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衣遮天
大战后的第五日,残阳如血。
姜夜独行于断脊荒原腹地,脚下焦土仍冒着丝丝热气。
弑苍龙枪斜背身后,枪尖九星幽暗,却掩不住一缕嗜血的躁动。
忽有风来,带着铁锈与脂粉的腥甜——血衣楼独有的味道。
前方三里,一座废弃哨堡突兀矗立,堡顶悬一面猩红巨幡,幡面绣着滴血獠牙,在风中猎猎作响。
“血衣楼临时血坛。”
姜夜眯眼,掌心雷纹微亮。
下一瞬,地面震动,十八名血衣杀手自地裂暗门鱼贯而出。
皆披血纹轻甲,面覆獠牙面具,袖口绣“韩”字——血衣楼主韩枭亲卫。
为首者“血面”阎罗生,手持双钩“裂魂”,一步踏出,尘土翻涌如血浪。
二、三重叠阵
阎罗生抬手,双钩交错,血纹阵纹自地面浮现。
第一层:血链囚笼——十八条赤金锁链破土而出,链端倒钩寒光闪烁。
第二层:血雾迷心——粉红雾障弥漫,甜腻腥香直钻脑髓,幻象丛生。
第三层:血影千杀——雾中浮现百余血影,影影绰绰,难分真假。
三重杀阵,瞬息成形。
姜夜横枪,枪尾顿地,幽蓝雷光炸开,震碎近身锁链。
血雾却趁机缠上枪杆,雷光被染成诡异的桃红。
幻象里,母亲被铁钩穿肩,血滴成线。
姜夜眼底猩红一闪,骨刀纹路瞬间覆盖眉心,强行破幻。
“韩枭的见面礼,我收下了。”
三、裂魂双钩
阎罗生欺身,双钩划出十字血弧,一钩锁喉,一钩断膝。
钩未至,腥风已割面。
姜夜雷音步瞬闪,身形化作三道残影。
“铛!铛!”
双钩落空,钩尖在石面犁出深沟。
枪影如龙,一式“碎甲波纹·逆潮”!
幽黑枪芒贯胸而过,阎罗生胸甲炸裂,却不见血。
钩身碎成血雾,雾中传来尖笑:“血衣不死,雾影替形!”
血雾凝成阎罗生真身,已在三丈外,双钩再生,钩尾拖出血色残影。
十八名杀手同时掩上,锁链、血刃、毒针、火油,铺天盖地。
四、龙枪饮血
姜夜枪尖九星连珠,雷光暴涨。
一式“雷龙·噬天·群杀”!
幽黑雷龙自枪尖咆哮而出,龙口衔雷,龙尾扫风。
雷龙所过,锁链寸寸崩断,血雾被雷火蒸成青烟。
血影千杀,被雷龙贯穿,化作漫天血雨。
十八名杀手,瞬去其六。
余下十二人,双钩变阵,结成“血月绞轮”。
十二柄钩刃凝成血色月轮,月轮旋转,绞杀一切生机。
姜夜横枪,枪尾疯骨铃无风自响。
“苍雷·破月!”
枪尖雷线凝成一束,直刺月轮中心。
“轰!”
月轮炸碎,血光与雷火交织,十二名杀手被震飞,半数当场气绝。
阎罗生披血再临,双钩已断,却狂笑不止:
“血衣楼,血不竭,人不灭!”
五、血衣楼主影
笑声未落,哨堡顶端忽然升起一轮血月虚影。
虚影中,韩枭披血纹大氅,面覆獠牙金面,手执“血狱斩神刀”。
刀未出鞘,杀意已凝成实质,压得风蚀岩壁寸寸龟裂。
韩枭俯瞰姜夜,声音透过血月,冰冷刺骨:
“弑苍龙枪,终要饮我血衣之血。
三日后,黑狱第九层,等你来取母。”
血月虚影一收,阎罗生等残存杀手化作血雾,遁入地裂暗门。
焦土上,只余满地血纹与一柄断钩。
姜夜负枪而立,枪尖雷光未熄,像在回应韩枭的邀约。
六、血衣围剿·记
血衣楼围剿,暂告一段落。
姜夜收枪,雷音步踏血纹残阵,将断钩挑起。
断钩上残留血纹,像一张通往黑狱的地图。
少年抬眼,望向更北的乌云深处。
“黑狱第九层……
韩枭,我来取母,也取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