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集卫星笑了笑,朝心思使了个眼神,然后跟着思月进厅喝茶去了。
心思想了想,抱拳退下。
卫星跟着思月进了大厅,自然是被奉为座上宾。
思月在他下方坐着,战战兢兢地,不知道他这身份能和卫星拉扯些什么。
就在思月心中十分尴尬的时候,卫星开口啦本王!
听说最近人王带走了不少官妓。
四月一颗心七上八下抖了起来。
人王特地吩咐过他们,此事一定要暗地里做,万不可让人抓住把柄。
所以,镇江王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还不等思月心里七上八下的抖完,只听卫星笑了笑,慢悠悠地说,这个人王啊,本王的锦竹堂兄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他还敢找这骡子?
四月看他一眼,见卫星的话不像是说笑,思月跟着呵呵干笑两声。
是是是啊,人亡也是,女人嘛,在所难免,在所难免。
卫星怎么想不重要,只要他误会了就好。
下官斗胆还请镇江王将此事保密,毕竟人王名声在外,此事他也呃也不太好听。
思月朝卫星笑得一脸讨好。
卫星回以一副我懂你意思的笑容朝他说着。
让本王封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本王嘛,也是个女人,有些事情也在所难免,思月,懂本王的意思吧?
思月脸上的笑容都愣了一下,然后才连连点头,继续陪笑。
啊哈呃懂懂殿下尽管看,不管看上谁了,下官立马安排人给您送去。
搞了半天,这位镇江王是来他这儿找乐子来了,不过为了仁王殿下吩咐的事情,也只能先依着这位镇江王。
思月果然,上道本王就喜欢思月这样聪明的。
卫星笑得很是荡漾,端着一副风月场里醉生梦死的色批样,思远连连道殿下谬赞,殿下谬赞!
卫星单手撑着脑袋,继续为难。
不过 4月 也知道,本王虽然不像人王一样名声在外,但也不能再添一道劣迹了,毕竟此事吧,他也不太好听。
思月脸上挂着职业假象,继续为卫星排忧解难。
殿下放心,此事出殿下之口,入下官之耳,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果然,他此话一出,卫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上道本王就喜欢这样的。
卫星夸完继续说着。
那本王就不和 4月 客气了,前征北将军力町的家眷,本王全要了。
思月连连点头好好好,下官必然给殿下办好了。
进了教访司的男人都是见极的妓院,哪里还有什么将军夫郎和公子,卫星想要谁就要谁,左右不过要几个官季而已,他招惹不起。
卫星笑容灿烂,最后叮嘱一句那就好,此事若是思月能把嘴巴手牢了,本王自然也不会在外面多说人王的事。
思月心里松了口气,还不等他把气松完,就听卫星继续说要是思月这张嘴守不牢,人亡的时会怎样都另说,本王手闲,就会帮你管管你那根舌头,懂了吗?
4月 心里咯噔一声,刚落地的心立马又悬了起来下官明白,下官明白,请殿下安心。
下官对谁都不会说的,利府家眷都是被商贾赎身,与镇江王断断没有任何关系。
卫星彻底满意了,起身掸了掸袍子,事情办完会有人送三枪两银子过来,权当本王给四月的辛苦钱,教仿司的官技。
要赎身还是有些贵的,不过3000辆也绝对只多不少,既然威胁了人家,那总得给点甜头,不然人家出钱又出力,还被威胁,难免心生怨念,到时候保不准在外面嘴巴一秃噜就把事给抖出去了。
听到卫星的话,思月脸上的笑容显然真沉了几个度,一边说着殿下客气,一边谢过殿下的赏赐,低头哈腰把卫星送了出去。
卫星这边刚和思月聊完心思,那边就抓住了扒卫星玉佩的小贼,说来那贼也是京师街上的罐头了,只是一直没被抓住而已。
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走了什么霉运,刚偷了一个富人的钱包之后,就被面前这个黑袍男子给拎来了叫坊司,还不等他反应一会,那男子把一块玉佩往他手里一扔,那和田玉佩触手升温,油性十足,当贼这么多年,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啊,他摸得舍不得放,还不等他多摸两把,一对护卫就过来了,二话不说把他压了起来,还说他偷了镇江王的玉佩,然后那黑袍男子过来又把他手里的玉佩拿走了,就这样天降横祸降到了他的头上,偷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是把自己偷进了官府里。
我冤枉啊,我没有偷玉佩,我是冤枉的那个小贱皮,他把我抓来的,他诬陷我呀!
你们不能把我送官,我没偷!
那贼手脚并用的死命挣扎,途中还不忘骂心思两句,心思当然是彻底无视了她的话。
刚出门的卫星听到她的嚷嚷,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本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贼偷偷到本王身上来了,他有点胆子。
心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但没说什么,走到卫星身边站定。
跟在卫星身后的那名思月一听这话,立马懂了唉,殿下放心,府衙那边下官一定交代好,绝不会让那胆大妄为的狂贼好过。
卫心满意了,点了点头,笑道既如此,就多谢思悦了。
那思悦连连道着殿下客气,把魏鑫送出了教坊司。
教坊司所处的大街在京市里并不算繁华,街上来往行人也少。
离开教访司之后,走到一处没人的巷口时,心思也不用顾及那么多了,上前两步把卫星的玉佩还他。
卫星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了看他手上的玉佩,再看了看他的腰带。
大脑短暂地运转了半圈,心思就知道卫星是个什么意思了。
他默默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去。
主仆有别,尊卑有序,压下把这玉佩呼在卫星头上的冲动,心思上前两步,站得离卫心更近了点,半蹲下去,把玉佩系在她腰间。
等她系好,卫星低头看了一眼挂在她腰带上的玉佩,满意地笑了笑。
回府吧,晚上想吃什么?
卫星开口问着。
忙了一下午,在直说和浪费口舌旁敲侧击之间,口舌干燥的心思选择直说。
饼爆厨子属下想吃焖猪蹄和水晶如意虾饺,还想喝一碗黑糖炖牛乳。
两人往镇江王府走回去,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无限长,影子投在他们一起走过的路面上,两团黑影越靠越拢,最后慢慢粘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