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集,白鹭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镇北王的控制。
哟,性子还挺烈的,本王就喜欢骑烈马,活了这么多年还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没想到老了还能骑一次烈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夹杂了手上的力气,白鹭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本王可不会放过白艺客和他的女儿。
他继续威胁道。
听到镇北王提到兄长和侄女,白鹭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知道镇北王现在馋自己已经快馋疯了,他绝对说到做到!
想到这里,白鹭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放弃了挣扎,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
郭颖看到白鹭不再反抗,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松开了手,开始撕起在白鹭身上的红色喜袍。
白鹿紧闭着双眼,心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郭印不知是因为灌了太多的灵药,还是上了年纪,手颤巍微的,许久竟然都没解开,他干脆使用起了暴力。
大红的喜袍在镇北王的撕扯下,渐渐露出了一道道裂痕。
白鹭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就在郭印准备进一步侵犯时,突然门外出现几道身影在敲门。
王爷,几个老部下还等着敬您酒呢,新娘子又跑不了,急什么。
另一个也打趣道老王爷马上就出征了,我们知道您宝刀未老,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样?
哈哈哈外面不断响起各种调侃的声音,郭印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只能无奈地答应道行不行?
上了战场才知道。
你们几个先出去,本王一会就来,别的不行,舞刀弄枪喝酒,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几个人听到郭印的应承,嬉笑着摇摇晃晃地离开。
郭印冷冷一咧嘴,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浅笑,可那笑容里却透着几分令人胆寒的音质。
雕花红烛在新房里摇曳,光影似鬼魅般在墙壁游走。
他缓缓踱步至妆前,拿起两杯交杯酒,还往其中一杯放入了一枚红色丹药。
丹药很快和酒水融为一体,在烛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那是他悄悄放的合欢散,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向白鹭,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却在寂静的屋内如惊雷般震得白鹭心颤锅印。
身着华美的喜服,他的目光紧锁在床边的白鹭身上,宛如饿狼盯着落入陷阱的羔羊。
白鹭一袭大红嫁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本应是娇俏明艳的新嫁娘模样,此刻却面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慌与抗拒。
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裙摆,指皆因用力而泛白,牢牢颤抖着。
周围的一切喜庆布置,可在他眼中都成了恐怖的牢笼。
爱妃,今日你我喜结连理,这交杯酒可不能不喝呀!
镇北王声音低沉而温柔,可听在白鹭耳中血如恶魔的低语。
白鹭咬着下唇,贝齿几近嵌入娇嫩的唇瓣,渗出一丝血痕,他向后缩了缩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决绝。
王爷,求您放过我!
我我我从未喝过!
不胜酒力!
镇北王仿若网文,依旧步步紧逼,脸上的笑意愈发冰冷。
没喝过?
没关系,可以慢慢学。
你既已嫁入王府,便是本王的人,今日这洞房花烛夜自是要圆满度过,说吧!
他猛地伸手捏住白鹭的下巴,迫使他仰头。
白鹭惊恐地瞪大双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去掰镇北王的手,双脚也在胡乱踢着。
可镇北王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喝下去!
镇北王语气森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酒杯强硬地凑到白鹭嘴边。
白鹭紧闭双唇,扭头躲避,酒水洒出,打湿了她的嫁衣。
镇北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手上的力道加重,白鹭只觉得下巴剧痛,几乎要脱臼。
在这极致的威逼下,他牙关松动。
镇北王趁机将那杯下了药的酒灌进他的口中,白露呛咳起来,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领口。
他满心绝望,恨不能立刻死去。
终于,这个恶魔松开了他,冷笑着转头离开。
可很快,白鹭感觉到了不对,他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腹中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脸颊变得滚烫,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呼吸也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意识渐渐模糊,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到了此时,白鹭哪能不知道对方的轨迹,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紧牙关,独自抵抗着药性,郭印满脸得意地来到外面,来者不拒,和外面贵宾一一交杯换盏,享受着他们的追捧。
虽然已酒过三巡,但连郭浅也未离开,还不忘打趣道皇叔,我看你今晚就少喝一些,不要耽误了新娘子。
听到了郭乾的话,郭印更来了劲哈哈哈,臣谢谢陛下关心,别看臣已经一把年纪,但无论是武刀还是弄枪都没有问题。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他继续说道陛下就等陈胜利的好消息吧,一定将一族打得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周围顿时发出了打趣的声音王爷说的鬼哭狼嚎是新娘子吧?
啊哈哈哈没多久,一道推门声再次响起这个恶人回来了!
好,好,
白露气息不稳地咒骂着,声音却绵软无力,透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镇北王看着药效发作的白鹭,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贪婪。
他将白鹭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
白鹭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身上,毫无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