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6集看到乐琴目光闪烁的样子,肖金鸿自然知道他没说实话。
他冷冷地盯着他,妙语连珠地展开质问丢了?
那你为何不如实汇报?
还魂石乃我移花神殿至宝,每一位弟子都须以精血祭劣,与神魂相连。
若只是丢失,你报上来,气运堂的长老们自有办法感应到他的气息,为你寻回。
可你的还魂石却是彻底碎裂,这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清楚。
肖金红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磨殆尽。
乐琪的脸色霎时惨白,支支吾吾地说道弟子弟子只是怕师尊责罚,不敢说。
啪的一声,萧惊鸿一掌拍在案桌上,真的,茶盏翻倒,茶水泼洒一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意乐琪,你真当为是是傻子?
乐琪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肖金红缓缓走近她,声音低沉而冰冷乐琪,这不是一件小事,你即使是乐家的掌上明珠,为师也不可能在大是大非上容忍你胡作非为。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严厉,乐琪,为师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再执迷不悟,就别怪为师不讲情!
蔑乐其咬紧下唇,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却仍倔强地摇头弟子,弟子真的不吃好,很好!
哈哈!
肖金鸿怒极反笑,袖袍猛地一挥,来人!
店门轰然洞开。
6名身着玄色劲装的执法弟子肃然而入,躬身待命。
他们腰间悬挂的青铜令牌上,正心二字泛着血色的光。
为首的执法长老面如刀削,参见殿主,将乐琪押入正心堂,严加审问。
肖惊鸿的声音如寒铁般冷硬,其实,乐杰下意识和暮雪交换目光的时候,萧金红已经猜到了一切。
乐奇猛地抬头,眼中浮现慌乱之色。
正心堂,那是怡花神殿,承接重犯之地,一旦踏入,轻则神魂受创,重则修为尽毁。
他细心两步,颤声哀求师尊,弟子知错了。
求你知错!
肖金鸿冷冷打断他,那你现在愿意说实话了?
乐习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却仍缓缓摇头。
肖惊鸿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他背过神,不再看他,只挥了挥手,带下去,说你们正兴堂拷问神魂,本宫就不相信啊,不说实话!
为首者抱拳行礼,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正心堂第三席,莫苍凌命执法弟子一左一右夹住乐琪的手臂,将他拖向殿外。
乐琪挣扎着回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师子!
师子!
店门外,暮雪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惧,白色纱衣被疾风带起,像一片惊慌的蝶翼。
见乐齐被压出,他猛地跪下,声音哽咽师尊,求您饶过师姐这一次吧!
肖金红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怎么你也知情?
暮雪浑身一僵,却仍咬牙道嫡子,嫡子,愿替师姐受罚!
萧金红广袖一挥,暮雪顿时被一股柔力推至三丈开外。
荒唐!
萧惊鸿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厉声呵斥怡花神殿的规矩,岂容你们儿戏!
乐其猛地抬头,妆容花乱的脸上浮现决然之色暮雪,别说了,不关你的事!
暮雪还想再求,肖金红却一拂袖转身,声音冰冷如铁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求情!
莫苍的银白眼珠转动,眸中闪过一道寒芒。
殿主,温馨镜已准备就绪。
他右手一伸,掌心浮现一面青铜古镜的虚影,镜面隐约有血色符文流转,一日之内,必叫他说出真相。
殿外忽然雷声大作,怡花神殿建在万丈高空,本不该有雷云聚集,此刻却见紫电如龙在云层中穿梭。
乐琪望着窗外那异象,突然想起那日在夏季,陆云接过它,浑浑蚀蚀,天际也曾闪过这样的紫电,是被陆云炼化的那条神龙夫君发出的。
师姐暮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手指伸入袖中,不知道要拿什么。
乐琪微不可查的摇头,用眼神制止了她。
正心堂的人在此,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那枚问心镜。
莫仓向前一步,玄铁靴底与玉砖相击,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乐琪,请吧。
他做了个手势,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手中漆黑锁链哗啦作响。
那锁链上刻满镇魂符纹,是专门用来禁锢、修饰神魂的禁灵链,比下界控制人修为的更厉害。
乐其深吸一口气,自己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肖金红背影微僵。
乐家,当年那个总爱拽着她衣袖的小女孩,去年才刚刚收进来的亲传弟子,如今竟要带着镣铐走进正心堂了。
师尊乐琪对着萧金红的背影郑重行礼,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弟子去了。
萧敬鸿猛地转身,却见乐琪已经被套上近灵链。
那锁链一接触皮肤,就化作无数黑纹爬上他的手腕。
店主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有抬起。
雷声郁急,当乐齐被带出主殿时,一道子电披在殿前的静心池水中,池水沸腾如血。
暮雪追到廊下,只见师姐的背影在执法弟子包围中显得那么单薄。
明日的电议,本宫要亲自听审。
萧金鸿的声音从店内传来,混着隆隆雷声,竟有些飘忽。
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暮雪。
陆云不由自主地呼唤出这个名字,心脏剧烈跳动着。
自从被迫分离后,多少个日夜,他都在思念着他。
现在,它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缩短。
黑暗的隧道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陆云眯起眼睛,那光芒越来越强,逐渐吞噬了周围的黑暗。
要到了!
奔奔惊呼道。
准备好着陆,可能会有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猛地向前冲去。
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保护罩,缓解了部分冲击,眼前的白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当视线终于恢复时,陆云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陌生天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