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集,此人好强的剑气,恐怕是化神之上的存在,却没想到被国师的一丝悼念轻易抹杀。
这国师究竟是什么境界大成吗?
亦或是渡劫?
周丽本就一想到这位国师敢与上界降下的真魔交手,实力必然不俗,本以为其遗留的一丝悼念只会保自己不死,没想到一出手就将一个化神之上的强者轻易碾死,实力远远超乎其想象。
国师的星轮令牌,你怎么会有?
米兔的声音变得尖锐无比,音量提高了几个档次,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的脸上还沾染着丝丝血迹,再配合上他歇斯底里的神情,颇有些诡异。
周丽将那令牌拿在手中看了看,耸了耸肩道哦,你说的这个啊,捡来的。
说完又朝着他笑道五皇子,你的手段用完了吧?
是不是该轮到我出手了?
倪拓脸色大变,心中翻起滔天大浪,惊骇欲绝。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说着直接朝着后方大喊来。
没想到他才喊出一个字,喉咙就仿佛被人扼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要逃走,身上却宛若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周丽一步一步踏来,脚步声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之上,越是临近,那股惊惧之意越发浓烈,一股浓烈无比的生死危机席卷其全身,一时间泪如雨下,涕零满面,吓得大小便尸迹当场,一股腥臭味飘散而出。
一旁的端木林这时站出来,道道兄,五皇子乃是皇庭中人,若是在此将其击杀,恐会惹上无数麻烦,就算是国师,也不一定能保你无恙。
听到这话,周丽冷笑一声那我得要谢谢你的提醒了。
从此女称呼他为道兄,就可知道他并不想暴露自己跟周丽相识的事。
而且方才米托要杀他时,此女一言不发,拼命摘清干系。
自己对米兔有生死威胁了,他却站了出来,其立场已然清晰可知。
他忽然间有点明白了御蟾宫的行使逻辑,就是依附强者。
当年万剑门即将诞生第三个原因修士时,玉长工送上橄榄枝与其双修,助其突破瓶颈,接着便顺理成章地搭上了万剑门的大船。
而那位魔门长老入侵,各派都有抵抗,只有异常功双手奉上镇派宝物,举宗迁离南帆之地。
如今又傍上五皇子,恐怕这端木林打从心底觉得自己难以和米托比拟,即便赢在一时,论身份论背景,往后也不可能是米托的对手,所以才坚定无比地站在米托那一边。
虽说他对此女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愫,但在异国他乡,为这么一个熟识之人变相地看轻贬低,难免有些心寒。
他原本也只是给这位米托一点教训,并未想过取其性命,但被此女这么一激,心中有些不忿。
端木灵,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我今天这口气可是为你出的,此人狼心狗肺,畜生不如,你跟着他,想必受了不少苦吧?
接着又朝着米拓冷声道你以后对他好点,否则我要你的命。
既然这端木林这么喜欢攀府高处,那周丽也不介意给他找点小麻烦,米拓此人心胸狭窄,善妒嫉恨,周丽这么一说,等于是把端木林的后路给断了,而且端木林还见到了米拓如此的丑态,更会为其所不容,往后是生是死就难说了。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两人之间本就没什么特别的交情,当年两派联姻,大抵出于自身利益考量,你今日既然不仁,我也会不义,带着他滚吧!
伴随着这一声大喝,端木林深深朝着周丽看了一眼,继而便搀扶着腿软发颤的米拓离开了。
沈凌楠笑着问道那女的叫端木玲是吗?
人美,这名字也漂亮,我记得以前呢,应该是玉禅宫的吧,难道跟你有一手?
看你今天争风吃醋的样子,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哼,这么把她拉下水,你良心不会痛吗?
周丽淡淡道这米托和我有不小的过节教训,她并不是争风吃醋。
至于端木玲,我跟她没什么交情,只是见过两面罢了,一根墙头草顺便修理一下而已。
原本两人当年在掌门撮合下有机会成为道侣,交情里该不会差,但这女人的表现实在让人心寒,甚至有种背叛的感觉。
出了这口气后,其心中的愤念也平复了不少。
走吧,你不是要在皇庭里转转吗?
有着国师的令牌护身,应该什么危险都遇不到了。
周丽忽然想到了什么,向着旁边的万宇山问道万师兄,你知道这米兔在宫中有什么对手吗?
