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又追加一句:“关键时刻,你就用修罗大法,记住,修罗大法,最高阶,应是随欲大法。”
修罗沉吟:“随欲大法,母亲,孩儿虽然现在还不懂,但孩儿会想明白的。”
伽罗不动声色,面无表情:“时机到了,自然会明白。”
修罗倒是非常兴奋:“那,修罗就再次出阁啦,母亲,你不要想我哦!”
修罗嘻嘻笑着,伽罗没笑。
伽罗郑重其事地说道:“此后,魅仙阁与你再无干系!”
修罗惊了:“母亲?!”
伽罗:“不许再叫我母亲!”
修罗的眼圈红了:“果然,每次你给我一个甜果,就会马上变成一个大大大大的苦瓜,我认识你了。”
修罗跺跺脚:“我有修罗殿,还怕你不要我!”
修罗连招呼都不打了,纵身出了魅仙阁。
伽罗一阵阴笑,张开宽大的袍袖:“来吧,来得猛烈些吧,是时候了!哈哈哈,巫雅,萧凉律,哈哈哈,我们就来个了断吧,我受够了!”
是的,受够了,养育了情敌的孩子,将她打造得足以成为世界未来的主宰,本以为祸乱三界是对情敌的报复,没想到,临了临了,自己竟生出了母女之情。这太可怕了!
伽罗要快刀斩乱麻,否则她担心这个仇,报不了。
那怎么行?为仇恨营营苟苟,不可能功亏一篑!
就世间情,桩桩历数,从萧族数到巫族,说什么为苍生,为族群,莫非利益;说什么为承继,为情意,莫非私欲:我伽罗不讲大道理,我只知道我的苦,是你们造成的。
修罗,你背负的,是你不该背负的,你没错,但怀璧有罪,谁让你是巫雅的女儿!
伽罗眸光中也是星光点点。母女情,师徒情,这些都不是伽罗要的,她承受不起,她本就不该承受这些的!
此番决裂,为的就是速战速决,就让这一切,快些来个了断吧!
修罗出了魅仙阁,她很委,非常委屈,但她也习惯了这样的反复,每次都是刚得甜枣,还没等回过味来,已挨了巴掌。
是的,她把你养大,原本就是为了报复,谁让你是巫雅的女儿?
修罗想的明白这个道理,自己的出生,可能就是一场设计,注定是来历劫的。
我不能拒绝命运的安排,但谁说我必须沿循命运的轨迹?
修罗这次没有茫然,这次她有修罗殿。
一伺修罗回了修罗殿,伽罗那四大贴身女侍就纷纷撤离。
修罗的四大护法黛青等人也赶紧追回了修罗殿。
见修罗多少有点落寞,黛烟道:“小主,不,殿主,听说披香阁指名道姓挑战风岚了。”
修罗:“风岚?怎么听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黛墨提醒道:“风门中,颜值最抗打的那位。”
黛烟又道:“那日救了黛痕的那位。”
黛痕脸红了。
修罗一拍额头:“有的玩了!”
修罗这一“有的玩了”,四大护法自然明白是怎个意思,遂收拾行囊,立马就上路了。
披香阁位处灵山邻侧一座无名无姓的小山之中,这座山却因为披香阁而闻名,被称为了披香山。
整座山,开满了各色花等,都是香材,方便冶香。
未到披香山,已闻披香味;未见披香人,已知天姿绝色。
这披香阁,太过于招魂弄魄了。
这一次,也是破了自己绝世的规矩,但为了风岚,值得。
当修罗带着黛青、黛痕等人出现在披香山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了。
修罗:“我去,这明显比修罗之约人还多嘛。”
黛烟道:“人家那名字就比咱们好听。”
黛墨也笑得捂着肚子:“没错没错,人们都是趋利避害、趋美的。”
黛青:“咦?你说殿主不美呢?还是说咱们四美不美?”
自从伽罗彻底不让修罗叫她母亲、魅仙阁与修罗不再有关系之后,四人就不再叫修罗小主,而称殿主了。
黛痕:“可能是咱们初出茅庐,但披香阁,可早就是大门大派了。”
修罗道:“错!我看就是会炒作,披香阁主明戳戳地暗恋风岚,又大张旗鼓挑战风岚,这啥啊这是?就是会制造话题度么?不信,我要是挑战帝君……切,那比这都得炸!天帝都得来。”
修罗顺嘴诌出了东阳帝君,停顿了一下,又厚着脸皮把话说完了。
其实她的确是一针见血了,分析的对,但同时也扎了自己一下。
“嘿呦,我当是谁,说话这么伶俐,原来真是你啊。”
话音刚刚落,只见兜铃又是一袭大红衣裙盛装出席了。
修罗也“嘿”:“怎么哪都有你啊。”
兜铃不客气的:“彼此彼此。哎,你怎么又是一身绿啊,行,红配绿,赛狗屁,咱俩凑合了。”
“咱们这铁三角搭档,必须组合起来呀。”兜铃说完还一闪身,亮出了巫则。
没想到巫则并不在她身后,她再一看,原来巫则和黛痕站在一起,黛痕在解说着什么。
兜铃瞥一眼修罗:“喏,你的护法,会不会看上了巫则?”
修罗也八卦起来:“咦?真的是差不多的样子哎。”
兜铃笑的不要不要的:“你不觉得,如果是这样,那你可就有好戏看了。”
修罗诧异:“你想说啥?跟我有啥关系?”
兜铃挤挤眼睛,靠近修罗:“你不觉得,巫则,可能喜欢你?”
修罗眼睛一瞪:“你不开我玩笑你会死啊?他会喜欢我?你是不是睡傻了吃撑了?哪根筋转轴拧麻花辫了?那么坑,猪队友,可不是喜欢我,是看我不爽!”
兜铃“嘘”了一声,神秘兮兮地:“嘘,你别不信,走着瞧。”
修罗转脸就笑了:“我看你们两个挺般配,你勾搭勾搭他。”
兜铃“切”了一声:“我?我可不稀罕,将来能不能成为祭司都不好说,我可不想屈尊降贵跟他白手起家。”
修罗:“啊,那你找青沧帝君,我看他这人最有意思了,配你的性子。”
没想到兜铃居然认真了:“对啊,捡个现成的帝君,何乐而不为呢?到时候,你就得叫我师姑。在你不能成为东阳帝君的帝后的情况下。”
后面这句补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