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猛龙不过江。
“癞子哥,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吧?”
“别疑神疑鬼的,怎么了?”
“他们几个身上好像都没有流血。”
‘毒狼帮’几个手下走到姜炎身旁,想搜索他们身上的财物,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靠,诈尸了,癞子哥。”
姜炎几人突然瞬间站了起来,而且四人周围还冒着‘鬼火’:“还我命来。”
“他们难道还魂了?我们难道见鬼了。”
华子怒不可遏,不忍被这帮恶人羞辱,安子已经亮出肌肉想好好地教训一下这帮痞子和癞子:“爷爷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对象,岂能让你们这帮小混子胡言乱语地羞辱。看爷爷我怎么收拾你们。”
姜炎拉住性急的安子:“还是让我来吧。”
姜炎转向了这帮毒狼帮的小混混。
一篇‘善恶因果经’娓娓唱了起来:“善有因来恶有果,因果循环如水波。
弃恶扬善度苦海,日行一善小聚多,莫说沧桑回头难,莫愁前路无光明。
善恶因果说不尽,苍天不亏施善者。”
姜炎继而又唱了一首‘酒色财气’:“酒色财气四堵墙,人人都在里边藏;谁能跳出圈外头,不活百岁寿也长。”
姜炎唱了第三首“太阳”:从远古的墓茔。
从黑暗的年代。
从人类死亡之流的那边。
震惊沉睡的山脉。
若火轮飞旋于沙丘之上。
太阳向我滚来……
它以难遮掩的光芒。
使生命呼吸。
使高树繁枝向它舞蹈。
使河流带着狂歌奔向它去。
当它来时,我听见。
冬蛰的虫蛹转动于地下。
群众在旷场上高声说话。
城市从远方。
用爱召唤它。
于是我的心胸。
被火焰之手撕开。
陈腐的灵魂。
搁弃在河畔。
我乃有对于人类再生之确信。
谁知这几个小混混听着姜炎唱得因果经像中了咒语一般:这帮痞子听完姜炎第一首歌想动不能动,听完第二首想跑也不能跑。听完第三首:一个个痞子如同看到无数个苍蝇围着自己转一般,也像喝醉酒坐晕了车一般,个个脑子里天旋地转ing。
华子不解地问道:“姜炎,是不是他们嫌你唱歌唱得太难听了?你这几首歌怎么有点‘唐僧’的意思。怎么听你唱完后他们一个个都像晕船了一样,就跟中了‘紧箍咒’一般?”
姜炎清清嗓子:“我自我感觉唱得还不错,呵呵,你看你们几个不就没事吗?所以说‘onlyyoucantakeme取西经,onlyyou能杀妖精鬼怪,呵呵。”
“咱们哥几个是老听你唱歌,吐呀吐呀就习惯了,呵呵。”
“说真格的这是因为咱们和他们的‘是非观,世界观’不一样呗,呵呵。道不同他们听我唱得不耐烦就晕菜了呗。”
安子也似有感悟:“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呵呵。就像我们小时候上政治课一般,我们一个个也听得烦的要命,一上课就盼着下课。”
姜炎得意地笑着,原来他是利用达尔维的魅惑术和对方厌烦的话语有机合成(竟然无意间发明了咒语)。
“走,我们去收拾那个‘王局长’去,我们放他一马,这小子可倒好反过来就送我们子弹。”
姜炎等人收下几支枪,四人砰砰鸣枪:“让子弹飞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