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闻言, 朱一品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勉强算是安定了一些,随后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向着南城走去。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朱一品在说,苏木搭话,杨宇轩则是冷冰冰的,像是空气一样跟在两人的身旁。
很快,天和医馆就到了。
看着头顶的匾额,朱一品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朱一品!你死哪去了!?”
不过,还没等他走进去,医馆内便冲出来一个拿着藤条的年轻女子,凶神恶煞的看着朱一品。
来人正是陈安安。
“安,安安啊。”
朱一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告知给她的,不然危险的就不止是自己一个人了。
而陈安安这时,抽动了一下鼻子,脸上狠辣的表情消失不见,一把将手中的藤条丢了,扑进了朱一品的怀里。
“朱哥哥,我还以为我爹他们走了,连你也要撒手人寰,不要我了呢。”
“那个,安安啊,撒手人寰不是这么用的,而且......你先松开,还有人看着呢。”
“有人,哪里有人?”
陈安安疑惑的抬起了头,左右看了看,这才看到杨宇轩和改变了面容的苏木。
她的目光先是停留在了苏木的脸上一瞬,便偏过头去看向了杨宇轩。
“朱哥哥,他是谁?”
陈安安的话中,满是戒备的意味。
难不成自己的朱哥哥好这口?
想到这里,陈安安感觉到一阵恶寒,退后了两步,抖了抖自己的鸡皮疙瘩。
“朱哥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亏,亏我还对你,咦惹......”
朱一品闻言,翻了个白眼,手指在陈安安的脑袋上推了一下。
“你这小脑袋瓜子,想哪去了,他是我的一个病人,今天我出去就是看病去了。”
“病人?那诊金呢?”
陈安安这时候还没有完全放心下来,狐疑的在朱一品和杨宇轩的身上打量起来。
“诊金,就是他自己啊。”
“好啊,朱哥哥,你还是......我要去给我爹烧香,向他揭露你的恶行!”
陈安安一听朱一品的话,又想歪了,当即便要朝医馆内跑去,可却被朱一品给拦了下来。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他叫杨宇轩因为......家境贫寒,没钱支付药费,就想着来咱们医馆打工还债的。”
说着,朱一品还朝杨宇轩眨了眨眼睛。
杨宇轩眼角一抽,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任务,他也只好点头应下。
“没错,我是来打工还债的。”
陈安安闻言,这才放下心来,目光又瞥向了苏木的方向。
“那他呢?总不能也是来打工还债的吧?”
“我和朱大夫刚好顺路而已,现在朱大夫回到了医馆,我也要回自己家了......朱大夫,改日再会了。”
苏木笑着说道,他可不像杨宇轩,没有任务,也不需要住进医馆。
当即朝朱一品拱了拱手,转身便朝着一处巷子走去。
陈安安闻言,没有怀疑,继续缠起了朱一品。
“朱哥哥......”
......
......
在外面兜了几个圈子,确认没有人在跟踪自己,苏木也是回到了医馆。
至于杨宇轩那边,会不会因为朱一品的话联想到自己身上,这他倒不是特别在意,就算让他知道了又能如何?
他说得哪句话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坐在院中的躺椅上,苏木闲来无事,也是从怀中取出一本书皮已经有些泛黄的小册子。
这是他从血刀小祖身上翻到的,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血刀门的秘籍。
说起来,血刀门的门人真的符合野怪爆装备的特点,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原著中,狄云也是从血刀老祖的弟子宝象身上,得到的功法秘籍。
翻开秘籍,只一瞬间,一个名词就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不出意外,正是血刀经。
原著当中的血刀老祖是什么实力,苏木没什么印象,但是在这个综武世界当中,血刀老祖可是实打实的宗师中期的高手。
上月的江湖月报上,还提到了血刀老祖在江南武林出现,引起了轩然大波,让江南武林盟的人戒备了好一阵子。
【检测到血刀经(绝学)是否录入】
“这个世界的武功也可以录入吗?”
苏木挑了挑眉,还是点了确认。
虽然系统仅仅能帮助武学入门,但却能很好的反映一门武学的修炼进度。
而就在做出选择的同时,面前的蓝色光幕再次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之前苏木最常见到的八奇技熟练度面板。
不过在八奇技的下面,还多出了一个名为血刀经的词条。
【血刀经(入门):熟练度1%】
察觉到了脑海中出现的诸多讯息,苏木的神色一喜。
原本,他只是抱着技多不压身的想法,去学习这一门刀法,再就是为以后觉醒神机百炼,炼制法器做准备。
不过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八奇技之中,六库仙贼为他提供了近乎完美的肉身、双全手则保障续航,而通天箓则提供防御、轻身、以及中远距离的攻击。
然而,八奇技终归还是术的范畴。
并没有对应的境界。
虽说越级而战听起来也很不错,但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体内的真气可以利用。
一旦武者突破到了宗师,游离在天地间,那无穷尽的天地元气,同样可以为其所用,而天地元气对招式的增幅,他虽然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但通过六库仙贼攫取了那么多的天地元气强化己身,他也大致了解了天地元气的‘强度’。
猜测若是以天地元气加持术法,这前后的差距,保守也是诸葛青与王也的土河车之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大。
不过,修炼血刀经,内功只是一方面,想要大幅增长熟练度,招式同样不能忽视。
然而,他这医馆,大到菜刀,小到手术刀都有,唯独没有用来练武的刀。
而且,他有注意到,血刀小祖的刀,和市面上常见的刀还不太一样。
那是一柄薄而轻的无鞘长刀,具体是哪种刀,苏木不认得,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京城的铁匠铺。
“早知道就留一手,把刀拿回来自己用了......”
一边说着,苏木确认了自己脑海中的信息没有缺漏,指尖便燃起了一团火焰,将册子包裹住,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