他猛然间意识到有一丝潜在的风险,这米拓回去之后必定会图谋报复,而端木灵又深知他的底细,知晓其来自南方之地,若是将这些事尽数告知,米拓或有可能派人前往南方之地大开杀戒。
虽然这是可能性不大,但他不由得不在意。
当年他因为一时疏忽,导致徒弟谢青衣和谢青峰遭逢大难,他深刻引以为戒,自然不想此事再次发生。
想到这里颇有些悔意,不该为了出一时之气留下这么一个破绽。
心中也是暗暗告诫自己,往后得要引以为戒,要么不出手一直忍着,要么出手就一定要将其毙命,否则极容易留下祸根,祸患无穷。
单纯的出气没有任何的意义,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出手就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接着便向沈凌楠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让这个人精想想办法,你说端木林会不会告知我们的底细?
那米托有没有可能派人前往?
到时候他话说到一半,沈凌楠便明白了其意思,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此事可能性不大呀,那玉禅宫举宗离开之时,万剑门已经覆灭,端木灵只会以为我们也是逃离了那里,在大楚落了江,不大可能会想到天府的存在。
不过此事既然有可能发生,我就会当它一定会发生,我要让它没有任何机会去天府闹事。
如今的天府可算是沈凌楠的逆鳞,既然有可能存在威胁,他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
走,咱们给他找点事做。
大楚皇庭最中央的紫薇皇庭的一间唐室之中,一条十多米长的几乎实质化的气运金龙盘踞在上方,金光弥漫,紫气盛隆。
一个须发净白的老者盘坐在中央,周身散发出一阵奇异的气息,他整个人仿佛和上方的气韵金龙融为一体,周身气机鼎盛,生意盎然,有无尽的生机在周遭演化。
刻印在墙壁之上的日月星辰大阵变幻也极为激烈,但其整个人只是身上多了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死气。
华主,你的生机!
大楚国师元天苍方一进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其看来,这位大楚皇主周身已然死气弥漫,只是借助这皇朝龙气才勉强续命,即便如此,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这位皇主微微摇头国运失衡,气运不增,繁简突破无望,寿元一尽呐!
说着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当初我想借由几百大进来增加我朝运数,从而借助更加胜烈的气运突破桎梏,只可惜百来的是一塌糊涂,中央皇庭气运大减,导致气运金龙如今也旁落了,我已受到剧烈的反噬。
守援大姐,就连这王道龙玺也出现了一丝裂纹,留给浩儿的是一个烂摊子呀!
袁天仓恭声道此次势力非战之罪,乃是以北京王米成列为首的众多诸侯毁约备蒙,不肯出手所致,否则我大楚不可能败得那么快。
大楚皇主微微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再谈论此事。
此事不必再谈了,待我作画之后,你要再三嘱咐浩儿,不要以此事找民称烈的麻烦,否则祸乱又起,只可徐徐图之啊!
袁天仓心中却是慨叹,数百年前已有这种想法,诸多手段施展始终不见效果,反而让米成列离心离得,导致此次失败。
带到黄煮一去,这天恐怕就要变了。
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他的旺气之术清晰地感知到,面前这位大楚的皇主死期将至,寿元不足十年,若是再惹怒米成列,倒是国运动荡,气引金龙的续命效果也会大为降低,黄主顷刻间就会暴毙。
你说,我们那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大楚皇主语气陡然一变,充斥着悔恨之意。
若是安安稳稳在励精图治个5百年,这次对劲作战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啊?
我是不是做错了?
袁天苍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悲凉之感,当年那位意气风发,想着改天换地建立不是工业的黄主,在生命的暮年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他倏然间想通了什么,难道说这才是这位皇主的本色?
往年的灵力锐意,其实是为了借助大楚昌盛的气运,从而让自己踏足更高境界,突破寿元的限制。
如今突破无望,此期将至,便显露了本色。
想到这里,其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迷惘,对前路充满着不确定。
当我命数耗尽之时,我也会如此吗?
不圣们还有未来吗?
大楚皇主的一番话,让其内心也有了一丝的动摇。
黄主,此时谈这些已经没有必要了,我还是先想想办法为你续命吧。
袁天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直接转移了话题,将目光转到其寿元之上。
哪想到这位老黄主却是摇了摇头,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境界突破无望的那一刻,我的死期就已经确定了,还是不要再浪费那天财地宝了,多留一些给子孙后代吧。
我欲在浩儿的化身典礼上宣布退位,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这突然的话语让袁天苍也是一惊,立刻回禀道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大楚皇主目光一凝,一声道哦!
袁天仓继续道一来黄主是靠着宁军一国气运的黄道龙玺续命,一旦传位,恐怕寿元立刻就会要耗尽,届时会引发大动荡,那些环伺周围的诸侯怕是会以叛逆师父之罪抢吊在太子头上,届时难免国运不稳,根基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