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紧缩,统子被牢牢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安潺,“宿主大人,你干什么??”
“说好的不打我呢?!”
安潺并没理她,念力隔绝声音,对着她屁股就是几巴掌下去。
“提出【清梦计划】是之前的统子,现在的统子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啊!!”
“现在的统子只想上了宿主大人啊……跟现在的统子没有关系啊!”
“我好不容易找到这段记忆,就是因为跟晚见现在的状况有关系,我才告诉你的!宿主大人居然还打我……”
“好痛啊呜呜呜……人家好不容易铸的人形……”
统子哭喊着,捂住被安潺打的地方,泣涕涟涟。
安潺则是看向怀中安睡的晚见,轻轻呼出口气。
随后他盯着统子,恶狠狠道:“你就该打!”
结合现在晚见的表现可以得知,清梦船上的晚见肯定也是失去了规则。
那时候又没有自己陪着她,她该有多痛苦?
当时的安潺也正是因此,才会舍弃【清梦计划】,并下令永久封闭记忆。
没想到统子狗贼偷摸藏了一手。
不过,也正是她藏的这一手,让现在的她和安潺能够想起这段记忆。
虽然还并不知道【清梦计划】和失去规则之间的联系。
“看在你坦白的份上,就饶过你一次。”安潺看着虽然委屈,但还是一直待在自己被窝中的统子,说道。
统子撅起嘴巴,“什么饶过我?你明明都打过我了!”
“那啥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用力!”
安潺翻了个白眼,“回你的小黑屋去,别给我把小晚同学吵醒了!不然,你又得挨揍!”
“哼!”统子稍稍掀开被子看了眼。
晚见霸占了安潺的一半身子。
于是她缠住了安潺的另一半身子,道:“宿主大人就会宠晚见!”
“我不管,我也要!”
“吵醒了的话,我就跟她说是你指使我做的!”
安潺掰开她的腿,“你这样我怎么睡觉?”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宿主大人还想睡觉?”
“……”
……
关于【清梦计划】,在清梦船上的晚见为什么会失去规则,安潺有猜测。
清梦船随着淹没世界的井水一起上升,脱离了这个世界,所以在船上的晚见也逐渐失去这个世界的规则。
但这个猜测说不通。
因为在第四计划时期,安潺曾带着星玉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世界。
星玉并没有表现出失去规则。
难道说井水之上有什么特殊?
井水一直上升的话,最终又会到达哪里?
安潺很是费解。
现在的晚见又是因为什么,而失去规则呢?
……
第二天。
安潺是在一种屈辱又舒服的感觉中醒来的。
昨晚因为统子,他接近黎明才睡。
导致早上晚见再次骑到他身上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
“美好的一天从推倒安潺开始!”
晚见见安潺醒来,得意的说道。
安潺想要挣脱,晚见便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给你你就受着!”
安潺人麻了。
待到风停雨歇,晚见才乖巧的躺在安潺怀里。
安潺也终于有时间问她。
“小晚同学,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去规则吗?”
晚见只是疑惑道:“什么失去规则?”
安潺抿抿唇,继续道:“就是,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晚见露出思考的表情,随后双眼一亮,撑着身子又跨坐在安潺身上。
随后她挽着安潺的脖子让他坐了起来,才看着他认真说道:
“因为安潺啊!”
安潺只能苦笑,“起床吧,该继续赶路了。”
谁知晚见却按住了他,严肃道:“要亲一下才能起来!”
……
华夏的荒野中只有【大漠】一个绝地,但大大小小的鬼域有不少。
当然,对于安潺来说,没有丝毫威胁。
他们沿着公路一直走,天气好就步行,天气不好就开车,到了一月十号,他们来到了珠峰脚下。
——
泡在水里的尸体:
安潺去世的第一百零三天,想小晚同学。
日常泡在水里的一天。
——
珠峰脚下,人迹罕至。
因为海拔较高,又是深冬,地上都铺着一层雪。
真要上山的话,积雪能淹到人的脖子去。
因为晚见的修为已经完全丧失,上山全程都必须要安潺带着她才行。
所以几人在珠峰脚下,打算休整一天。
江鱼拉着晨和小舒瑶打雪仗去了。
贞子她们也被安潺叫出来,各自玩儿去了。
安潺自己,则是拉着晚见,堆雪人儿。
她瞳中的苍白色,和雪的白色,相差甚远。
好在,与安潺待在一起,她还能感受到那些已经失去的规则。
已经不止是温度,颜色,味道和重力。
“感受到了吗?”
安潺握着晚见的手,将一堆雪放在上面问道。
晚见立马倒吸口凉气,“好冷啊!”
随后一下子将雪扔到了安潺的头上。
安潺:“……”
晚见大声嬉笑几声,踮起脚尖替他清理。
一边清理还一边说着:“小潺同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清理完毕,她又睁大眼睛装作无辜,“安潺还要和我一起堆雪人吗?”
安潺同意之后,她便开心的蹲下,让安潺用她的手来堆雪人。
可没一会儿,晚见又捧起雪扔到安潺的身上。
而且拨开安潺的衣领扔进去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办怎么办?安潺一定很冷吧?”
“雪融化了怎么办?一定要尽快清理干净!”
“我犯的错当然要我来清理!”
“小晚同学是个很负责任的女孩子呢!”
晚见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安潺往一个雪坡后面走去。
安潺忍着寒冷,问道:“清理就清理,你要带我去哪儿?”
晚见便回头露出个狡黠的笑,“当然是小树林啦!”
“为什么要去小树林?”
“因为那样就不会被小贞同学她们发现了啊!”
安潺:“……”
看了眼天色,这才下午。
“我觉得为时过早……”
晚见却硬拉着他往前走去,“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安潺:“……”
面对这样的小晚同学,安潺能怎么办?
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