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集玫瑰沉思了一下,才讲述起神狐族的事。
神狐族久居大羽王朝西侧的幽秘之地幻乐谷,此地常年迷雾缭绕,因为特殊的环境蕴含着充沛的灵力,所以神狐族掌控着大量的药田,这也为神狐族提供了天然的修炼资源。
他们天生聪慧狡洁,对灵草丹药和各种天材地宝的价值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所以极善于在诸多势力之间周旋经营,掌控着不少天材地宝交易的关键渠道。
玄天商会就是他们和外界沟通的桥梁,也是大禹王朝的第二大商会,据说族中宝库内藏的珍宝更是不计其数,每一届都足以引得外界强者气誉。
神狐族中强者辈出,当代族长姬如月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但修为已经到了铁丹境五重,而且能够施展出幻月迷宗之术,身形如鬼魅,速度奇快且攻击凌厉,曾以一敌三,力占三位同阶强者而不落下风,声名威震大禹王朝。
其名下的几位家族长老也各怀绝技。
其中青丘长老擅长神狐欲火之法,是活属性强者,操控的虎火是一团真正的异火,以铁丹境修为炼化异火可是绝无仅有的,虽然修为只有铁丹境四重,但真正的实力只怕能达到六重。
墨羽长老是木属性强者,修为是铁丹境五重,擅长防御,他掌控着三千灵狐护军,守护着神狐族,是神狐族和幻月谷最强的护盾,据说还会三阶阵法,能抵御住远超自身实力的攻击,多次在族中遭遇危机时守护全族,立下奇功。
除此之外,神狐族的铁丹境强者也有上百位之多,是大禹王朝各大宗门之外一股强劲的势力。
不仅如此,神狐族与大羽王朝皇室的关系也错综复杂。
在朝中,二皇子一直与神狐族交好,甚至纳了两个神狐族的侧妃。
神狐族凭借自身的修炼资源和情报网络,暗中助理二皇子,在朝堂也有自己的势力。
听玫瑰说完,陆云的脸色更加凝重。
他没想到神狐族如此复杂,这让他怎么找?
总不能拿这个玉佩挨个去问吧?
就怎么问呢?
就这样问。
诶诶,18年前,你丢失过一个女儿吗?
她要是敢这样问,一定会被当成傻子的。
玫瑰不知道陆云的目的,但看到她脸上凝重的神色,有些担忧地劝道公子,神狐族的实力过于强大,我们都是崛起于小国,即便天赋再强,也根本惹不起他嘛,你可千万不要再做傻事。
陆云笑了笑,宽慰道放心吧,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和我去大禹王朝吧。
玫瑰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奴家这朵玫瑰已经习惯了妇女来浪里去,已经习惯了刀尖填写的日子,恐怕顾不惯公子的温室生活。
再说了,玫瑰残破之身,和公子也不会是逢场作戏,哪能配得上公子这般的厚爱,那个小会长还不得炸了锅啊!
骆云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玫瑰,虽然我们是因为合作开始的,我也并未想占有你,只是经历了上次的事,让我心有余悸,上次好在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玫瑰见陆云态度坚决,焦急地把身子转过去道公子机会长待,我不薄,我的命是他救的,就这样弃他而去,玫瑰实属不忍。
他的话刚说完,一道温热的气息就扑鼻而来,他既爱又恨的是还是来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以往的经历让他已经养成了逆来顺受的习惯,只要对方需要,他只能无条件地配合,况且他是他心爱的人。
看着他喘息的样子,陆云再次劝道玫瑰,我需要你的帮助,大羽王朝的局势不是天穹帝国可比的,只怕会更为复杂,我怕湘月在大羽王朝一个人独臂难支,你是情报高手,而且又天生聪慧,总能帮他一些的。
在陆云的劝说下,玫瑰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犹豫道可机会长,那怎么交代?
陆云看到他的独臂,好像想起了什么,宽慰道放心吧,有我呢。
不多时,玫瑰的脸通红一片。
陆公子连这招都想得出来,还有这样的?
嗯?
独臂难知呃,这次是真要了我的命啊!
玫瑰在心里想着。
在陆云的临汾攻势下,玫瑰只能勉强答应和她回去。
女人只要被抓住某个点,其实嗯哼还是很容易屈服的。
玫瑰的修为再次得到了提升,到了孟丹境三重,这不仅让玫瑰欣喜不已,连陆云都有些懵问。
嗯?
唉呦,我这唉也太猛了吧!
陆云将杜老黑和韩雨潇的内丹炼化水属性和木属性内丹也再次得到提升,只要再将木水土三种属性内丹提升一重修为它,就可以将内丹合并。
只是在第二天他们辞行时,那名担任护卫任务的老者不愿意了,他虽然没有撕破脸,但还是表现出了无比的愤怒。
玫瑰,我神狐族对你不保!
尤其是会长力排众议,把如此重要的职责交给你,你要撂挑子,你对得起基会长的信任吗?
你对得起我神狐族的栽培吗?
听到这里,陆云的脸已经阴沉无比,冷冷地威胁道老东西,我是来通知你的,可不是听你指责和说教的!
老者自然知道陆云的实力,尤其是一晚上提升到了铁丹境一重,连玫瑰都到了孟丹静三重。
更让她忌惮的是,虽然他不知道陆云是如何做到的,但这绝对是个妖孽!
他换了一副表情,有些戏谑的道。
好好一对郎才女貌,一夜就交流出了感情。
陆云的拳头已经攥紧,她依旧不知死活的对玫瑰道挺精明的一个女人,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男人骗走了身子,这次连整个人都要跟她走,违规!
你太不了解男人了,老夫和你打个赌,等他玩腻了,你一定会被一脚踢开的。
陆云终于忍无可忍,冷冷地动,有没有那天不重要,因为你肯定看不见了。
说着举起了拳头。
老者这时才反应过来,害怕地向后退了退,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小子,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