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集,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陆云决定先恢复体力再说。
他连忙捂着肚子,假装露出痛苦的神色。
圣主,我要去方便一下。
天江圣主头也没回,发出不悦的呵斥。
刚接了一句尸体还魂,救出幺蛾子,真扫兴,滚远点!
陆云连忙答应着向远处跑去。
他让他跑远点,自己正好就跑远点。
他来到一处无人的洞穴,依旧是用炼化尚品灵石的方式来补充合换定的灵力。
这批尚品灵石还是他从魔君那里缴获来的,要比大羽王朝自己开发的品质高得多,所以恢复灵力所用的时间也会缩短。
笨笨,这处断魂崖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没法出去啦?
陆云一边炼化灵石一边焦急地问道。
奔奔通过陆云的记忆,缓缓地也知道了这一天发生的事,但表现得很淡定,他毫不慌张地保证道这件事你包在白虎身上,德虎保证你能出去。
陆虎云有些半信半疑。
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奔奔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但透着一份神秘,任凭陆云怎么问,就是不说。
陆云无奈,继续炼化起零食。
奔奔说的话向来靠谱,它也不宜有它血色雾气在密闭空间中缓缓流动,如同活物般缠绕着每一具躯体。
陆云的离开并未引起任何亡魂的注意,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天江圣主身上,等着看着精彩的一幕。
那会顾及一个拉肚子的人,天江圣主更是丝毫不在意,不再理会那些女亡魂,大步走到白书面前,她粗暴地将白书从死人堆里面拖出来,像摆弄玩偶般将它平放在地上。
白叔毫无知觉,长发散落如瀑,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看看这细皮嫩肉和凹凸有致啊!
天将圣主的手指划过白珠的脸颊,露出淫邪的眼神。
一个年轻的雏,想必滋味不错。
周围的亡魂们发出兴奋的嚎叫。
他们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太久,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他们疯狂。
几个男性亡魂甚至开始撕扯起自己半透明的魂体,模拟着下流动作。
天将圣主抓住白书染血的外衣,轻轻一撕,撕拉一声,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雪白的中医。
亡魂们的欢呼声更大了,如同一群饿狼看到鲜肉。
就在这时,白叔的眼睫轻轻颤动,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浮出,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痉挛。
他也感受到了衣服被撕扯的动静,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沉重如千。
当视线逐渐聚焦时,映入眼帘的是师弟那张熟悉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挂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扭曲笑容。
师弟白叔的声音干涩嘶哑,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悬崖边那场惨烈的震斗。
莫俊如潮水般涌来,他和师弟背靠背厮杀,最终力劫跳崖。
可现在,他的疑问还没说完,瞳孔骤然收缩。
师弟的手正抓着他染血的外衣,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更可怕的是,周围密密麻麻站着的全是魔军士兵,那些本该死去的敌人此刻正用空洞的眼神盯着他,发出诡异的低笑,眼神中满是邪淫和期待。
呲啦一声再次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白叔只觉胸前一凉,连中衣都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
他条件反射的蜷缩身体,却撞上了身后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白叔的声音因震惊而变调。
师弟,你要干什么?
你怎么和这些魔族人成了一伙的?
他的质问在空间中不断回荡,换来的是更加猖狂的哄笑。
那些魔军士兵啊不,现在他看清了,那些分明是行走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眶中跳动着忧虑的鬼火。
他们正兴奋地交头接耳,如同观看一场好戏的观众,有的还在尖叫呐喊,他们的声音让现场更加恐怖。
占据其师弟躯体的天江圣主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贴近白书的颈窝。
白书浑身僵硬,他闻到了师弟身上从未有过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鱼内脏混合着霉变的土壤,那气息熏得他几欲作呕。
师姐!
天江圣主学着其师弟的嗓音,腔调突然变得油滑黏腻,舌尖缓缓舔过嘴唇,师弟早就想尝尝师姐的滋味了。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入白叔心脏。
他记忆中的师弟缅甸首礼,连与女子手指相碰都会脸红,绝不可能说出如此亵渎之言。
某种可怕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形,但还未等他理清思绪,对方已经整个压了上来。
滚开!
白叔厉喝一声,抬膝猛击对方腹部,同时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这是师门秘传的断喉手,足以让普通修士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然而他的攻击如同打在棉花上,师弟的身体诡异的扭曲,轻松避过要害,反而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腕,触感冰冷滑腻,不像活人的体温。
你,你就不怕被诛九族吗?
白书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威严震慑对方,却看到师弟脸上浮现出更加兴奋的神情。
小美神儿,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九族呢!
天疆圣主模仿着其师弟轻挑的语调,却因不熟悉而显得格外怪异。
他故意用鼻尖蹭过白书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带着坟墓般的阴冷,白树如遭雷击,全身汗毛倒竖。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面前的绝不是他熟悉的师弟,不知道是什么人占据了这具躯体,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比死亡更甚,直到这时,他才想起,这是禁锢亡魂的地方。
你,你们是亡魂?
他开始疯狂挣扎,指甲在对方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有意思!
天江圣主不怒反笑,用拇指抹去脸上的血迹,然后将詹写的手指伸到白书面前看呐,师姐伤到我了呢,要不要尝尝师弟的血?
天将圣主没有着急对他下手,也是因为在适应这具躯体,现在魂魄和身体还未完全融合,所以感觉并不明显,甚至连脸上的抓痕都没有多少痛感。
等他和这具躯体完全融合了,可有他受的了。
白叔别过头,却被他强硬地捏住下巴,转了回来,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瞳孔已经变成了一条细线,如同冷血动物般令人毛骨悚然。
放开我!
妖魔白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同时暗中运转灵力。
然而令他惊恐的是,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一样,滞涩不动。
更糟的是,一股奇怪的燥热正从被触碰的皮肤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