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幕初升
辰时未至,死士营校场已化作修罗场。
十根黑铁柱围成三百丈圆台,柱顶各悬一面赤旗,旗上血字“杀”随风猎猎。
台中央,一座深坑被铁栅封盖,坑底铺满白骨与断刃;
铁栅开启,腥风扑面——百名人犯、死囚、俘虏被锁链拖出,踉跄列阵。
鼓声三震,石台四壁铜镜同时亮出血光,映出一张张扭曲面孔。
高台之上,血手阎罗披黑金大氅,声音如铁锤击砧:
“百人大逃杀——开幕!
规则一:日落前,活十人;
规则二:杀一人得一旗,十旗可生;
规则三:无友、无敌、无怜悯。
开栅!”
铁栅轰然坠地,百道锁链同时崩断。
血腥狂欢,正式开场。
二、第一轮血浪
锁链落地声未绝,已有十数人扑向最近目标。
刀光、拳风、毒针、火油,瞬间交织成死亡浪潮。
鹰派死囚“裂颅”屠百抡锤砸碎两人头颅;
鸽派叛徒被疯子旗女囚用发簪刺穿眼珠;
一名少年刚举刀,便被背后毒粉迷晕,转眼被乱刃分尸。
姜夜立于人群边缘,弑苍龙枪斜指地面,枪尖幽蓝雷线吞吐。
他没有动,只以余光锁定全场:
三十七人持刀,十二人使暗器,五人施毒,其余皆是待宰羔羊。
第一轮血浪过后,台上已倒二十余具尸体,血汇成洼,沿铁栅缝隙滴落深坑。
三、暗流结盟
血浪稍歇,残存者迅速抱团。
鹰派残党八人,以屠百为首,结成铁壁阵;
疯子旗七人,背对背围成疯魔圈;
鸽派五人,隐入边缘阴影,伺机而动。
其余散兵游勇,或被驱赶,或被斩杀。
姜夜被三方同时盯上——
屠百重锤指地,狞笑:“亲卫大人,借你人头换旗!”
疯子旗女囚舔刃,声音甜腻:“小哥哥,陪我下地狱可好?”
鸽派叛徒低声传音:“联手,先破铁壁,再决生死。”
姜夜未答,只抬枪,枪尾一顿,青石龟裂。
雷音步一闪,他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枪尖从屠百背后透出,幽蓝雷光炸裂。
铁壁阵未成形,先破一角。
四、疯血与毒雾
屠百怒吼,重锤回扫,却被姜夜借枪尾弹开。
疯子旗趁机扑上,毒粉、骨锯、火油齐出,铁壁阵瞬间崩溃。
鸽派叛徒趁乱偷袭,却被疯子旗女囚反手割喉。
毒雾弥漫,血火交织,第二轮混战比第一轮更惨烈。
姜夜枪出如龙,每一击必带走一条性命;
雷音步踏影,每一次闪现都避开致命合围。
半炷香后,台上只剩三十余人,血水已漫过脚踝。
姜夜衣袍尽赤,枪尖九星连珠,却未得一面血旗——
他专杀强者,不碰弱者,旗数仍为零。
台下死士哗然:
“亲卫疯了?不夺旗只杀人!”
血手阎罗却眯起眼,似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屠戮。
五、疯魔圈破
疯子旗七人,以女囚为首,结成疯魔圈,毒雾与火油交融,形成死亡旋涡。
姜夜突入旋涡,枪尖雷火与毒雾碰撞,发出“嗤啦”腐蚀声。
女囚尖叫,骨锯划向姜夜咽喉,却被枪杆震断。
雷音步瞬闪,姜夜已至圈心,一枪贯穿女囚胸口。
疯魔圈崩散,毒雾反噬,七人顷刻倒毙。
姜夜终于夺得第一面血旗,旗面鲜红,滴着女囚的血。
旗入手,他抬眼望向高台,目光冷冽如刀。
血手阎罗微微颔首,似在回应一场无声的宣战。
六、血旗如山
第三轮血战开始,剩余二十余人。
鹰派残党、鸽派余孽、疯子旗死囚,皆已杀红眼。
姜夜不再留手,雷音步连踏,枪出必见血。
一面、两面、三面……
血旗如林,插满他背后。
夕阳西斜,血幕染红天际。
台上最后十人,围成一圈,却无人敢先动。
姜夜枪尖挑着第十面血旗,脚下血泊映出幽蓝雷光。
他环视众人,声音平静却穿透校场:
“日落之前,活十人。
现在,只剩你们九个。”
九人脸色惨白,却同时举刀。
最后一轮血浪,即将掀起。
七、尾声
鼓声再起,血日将坠。
姜夜负枪而立,背后十面血旗猎猎。
枪尖雷光映着少年冷冽的眸,像一柄即将出鞘的斩神之刃。
百人大逃杀,才刚开幕。
真正的杀戮,在下一轮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