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集,数息之后,奔奔的虎影才懒洋洋地浮现。
白色虚影在石海中舒展身躯,打了个哈欠啊?
吵什么啊?
冷虎正睡得好好的,我的魔器传到给凤玲了!
陆云在神识中的化身,一把揪住奔奔的耳朵,他的语气生硬且愤怒,因为吸收魔石是奔奔在王窟密室内的擅自主张,当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魔力瞬间就被合欢鼎吸收完了。
奔奔虎目圆睁,挣脱陆云的潜质尾巴,高高笑起陆云,你的魔技这次增加了多少倍,你心里没点数?
玉床之上,红纱帐内,两具身躯紧密相贴。
陆云突然身体一僵,瞳孔骤缩,就那么一枚魔石,居然能让我的魔力值强到能把魔力传给别人!
本本也不甘示弱你身上都有魔力了,小一点怎么了?
陆云瞬间把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石海中的交流上,整个身体不由地停了下来,在神识中和奔奔展开争吵。
这不是魔力强弱的问题。
陆云转而怒吼,只把魔力传给了风铃。
他一个龙族人,体内有了魔气,你让他以后怎么接人?
奔奔突然呼耳竖起,眼中闪过恍然之色。
文虎知道了,这是个意外,如果你们两个人体内没有一水,就不会出现这种事。
一水?
陆云皱眉,他和吕凤玲的身体里确实都有一水。
你是说一水起到了搭桥船岛的作用?
奔奔点头,湖伟清摆,怎么搭的桥你心里清楚,但它体内溢水,在双修时和一部分魔气能量融合,应该没有回转回顶来应该。
陆源怒发冲冠,神石化身,暴涨三尺,周身黑气翻腾。
等等,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说应该,你这下可是把凤玲害苦了。
见陆云不依不饶,奔奔火毛炸起。
陆云,你想想,这一路走来,你哪一不符合常理了?
他虎爪一挥,石海中浮现过往画面。
就连你的存在都是荷花老祖的一次尝试,你还怪起本虎来了?
这句话如利剑刺入陆云心脏,他顿时有些语塞。
奔奔越说越激动,虎啸震天。
本虎在认识你之前,何曾炼化过魔族内丹,哪里知道这一些呀?
第一枚魔胆不也是你的生死关头炼化的?
陆云面色铁青,冷笑一声,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老虎,脾气见长了,现在连主人说两句都不行了,你说可以。
文本耳朵突然耷拉下来,声音委屈,但冤枉。
不行!
他转身背对陆云,尾巴烦躁地甩动。
再说了,风铃有魔气,怎么啦?
正好连魔族的阵法也可以修炼了,等上了剑,谁在乎你是什么族,在乎的是你适合什么功法,有多强。
哼!
话音未落,奔奔的身影便消散在石海中,止于一声冷哼回荡。
这次,这只小老虎真的生气了。
现实里,吕凤玲正忐忑不安地望着突然静止的陆云,见他双目无神,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出声打扰。
直到陆云从他身上下来,他才悄悄挪动身体,棉被滑落,露出肩颈处点点红痕。
陆源,你怎么啦?
他嘴上装作略显失落地问道,其实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期待。
这个人今天可能是累了,要早点放过自己。
陆云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爽,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心头一软,伸手抚过他的脸颊,没事,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下,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正好,这下你体内有了魔气,连魔族的功法都可以修炼了。
什么?
吕凤玲猛然坐起,棉被彻底滑落也浑然不觉。
他急忙内饰内丹,发现果然一丝黑气缠绕在内丹周围,那魔气阴冷粘稠,却与他体内的一水诡异地融合着。
绿凤玲脸色煞白,先指颤抖着抓住陆云手臂,我我我会我会变成魔修吗?
陆云将她拉入怀中,轻吻她发顶。
不会,只要不主动催动,外人察觉不到。
她声音渐低,而且有了魔气,那基本魔族阵法宝典要正好派上用场了。
吕凤玲怔了怔,陆云学习完的那几部魔族阵法宝典确实记载着威力惊人的阵法,他早已眼馋许久,可惜需要魔气才能催动。
他咬唇思索片刻,勉强点头,满满的失落道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话音刚落,他突然被陆云打横抱起。
吕颂灵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脖颈,陆云,你要干什么?
陆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欲望重燃。
换个姿势,继续干没干完的事,不要,方才已经嗯吕凤玲的抗议被炙热的吻封住,陆云将她压在岸边的预案上。
岸上笔墨纸砚哗啦落地,窗外,一弯血月悄然爬上枝头,吕凤玲的求饶声渐渐化作呜咽,最终与陆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夜风拂过,将床幔吹得起伏如浪,月光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宛如两只抵死缠绵的兽。
这一夜,风铃的收获颇丰,修为在提升,一水的凶性在提升,现在又增加了。
魔气也在缓缓聚集,直到月亮快要下山,外面已经亮了起来。
陆云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陆云,这4000鞭子一差不多了吧?
我们今天就到这吧。
吕凤玲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实在扛不住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无力地出声抗议道。
陆云撑在上方,额前碎发滴下的汗珠正巧落在他鼻尖上。
他歪头,装模作样地思考啊,还差多少?
还差!
吕凤玲眼神飘红,天知道她早忘了数到哪了。
刚开始,她还一本正经地记着,后来被折腾得神识涣散,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他咬了咬红肿的下唇,胡乱报个数50!
哼!
陆云挑眉,突然抽身而起,顺手扯过棉被盖在他身上,好,听你的。
吕凤玲瞪大眼睛,这恶魔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狐疑地看着陆云躺在一边,心里警铃大作,事出反常必有瑶。
怎么停下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还带着未退的甜腻。
陆云露出一个让吕凤玲毛骨悚然的微笑,不是你说今天就到这?
他俯身捏他脸蛋,我最近很讲道理的。
吕凤玲强忍翻白眼的冲动,讲道理?
你的外力都是道理,能剩下的免了。
他试探性地问,声音颤得像风中落叶。
陆云突然笑出声,怎么可能啊,剩下是要收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