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起另外地上还扔着4个宝箱,夏沿打开看了一下,其中两个里存的是水,另外一个存着一些彩旗的种子。
让他意外的是,其中有一包素生小白菜种子,凡是带素生字样的都是系统赠送种子,都是好东西。
打开最后一个宝箱,里面竟然放着两瓶药剂,一瓶是初级解毒器,一瓶是初级治疗药器。
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把这么贵重的物资存在背包里,将两瓶药剂全部放入专门储存药剂的黄金宝箱之中,只留下那个盛着种子的宝箱,剩余的直接收到背包里。
除了食府之外的工具都先放到箩筐里,再收回背包。
屋里的物资都是靠着庇护所东北墙角堆放的。
清理完物资,他自然而然地顺着东墙往南走,来到石床边上,把宝箱放到床头,准备坐下来好好研究一下宝箱里的种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里照进来更多的阳光,整个房间都变得亮堂起来。
也许是天意,他正好坐在面对东墙的地方,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墙面上有不少用黑炭写出来的文字。
他刚进来时,早上的太阳斜着照在西墙上,东面有些黑,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墙上有字迹。
要不是他想着在这里坐着方便直接离开庇护所,估计就会错过这些文字。
仔细看了一遍墙上的文字,夏言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虽然是用木炭写的,但字写得很工整,很认真。
他忍不住再次读了一遍。
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也曾经感到新奇和期待,希望能够通过我的努力打造一个温馨而又安全的家。
出来这里很不适应,又冷又饿的,过了几天,我没有被困难打倒,经过努力,我终于得到了第一份食物,第一个宝箱,第一份资源。
原本我是一个文静,喜欢安静待着的女孩,身临绝境,逼出了我的勇敢。
经过了一个月的努力,我的小家初见成效,虽然我不记得父母亲人的模样,还有他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角落也想着同样的问题,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再次相遇的。
就在我憧憬未来之际,现实给了我狠狠的一击,我遇到了一个人类,他就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故事很俗套,我帮助了他,他却偷袭打晕我,抢了我的东西,还还欺负了我。
我趁着黑夜逃了回来,他吃到了我的庇护所,骚扰我,不断地骚扰我,我内心极度恐惧,不敢出门。
我对不起我的他,现在我终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这里是我的小家,就当做我最终的归宿吧。
我不知道死后身体会怎么样,我希望永远保持美丽,我总是会怀着善意对待这个世界。
如果有人发现这里,东西您可以拿走,我希望能够被善待。
最后一次,让我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沉睡,拜托您了。
父亲,母亲,还有她原谅我。
21岁的小美好谢初晴一字一句地读完,总共489个字,每个字都工整。
卷秀每次都敲击着夏言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想起了一句歌词为什么你的眼角饱含着热泪,我淌清泪水是气垫那个不肯屋主始终纯粹的自己。
夏沿两行热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许久许久,夏沿才擦了擦眼角,弯腰对着石床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打扰您的休息了。
沉默许久后,夏言伸手把床上有些褶皱的兽皮整了整,里面露出一把武器短剑优秀集。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剑很漂亮,抽出来试了试,感觉非常轻盈。
剑本就是偏灵巧的兵器,刺、劈、削都能用,长处在于近身缠斗,对于身体评分较低的下沿,这种打法反不太适合他。
这把剑所在的位置,说明是被主人拿在手里,放在胸前的应该是他真实的物品。
想到此,他的心里有些漠然,在这个世界,人死后不会留下尸体。
谢初晴,没人会再打扰到你的,一路走好吧。
夏言沉默了一会,他重重叹了口气,把短剑重新放回兽皮下面。
他将食灶旁的宝箱拿起来,里面的剩饭应该是贞子做的汤,也不知道多少天了,那块烤椒的肉也扔进去。
来到庇护所外,把宝箱用力磕在地上,把东西磕出来,用积雪擦洗干净,这才收到背包里。
夏言在门口再次查看了一遍庇护所,见再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转身走出了庇护所。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夏言皱眉回忆了一会,突然脸色一变,这是豺狗的声音。
小山丘下,小黑在那里不停地转圈,焦躁地朝着远处嘶吼着,夏岩赶紧制止他小黑,别叫了,把柴狗群引来就麻烦了。
小黑呜咽几声,朝着夏言呜呜了几声。
感应到小黑内心的想法,差点崩溃。
我去,你是傻吗?
知道柴狗追赶他们,你还敢把他们召唤过来?
夏沿抬眼看去,远处森林之中,几只狼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视野中,正朝着这里狂奔而来。
看他们逃窜的速度,身后肯定有不少的豺狗,要不然森林狼不会这么怂的。
完蛋,如果被大量豺狗围在这里,以柴狗的尿性,它短时间根本无法摆脱它们的纠缠,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岂不是被困死在这里?
夏言狠狠地瞪了小黑一眼,随即给他传递新的命令你马上带着你的手下离开这里,把他们引走!
还未听完夏言的命令,小黑就急不可待地朝着东北方跑去。
该死的胆小鬼!
气得夏言忍不住咒骂起来,赶紧提醒他唉,记住,别忘带狼群回来救我!
那5只森林狼收到小黑的命令,开始转向东北方逃窜,唯恐被柴狗群发现。
他急忙跑回庇护所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因为庇护所屏蔽了外面的声音,他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唯恐引来豺狗,也不敢打开大门查看,屋里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怎的,他的心里毛毛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之中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