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集,大哥,血少魔军动向异常,斥侯来报,他们已经在300里外集结,数量远超预估。
虽然我们外围的防御阵法已经修复,但若魔君全力进攻,恐怕他的话音未落,周边早已是一片哗然。
姜俊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所有将领和长老纷纷低声议论,他们为这事已经担心好几天,现在主心骨终于回来了。
然而站在台阶上的陆云却只是微微闭眼,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汗水顺着她的下额滑落,浸湿了衣襟。
他体内的一水与一火正在激烈冲突,经脉如同被千万根细针穿刺灼烧,与寒石交替折磨着他的五脏六腑。
合欢鼎内的灵力早已紊乱不堪,若不尽快调和,恐怕连修为都会受损。
现在还哪有心思听这一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嗓音沙哑,传令下去,加强警戒,魔君若敢来犯,我们自有应对之法。
他在给属下鼓舞士气,魔君还没来,绝不能自乱阵脚。
说着,他就要往后山吕凤玲的院落冲去,急需要借助它的水属性力量,通过双修压制合欢鼎内的水火冲突。
吕凤玲的性格喜欢安静,从来不喜欢和别人混在一起,但凡有点时间,都会废寝忘食地沉浸于阵法研究中。
组长人群中一道清丽的声音急切响起。
是青罗。
见陆云急切地要走,从人群中挤出来,眼中满是担忧。
您是不是受伤了?
他观察得很仔细,也只有他发现了陆云脸上的异样。
然而,陆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回应我没事。
轻罗铮铮地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他早该知道,他根本不会在意他的关心,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在他眼里,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族人。
果然,我不配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碧林从后面走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青罗姐姐,你又想什么呢?
青罗着再回过神来,发现身边众人已经三三两两地散去,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想魔君的事。
毕林撇了撇嘴,拉着他快步走了两步。
夕阳的余晖洒在魔丹宗的建筑群上,为那雕梁画栋镀上一层血色。
两人沿着僻静的小径走向后山居所,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你少骗人了,你一定是发情了!
帝林突然开口,眼中闪烁着皎洁的光,说得很直白,你刚才看组长的眼神,就像我娘看那些七年灵药一样。
听到发情两个字,轻罗的脸刷得红了,
嗯?
你胡说什么?
得了吧,整个舞蹈古族,谁不知道你青罗和组长那点事儿?
毕林突然噤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继续道组长也真是的,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一点都没照顾到你的感受。
他的话里满是打抱不平。
不过姐姐啊,你也真是的,明明已经是他的伴侣,就总是躲在角落里。
刚才明明是你最先发现组长部队的,为什么不上前?
青罗的脚步顿了顿,感到胸口一阵刺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在慢慢地弯他的心。
杏罗低落地道,声音极不可闻,我不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族人,在他的心里的地位恐怕还不如江俊杰,他们怎么配站在他身边呢?
身旁的碧琳见状,轻轻拉住他的手,低声道青萝姐姐,别难过了,组长毕竟是组长,在外人面前,她也会害羞,其实心里怎么会不在乎你?
青萝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毕林见状,眼珠一转,突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不过嘛,姐姐,你可别忘了玄志长老和你说的话,若是真祥正的在意你,巩固你的地位,那你可得抓紧啦!
轻罗侧目,看他露出了害羞的神色。
小妮子,瞎说什么呢?
碧琳嘴角扬起一抹皎洁的笑,声音压得更低我说的是真的,母凭子贵,姐姐说是能怀上族长的血脉,生些小族长出来,日后再悟道古族甚至整个北云帝国,地位都会截然不同。
青萝心头一震,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又惊又羞。
死丫头,再说撕烂你的嘴这种事。
碧琳眨了眨眼,我可没胡说,组长身边女人虽然不少,但也只有一个儿子,而且她也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啊!
他有儿子了?
你怎么知道?
青罗露出一个疑惑且意外的眼神。
他们都知道组长来自北云帝国,但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没想到这小丫头打听得如此清楚。
碧琳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眼神,只是神秘一笑,没有回答情报来源。
青罗恍然大悟噢,一定是姜俊杰和你说的!
哼!
怎么,他肯接纳你了吗?
毕林没有回答,而是四下打量了一下,见没人注意,又悄悄说道组长是念旧情的人,而且欲望要比一般人大得多,你看他一回来就屁颠屁颠就往风铃姑娘的房里钻,接着又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我就不相信风铃姑娘能扛得住,要不你去找找她,分担一下火力?
青罗假装很生气地推了碧琳一把,咬了咬唇,心想这种事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后山凤玲院子的方向。
吕凤玲性格孤僻,素来不喜与人来往,唯独对阵法研究痴迷市集。
陆云每次去找他,他其实都有一些抗拒,因为每一次都是一整夜,他想想都替他感觉疼,但想到那种美妙的感觉,他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可我这这种事怎么说啊?
青萝低声道,眼中既有渴望,又有自卑。
碧琳轻笑姐姐,何必妄自菲薄,整个舞蹈古作的天赋你是独一无二的,容貌更是出众,从大局考虑,你和组长的子嗣不会差,再加上你和凤玲姐姐的关系向来不错,你若是求他,他岂能不帮你?
轻罗沉默良久,最终轻叹一声这种事,唉,还是算了吧。
毕林见他神色动摇,知道他并非完全不动心,便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连自己这个没体验过其中滋味的人都心心念念地想着,更何况石髓之味?
他就不相信青萝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