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律:“巫雅,你知道······我身负使命······”
巫雅虚弱地:“好,你过来。”
萧凉律听话地靠近巫雅,巫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掌扣向了萧凉律的心门,只听一声闷哼,萧凉律惊瞪着双眼,吐出一句:“你······”
萧凉律到死都想不到,巫雅会亲手杀了他。
而巫雅,经历了生产之痛,又竭余力杀夫,身心俱焚,她留恋,将婴儿的样子印在了依依不舍的目光里。
可怜这个女婴,一出生就失去了双亲,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新奇的世界。
这就是我这孤单者的命啊。这一世,依然是一个人。
未来很未知。上一世情仇未了,看来这一世又拿了一个大女主暗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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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仙阁内,一身玄色外披,内衬朱红色罗裙的妖冶美妇脸若冰霜,美目轻阖,手掐印诀在打坐。
突然她睫毛抖动,蓦然睁开眼睛,阴恻恻地发出狞笑:“他们竟然冲破了结界,哈哈哈,这一天终于来了!”
笑声未完,阴鸷的余音绕梁,妖冶美妇已长身而起,身影辗转间看不清轮廓,人已经瞬息冲出了魅仙阁。
这冲出魅仙阁的女子,正是魅仙阁主伽罗,萧凉律的原配之妻,萧凉律为得到修魂密码,与巫雅结为秦晋,负了伽罗。
原本伽罗是等待这一天要手刃情敌,没想到,她来迟一步。
只看到巫雅那道最后的目光,无奈、绝望、又……含了希冀?
看着眼前这安静的世界,伽罗竟然也是搞不清自己的情绪。
昔日的情敌竟亲手杀死了她们共同爱过的男人。
所恨的人,已成遗址,曾深爱的薄幸人,倒在了遗址旁。
宇宙间竟只留下了伽罗和刚刚出生的小小婴儿。
此刻的伽罗心绪烦杂,她缓缓举起了右掌,一团火焰在掌心燃烧着。
她将手掌推到了婴儿的身前,眼神阴鸷地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孽种,怨只怨你投错了胎吧。”
伽罗掌风离婴儿越来越近,婴儿看到伽罗手掌里的火焰,竟然高兴地咧开小嘴发出了稚嫩的“呵呵”的声音。
这个美妇有邪气,但是,她……又邪又魅,是宝宝喜欢的那一款。
伽罗蓦然听到婴儿的声音,心下一震!手掌不自觉停顿了一下,不料掌心的火焰竟然飞出,盘旋在婴儿的头顶,仿佛在表演一场欢快的火舞。
婴儿“呵呵呵”的稚笑,火舞轻灵,如在庆祝这个小生命的出世。
伽罗奇怪地看着眼前这奇怪的一幕,又认真看了一眼婴儿,伽罗收回自己的手掌,火舞结束。
伽罗冷哼:“难道这小家伙竟是天生的火灵?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造化!这旷世无人之境,难道你能被天地养大么?!好,我就少造一条杀孽,你就自生自灭吧!”
环视灵山坳,伽罗充满仇恨的心里突然间腾出了一点空隙,这让伽罗大吃一惊!
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咳了一声,感觉自己突然间很虚弱,是那种刚刚移走大山后的虚脱,爱而不得的人、连同她憎恶的情敌都已经死亡,难道死亡也会把仇恨带走吗?
伽罗举目苍天,双臂向天张开,悲怆地大喊:“这算复仇了吗?你们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还跟谁斗?!”
伽罗的手臂慢慢垂下,僵立许久。
突然一只黄鸟飞来,在婴儿的上空盘旋,发出“啾啾”的低鸣,打破了此间的沉寂。
婴儿仰望着黄鸟,发出稚嫩的“呵呵”声,仿佛在与黄鸟做一种旷世的交流。
伽罗转身,奇怪地看着这一幕,惊呼:灵山圣鸟?!
黄鸟飞到伽罗头上盘旋一周,腾空而去。
伽罗暗道:“难道这娃儿身上有什么秘密?莫非是老天垂怜,送了我一份大礼,哈哈哈!”
伽罗手臂伸长,将婴儿卷入手臂,她抱着这个软软的婴儿,心中蓦然升起母性的慈爱,伽罗意识到自己心底的柔软,仇恨却也同时升起。
这是萧凉律和巫雅的骨血啊!
如果萧凉律没有野心,她怀里抱着的,应该是自己的血脉啊!
伽罗眼中流下泪水,她高高举起了婴儿。
口中喃喃自语:“你们欠我的,就让你们的孩子来还吧!哈哈哈!巫雅,你不是遗憾再也不能做巫族祭司护佑苍生吗?那就让你们的女儿来祸害苍生吧,哈哈哈!”
伽罗祭出一道符咒,化出一艘乌青色方舟,伽罗抱着婴儿纵身一跃,跳上方舟,方舟载着伽罗腾空而起,云端飘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修罗出世,三界伏魔,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