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9集,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陆云此刻正冷冷盯着他,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占有欲。
陆云看着衣冠不整的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一个不留神,险些让你给我戴了绿帽子,你等着,看我收拾完这个老东西,再大鞭子收拾你!
大鞭子三个字一出,南宫青宇的脸瞬间涨红,脸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某些旖旎画面。
虽然什么叫绿帽子他不懂,但是大鞭子已经尝过了,很刺激。
他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大鞭子就大鞭子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莹。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挨了。
黑暗使者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铁青。
他堂堂同丹六重强者,竟被一个小辈无视,两人甚至当着他的面,居然还在打情骂俏,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找死!
他怒吼一声,周身绿雾翻腾,将体内的木属性力量全部调动起来。
张欣再次凝聚出一道幽绿色的光球,比之前更加狂暴。
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提升修为,今日老夫必让你生不如死!
陆云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更盛老东西,废话真多!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冲而出,手中拧出一柄长刀,正是明红刀!
明红刀这次释放出的是金色光芒,是水火两种凌厉完美结合在一起,释放出来的。
两股力量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幽绿与金芒交织,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连结界都剧烈晃动起来。
南宫青宇不得不撑起灵厉护罩,抵挡他们的冲击波,眼睛却死死盯着战场中央。
他不知道陆云之前用什么方法隐藏了修为,但他知道,想要战胜高三重修为的黑暗使者,这几乎不可能。
但当烟尘散去,他惊讶地发现,陆云与黑暗使者各自退了十余步,竟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南宫青宇紧紧盯着战局,心跳如谷。
这人身上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这不可能!
黑暗使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虎口处竟被震裂,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小子,你咦?
他猛地抬头,诧异地盯着陆云,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小子进来的时候还是同丹境一重,一招之后就变成了同丹境三重修为,现在居然能挡下自己同丹境六重的一掌,这已经不能用天才形容了,这绝对是个怪物!
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今日必让你生不如死!
黑暗使者厉声喝道,右手快速凝聚力量,这一次,他不再留守,同丹六重的全部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结界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南宫青宇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滞起来,这就是境界压制的恐怖之处。
路原本就是同丹境三重修为,加上水火之力的融合力量和明红刀叠加的威力,实际战力丝毫不亚于对方。
明红刀在手中轻颤,发出轻越的刀鸣,水火灵力在他经脉中奔流不息,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如同巨蟒向陆云缠去,藤蔓表面布满倒刺,尖端分泌着腐蚀性毒液,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溶出深深的沟壑。
陆源眼神一凝,刀恒展而出,金鸿冠日。
刀身上金芒暴涨,化作一道半月形刀器,带着一水和一火两种能量横扫而出。
这刀器一半炙热如火,一半寒冷如冰,所过之处,藤蔓纷纷断裂,被异火击中的迅速焦黑碳化,被水灵力击中的则冻结粉碎。
什么?
黑暗使者大惊失色,他见过有人能同时操控水火两种相克属性的灵力,南宫青宇就是,但没见过有人炼化两种相克的异物形,而且将其完美的融合,再将力量同时施展出来。
这一愣神的功夫,陆云已突破藤蔓封锁,刀锋直取其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黑暗使者袖中飞出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堪堪挡住这致命一击。
津贴交鸣之声在结界内回荡,火星四剑,幽冥木剑!
南宫青宇惊呼出声,这可是虚神级的幽冥系木属性法宝!
黑暗使者狞笑,嘿,小丫头还有点眼力劲。
她手腕一抖,幽冥木剑上顿时腾起惨绿色的火焰,剑身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哀嚎,将木属性的幽灵力量完全发挥了出来。
陆云感到一阵眩晕,那些哀嚎中蕴含着强烈的精神攻击,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精神力。
他不得不停下攻击,将所有的精神力都催动起来,用以护住神识。
嗯,没看出来还是个精神力强者呢。
黑暗使者见陆云挡住了他的精神力威力,不由得有些惊讶。
小子,能逼我技术,幽冥木剑你足以自傲了。
黑暗使者声音阴冷地说道。
幽冥木剑上的滤火越烧越旺,接下来让你见识真正的同丹六重之位!
话音未落,黑暗使者身影突然模糊,下一刻,竟同时出现三个分身,从不同方向朝陆云攻来,每个分身都气息相同,难辨真假。
幻影分身术,南宫卿与心瞬间沉到谷底。
紫心宫和南宫家族一直就有交往,她作为组长的女儿,这些东西自然会知道一些。
而且这次来球还阴丹,她是做足了功课的,她在来之前,她就已经了解过这位黑暗使者,也只有从他这里能搞到还阴丹。
虽然父亲极力劝阻,但为了家族,他还是想来试一试,毕竟错误是自己造成的。
他不仅知道这老东西好色,还知道幻影分身术是他的成名绝技,配合幽冥木剑使用,曾斩杀过数位同阶强者。
陆云却出奇的冷静,他闭上双眼,手中明红刀微微低垂,在水火凌厉的特殊感之下,他看到了三个分身中凌厉流动的细微差别。
左侧那个灵力运转略有迟滞,必是真身所在,看你往哪躲!
陆云猛然睁眼,明鸿刀自下而上斜撩而出,刀身上金芒凝聚到极致,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