们回家吧。”
谁知晚见又拒绝道:“不,就在这,只有我们两个。”
“可……这里怎么睡?”
“躺下就能睡啊!”
晚见蹲下身子,拍了拍地面。
清灵寺的地面并不干净,有许多没有烧完的香烛和惨白色的香灰。
晚见一拍下去,手上都沾了不少灰。
安潺抿了抿唇,握住她的手腕细心的替她清理干净。
“就算失去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你也要有自己的规则啊。”
晚见只是歪着脑袋,看着安潺将她手上的香灰擦去,又凝结出冰块融化成水,用念力包裹着形成一颗水球。
“水冷吗?”安潺捏着晚见的手指,控制水球滴了一滴(0℃)到晚见手心。
晚见摇摇头,“不冷。”
安潺又将水球加热,滴了一滴(100℃)到晚见手心。
“烫吗?”
晚见仍是摇头,“不烫。”
安潺叹了口气。
“不许叹气!”
晚见装出一副责备的样子,随后温柔下来,“要永远开心!”
永远开心怎么可能做得到。
但安潺还是露出一个笑,“好好好我的小晚同学!”
“我要给你洗手了,乖乖的嗷!”
晚见看了看安潺,又看了看水球,说道:
“安潺怕冷,用热水吧。”
安潺便控制念力,将水球中的水匀速放出来。
蒸腾的水蒸气飘旋而上,安潺握着晚见,随着水流一点点将她手上的香灰抹去。
100℃的开水对于修士而言并不难忍,安潺却一边清洗一边流泪。
晚见问他,他就说水蒸气进眼睛了。
晚见不解,她的双手被安潺抓着清洗,不能替安潺擦泪。
所以她脑袋凑过去,脸蛋在安潺脸上蹭了蹭,将泪珠蹭到了自己脸上。
“安潺的眼泪是热的呢!”
晚见歪着头,笑着朝安潺展示自己脸上的泪水。
安潺看着她,声音哽咽。
“那你要一直记住,我的眼泪是热的。”
晚见愣了愣。
“我会记住的。”
她认真说道。
随后。
“那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晚见湿漉漉的手也不擦干,就这样搂住安潺的脖子,笑问道。
安潺从系统空间拿出一顶帐篷,道:“好。”
就在许愿树下搭好帐篷,两人便钻了进去。
帐篷中没有月光照射,很是黑暗。
“安潺,开灯!”
晚见拍拍安潺的后脑勺,开心的说道。
安潺听话的在脑后亮起太阳轮盘,昏黄的太阳光铺满了帐篷内的空间。
晚见坐在安潺面前,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
随后,她身上燃起火焰。
只是这火焰隐隐约约,刚起几秒,又熄灭了。
晚见微微皱眉,“覆盖不了全身……”
随后她有些纠结的看向安潺,“我要换睡衣,你要偷看吗?”
安潺还没从刚才的事中缓过来,问道:“你想让我偷看吗?”
晚见脸上染上红晕,摇了摇头。
随后她朝着安潺张开双臂,“你帮我换吧。”
安潺抿了抿唇,却只是轻轻抱住了她。
“安潺怎么了?”晚见疑惑的问道,“不想帮我换衣服吗?”
“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安潺自己也不知道。
晚见挣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笑道:“安潺该不会是不知道怎么做吧?”
“没关系,我教你!”
晚见将自己腰间的绸带拿起,展示在安潺眼前。
“看啊,这里有一个结,解开这个结,就很容易将衣服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