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恒生一声惨叫,没有人知道他正在经历什么,梦魇能激发内心恐惧的本能,每个人在梦魇中的经历不一定,只有痛苦上一样。
顾恒生毕竟是武王级的强者,在被梦魇击中的瞬间,已祭起灵剑,横在胸前,恰好挡住了韩枫的致命一击,匕首在顾恒生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一击得手,立即远离。
灵舟升空。
顾恒生脸上的鲜血汩汩流出,伤口深可见骨。
“啊……啊……啊……”,顾恒生愤怒地咆哮着。
他从平元城开出七脉,拼命修炼晋升内门,不到二十岁就成功晋阶武王,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一路走来,满满的荣耀光环,现在堂堂的武王强者,竟然被武灵级的杀手给伤到。
心中意难平。
“韩枫呢?”冷静下来的顾恒生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标。
顾恒生看向小院子,七个灰衣人笔直的站着,目光望向灵舟,似在嘲讽,似在炫耀。
突然间,顾恒生浑身一震,目光紧紧盯着中间的灰衣人,这身形,这眼睛,竟然与韩枫的形象逐渐在重合。
“不可能!你个垃圾。”顾恒生手指着灰衣杀手,再次咆哮起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下去,正是划伤自己的人。
院子内的那个灰身,竟然慢慢摘下了头套,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得盯着顾恒生,嘴角满是讥讽。
“不可能!不可能是你!我要杀了你!”
顾恒生从空中一跃下,身在空中,一道威力无匹的剑芒,切向小院子。
灵舟上,李秀和严剀两个武王,看到顾恒生跳下去,相视一眼,骂道:“愚蠢!”
“救人要紧!”
两位武王紧跟着从灵舟飞下,鬼奴跟着跳下去,一场混战再次拉开。
韩枫冷冷一笑,来得正好,他此时杀意正盛;俊美的脸上,那无比坚毅的眼神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仇恨。
他一直刻意不想韩家族人的事,不去想也不去打听;因为,面对仇恨,他无能为力,不到武皇,无法灭仙灵宗。
他坚定的,不冲动,一旦冲动,就会做傻事。
可是今天,看到了顾恒生,他深藏的仇恨被不断的挖出来,再挖出来。
终于在与他对上一剑之后,再也掩盖不住,他期待着顾恒生不要跑路。
剑芒杀到!
顾恒生的中品灵剑,名为“诛邪”,是仙灵宗宗主李道清年轻时的佩剑,此次收他为亲传弟子时,送给他做见面礼,其威力远胜普通中品灵剑。
韩枫与顾恒生终于再次正面刚上。
拔剑式!
“轰隆!”巨大的冲击波向四面扩散,小院子墙体四向倒塌,场地更为空旷。
周围的旅客和镇上的居民已经远远的躲开,深怕受到波及,战斗的惨烈超出了人们的预料。
韩枫倒飞而去,口吐鲜血,中品青罡剑剑身剧烈颤抖。
二人的修为相差不止一个大境界。
顾恒生稳稳落在地上,哈哈大笑,“韩枫,就你这垃圾修为,我说过,一只手指就灭几你好几回,我今天就要带去回仙灵宗,在你韩家族人面前,一刀一刀割了你!哈哈!”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韩枫功法运转到极致,神秘的气息从韩枫身上散开,身上的气息也随之变化,不再有上衣世杀手的阴冷。
“真的是他?”夭玲玲惊愕,脑海中不禁回之间的种种不合理。
原来他也是杀手,几次危险的刺杀,都是他事先发现杀手并精准反杀;难道他只是领任务来保护我的?他说的心里突突突,是真的吗?这才武灵一阶,怎么能打得过顾恒生?
夭玲玲心乱如麻,不知道在责任韩枫的隐瞒,还是在担心韩枫的安危。
“小姐!是韩公子!”林姨把夭玲玲拉回现实,是的,他就是韩枫,不管是上衣世的杀手,还是丹霞宗弟子,他就是韩枫。
夭玲玲提剑而起了,虎啸声震彻小镇,向着顾恒生杀去,严剀武王一个闪身,就挡住了她,呵呵一笑:“夭郡主,还是少插手为好!”
“好你娘!”夭玲玲不与他废话,挥剑直刺而去。
林姨对上李秀武王,与夭玲玲配合,二对二,稍稍占据上风,白虎跃天经是天阶功法,实力强大,仙灵宗的逍遥真诀也是天阶功法,同样不可小觑。
鬼奴一着地,周围上衣世的杀手就合围而上,神出鬼没,刀刀见血。
没有韩枫变态的隐身和速度,鬼奴们在短时的慌乱后,开始有序反击。
情势向着仙灵宗倾斜。
韩枫又吐了一口血,可是,他却在笑,透过鲜血,可以看到他雪白的牙齿,那么的渗人。
献祭!
魂力正在大量被献祭,转化成修为,韩枫身上的境界迅速提升。
武灵二阶
武灵三阶
武灵四阶
“你还隐藏修为,不可能,你几个月前才开脉,不可能,这是假的。”顾恒生不可思议地着韩枫的修为一直冲到武灵五阶。
五阶已经接近极限,修为快速增长,韩枫的剑式威力也水涨船高。
韩枫的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扶住剑鞘,大喊一声:“再来!”
拔剑式!两次叠加,威力两倍。
“轰!”韩枫再去被震飞。
顾恒生竟然后退三步,在震惊之后,发现韩枫依然是震飞,又吐了一口鲜血,心中大定。
韩枫再怎么逆天,毕竟比自己少修炼了三年多,境界差了自己一截。
顾恒生满脸愤怒,他无法接受韩枫比他更优秀,“杀死他!”,这是顾恒生此进的唯一信念。
诛邪剑已经布满了剑罡,锐利的剑罡仿仿佛空间都要切开。
韩枫艰难的站起来,右手握剑,怒吼:“再来!”
“拔剑式!”三次叠加,威力八倍。
“轰......”
空间一滞,强大的冲击波把鬼奴的阵形冲散,被上衣世趁机收割了几条命,宗门弟子缺乏生死历练,与刀口上舔血的杀手有着显著的区别。
不出意外,韩枫的身形再次倒飞近百丈,地面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衣裳破碎,喘着粗气,四肢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