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光球,离手的瞬间化作漫天毒物,血刃连忙,运气抵挡,但毒物已从四面八方渗入他的身体。
他最后的意识是看着自己的皮肤迅速变成诡异的青紫色。
随着副统领的死亡,西魔军残兵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更多人发疯般冲向营地外围,却撞上了早已合围的神龙军战士。
斜衙也没闲着,手中的木棍散发着碧绿的光芒,正在痛打落水狗。
木棍每次挥动都带起风雷之声,简单直接的招式,每次挥舞都能将逃兵砸倒一大片。
该死的魔族杂碎,忍了你们这么多年,看你们这次往哪里跑!
斜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铜丹颈二重的刚气在其周身形成一层淡绿色的光晕。
他的勇猛让身后的神龙军士气大振,配合得十分默契。
撤!
快撤!
一名铁丹境九重的魔族小头目嘶吼着转身就要逃跑。
西安雅眼中寒光一闪,左脚猛地踏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他手中的闭幕棍。
突然绿光大盛。
想跑!
千木影随着又一声大喝,刹那间棍影重重,仿佛有数十根闭木棍同时挥出。
那模组小头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密集的棍影笼罩。
待绿光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具扭曲变形的尸体,铠甲凹陷,骨头尽碎。
痛快斜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受着体内沸腾的战意,好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自从出生到现在,他们就在不断地提升修为,直到连同丹境都突破了,这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进行施展实力,闭幕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像是悟道古族惨死的先辈们在为他欢呼。
周围的魔族士兵已经吓破了胆,他们丢下武器四散而逃,完全不顾魔族军官的呵斥。
邪衙没有吹击,而是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体内翻腾的刚气。
连续使用千木影这样的武器,即使对同丹境修士,也是不小的负担。
至于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有神龙军的将士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不担心他们逃走。
血压大哥,你这几下可比我们将统领还厉害。
一名神龙军士兵眼中满是崇拜,砍杀一名魔军后还不忘恭维道。
斜衙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一个不待见的弃子,唐何厉害到这里!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脊背蹿上后脑,楔牙猛地转身,闭幕棍横在胸前,绿色刚气瞬间形成一面光盾。
一道漆黑的斧芒劈来,重重砸在光盾上。
楔牙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三颗碗口粗的树木才勉强停下。
一口鲜血喷出,血牙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挣扎着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步而来。
那是一名身披黑甲的魔族将领,手中战斧足有门板大小。
夫人上沾满鲜血,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最令血牙心惊的是,对方周身环绕着深紫色的魔气,居然是同丹境四重强者威武!
威武!
原本溃逃的魔族士兵突然停下脚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来人正是这支魔族部队的统领姆科!
他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挣扎的斜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屈屈,铜丹境二重,也敢在我军阵中撒野?
楔牙紧咬牙关,强撑着站起身。
他的右臂已经失去知觉,闭幕棍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但他仍然挺直腰板,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
魔族走狗,要杀要剐尽管来!
穆科似乎被这句话逗笑了,有骨气!
可惜骨气救不了你的命!
他缓缓举起战斧,斧刃上凝聚出一团漆黑的能量。
让我看看,你能否接下我这一斧!
话音未落,战俘已挟着雷霆之势劈下血牙,想要躲闪,但全身剧痛已经来不及,只能将剩余的全部钢气注入闭幕棍,硬接着一击。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中,闭幕棍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出现道道裂纹,血牙双腿陷入地面,直至膝盖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差距太大了,同丹境一重与四重之间的鸿沟,不是勇气能够弥补的。
慕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小子,你身上居然有魔气?
你是我魔族的叛徒!
楔牙倔强地咬咬牙,骂谁呢?
我怎么会是该死的魔族人?
就是因为身上有魔气,所以这些年他在族内受尽了白眼和不待见,被同族人视为异类。
对方的话说到了他的痛处,所以才让他如此的愤怒。
穆科随即又冷笑道好,借我梁府,居然没死,那就再来一府,送你这个孽种上路!
这一次,俯芒位置,血牙已经感到死亡的气息。
他勉强抬起闭幕棍,但心里清楚,这一击自己绝对接不下来。
要结束了吗?
斜牙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全都是这些年兽的委屈。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出现,耳边反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斜牙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挡在他身前。
那人手持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刀,刀身上缠绕着诡异的火焰纹路,正是陆云的龙岩神刀组长。
楔牙哽咽着,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脸颊。
下去疗伤吧。
陆云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目光却如鹰隼般紧锁着对面的木科。
他身高近两米,肌肉求结,裸露的上身布满狰狞的伤疤,穆克眯起眼睛,也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又一个来送死的,陆云也是同丹境二重修为,穆柯丝毫未将他放在眼里,斜衙挣扎着站起身,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踉跄后退几步,被赶来的神龙军士兵扶住。
组长,小心这家伙的力量!
他还不忘向陆云提醒道。
我知道。
陆云简短地打断了他,手腕微微一转,龙岩神道上的火焰纹路顿时亮了起来,仿佛有生命般在刀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