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集他不由得走过去打招呼晚辈,拜见伯父。
其实云富早已注意到陆云,只是沉浸在见到女儿的喜悦中,没来得及问陆云。
还未等云富说话,一个中年女人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女人轮廓堪称完美,很有成熟女性魅力,能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
天呐,陆云惊讶起来,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个丹境三重,在这穷乡僻壤中,即使吕丹静也极其稀有,怎么会有个单静的存在?
云锦见女人出来,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显得十分拘谨,停顿了几息,才连忙介绍道这是这是我朋友,对我很照顾,这次路上,嗯,顺便来家里看看。
他的话语无伦次,眼神不断地闪避着,甚至连身躯都紧张到微微发抖。
云母看了陆云一眼,没说话,反而一把把云锦拉进屋里。
陆云显得极为尴尬,他咬咬牙忍了下来。
云富连忙招呼陆云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没多久,屋内就传来了争吵声,然后是咆哮声。
我是不会见他的,更不会随随便便家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话的是云锦,陆云不用问,从母女二人的对话就能知道事情原委。
谁让你随便嫁人啦,不是给你挑选了几个啊,让你自己选择吗?
有的修为高,有的家里条件好,有充足的资源帮你继续提升修为,实在不行,你弟弟可以联系帮你进城主府给大公子做测试,那可是无上的荣耀,这也是因为你是个单净五重人家才勉强考虑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别不识好歹啊!
云母一刻也没停歇,从云锦一进门就喋喋不休地数落着。
云锦的倔劲也上来了,吼道不,我就不去,说不去我就不去!
陆云这才知道云锦的酱是从哪来的,这是从小遭受到不公,一次次反抗养成的,都是原生家庭培养出来的。
咣当是清脆的砸东西声音,接着是云母的破口大骂下贱的玩意,你少给老娘蹬鼻子上脸,你是不是和外面那个小白脸好上啦?
他的修为也仅仅和你一样,你找个什么样的不好,非要找个无权无势的?
老娘好好和你说你偏不听,非要让我来硬的你才高兴?
你要是嫁远了,这一大家子能指望上你?
你的死鬼爹每年花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警告你啊,小蹄子,你要敢收一个步子,我打断你的腿!
不要以为你的修为比老娘高,老娘就怕你惹怒了老娘,硬打断你的腿!
云锦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几乎停滞,浑身不停地颤抖。
云富则尴尬不已,只能假装睡着。
云锦经过这几年的历练,显然有了极强的韧性,没那么容易屈服。
他气哼哼地道你居然威胁我?
又是一声木头的摔打声,接着是无休止的破口大骂。
威胁长本实了,敢和老娘说威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娘能帮你养这么大,我自然有权处置你,你有什么不服的?
陆云不知道云锦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但他听到这些,感觉肺都快气炸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
即使他是你捡来的,你也不能当一条狗去处理吧?
这好歹是个大活人,怪不得云锦宁愿去当宫女也不愿回来,这还是家吗?
哪有一点家的样子?
要是这样的家,陆云也不愿意回来。
这是魔窟,是地狱,活在这种环境中,正常人也会被折磨疯。
云锦则死死地咬住唇,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忍了很久才问道那我父亲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
你父亲连战斗都费劲,他还能有什么意思啊?
他敢有意见吗?
你要想让你那死鬼爹多活两年,就乖乖的听老娘的,不要给他找不自在,也给你的皮肉做做主。
听完云母的咆哮,云锦无力地闭上双眼,眼泪不由得顺着脸颊滑落。
陆云则是紧紧地攥着拳,指甲嵌入手心,有护扑四肢,云锦像是被千万道闪电击中,拖着没有灵魂的躯体向外走来,一道修长帅气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正张开臂膀等着他。
四目相对,云锦下意识地垂下眼眸,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但脸上的泪痕早已说明一切,而且他知道,他们的对话,这个魔鬼一定听到了。
他曾犹豫过是否要带陆云回来,他怕遇到类似的事情,凭他对母亲的了解,他干得出来。
果不其然,这一刻还是来临了,只是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刚刚进门还未来得及坐一下,来得这么猛烈,就对着他,连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留。
但陆云没有退缩,吱吱地盯着他,双臂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这是她的第一个女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想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云锦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
他终于忍无可忍,扑进了陆云的怀抱。
虽然这个怀抱已经无数次投入,一点也不陌生,但此刻云锦才感到这个怀抱从未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有安全感。
陆云的脸缓缓贴近,云锦感到扑鼻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刚刚平静的心瞬间再次跳动起来,他忍不住旁若无人地吻了上去。
一个女人面如死灰,偷偷地打量着这一切。
他刚才的话是说给云锦听的,也是说给陆云听的,希望她听到以后知难而退,自己离开。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蹬鼻子上脸,当着自己的面。
嗯,既然你们如此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
云母恶狠狠地跺了跺脚,向山下走去。
云锦被他的手折磨得发慌,他想推开他,但力气没有他大。
云锦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脸色紧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笨手一刻也没停歇的骚样,急忙拉着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的心怦怦直跳,像要从胸口脱离出去。
她不知眼前这个男人为何转瞬间像变了一个人。
她依旧面无表情,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陆云打量着走风露气儿的小木屋,低下头看了一眼正在发胀的部位,淡淡地问道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