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集肖惊艳想了想,朝肖胜斯说着前段时间镇江王重伤,我们任王府没额外送什么探伤礼去,这次连着孩儿的谢礼一并给镇江王府送去吧。
肖胜斯点了点头回母的会安排好这些,第二年安心养伤要紧,不必为这些琐事劳心。
与此同时,镇江王府的春风苑里,心思侍卫捉拿刺客、光荣富商镇江王赏赐了不少东西下来,上到珍贵补品,下到男子梳发养发所用的香发木樨油,总之赏赐的东西堆满了心思侍卫的房间,就连唐明和云朗都送了点小摆件过来表示慰问。
心思看着他房间里的这些东西,面无表情地扭动了几下他缠满绷带的胳膊装个伤而已,不至于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这胳膊伤得这么重,怎么能乱动呢?
刚进门的卫星径直朝他走了过去,满脸心疼地捧起了他缠满绷带的胳膊。
魏欣瞄了他一眼,耿直地说柱子,别装了,没有外人,怎么是装呢?
我是真的很心疼小鱼儿啊!
卫星说着,把他的胳膊抬高了一些,继续道唉,你看你这可怜的小胳膊,都被包成了个鸡腿,吃东西很费劲吧?
很好心思,今天又是想要试主的一天。
心思毫不客气,使劲把它包成个鸡腿的小胳膊从卫星手里抽了回来,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属下伤在身,包成个鸡腿的胳膊需要休息,主子请回吧。
魏鑫直接被他逗笑了,赖着脸走到床边坐下,拉过他的胳膊仔细地瞧了瞧,然后牵起他的手问着陈耀,赶我走?
心思的视线飘忽一圈,小声说着属实不敢,整座王府都是他的,他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有谁敢赶他走啊?
心思话音刚落,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送你的东西都拆过了吗?
温馨顺着她的头发,闻到了一点清甜的桂花香,是香发木吸油的味道。
心思老实答着,拆了一部分。
他说的对,拆礼品确实开心。
卫星没在说什么,揉着他的后脑勺,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心思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天尽正武。
心思半湿着头发坐在窗边,身体显然有些紧绷,它真的会吗?
会不会把它弄成个秃子呀?
心思紧张不已,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的匕首。
魏心坐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动作哭笑不得,从背后抱住她,轻声问着对你主子就没有丝毫的信心吗?
心思的身体显然绷得更紧了。
此刻,卫心从背后抱着她的时候,右手拿着梳子,左手拿着巴掌大的小瓷罐,罐里装着气味香甜的香发木樨油。
那一罐原本接近满罐的香发木樨油,被他用了一次之后,已经去了 1/5,并且他好像还没有用完柱子,不然还是属下自己来吧。
心思侍卫显然对他的主子没有丝毫信心。
卫心轻笑几声,把手里那灌香发木樨油递给他好了,别紧张,放松点,有我在,没意外好吗?
卫星说完这话之后,十分自信地拿起梳子,继续给他梳理着涂着香发木樨油的半湿头发。
心思拿起那个小瓷罐,从镜台上拿起盖子,把瓷罐盖上,然后继续紧张地抱着瓷罐坐在窗边。
就是有他在才有意外。
天冷了,清洗一次头发好麻烦的,他不要乱来呀!
心思紧张不已。
然而他身后的卫星是真的很认真,用干筋包裹住她半湿的头发,给她揉了好一会之后才继续梳发。
梳子落下时很轻,轻到不想扯伤她的半根头发。
梳一会之后,卫星就会继续用干筋包裹头发揉搓,揉搓完再继续梳,如此往复循环,直到梳到头发上。
没有明显的思路。
心思一开始紧绷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松缓下去了。
他懂了为什么每天早上他给卫星梳发时,卫星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了,因为有人给自己梳头发真的很舒服。
主子,你为什么要救萧经验?
心思看了看四周,觉得再不聊点什么,他就真的要睡着了。
因为他活着的价值比死了大。
有他活着,在我没有站起来之前,他可以替我制衡魏雀和魏华荣。
卫星为她梳着头发,语气随意到好像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这态度让心思一度觉得,似乎在卫星眼里,肖金燕的性命还没有这罐香发木吸油来得重要。
是常人所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心思继续问着。
卫星笑了笑,十分耐心小鱼儿,这场游戏没有朋友,所有人都是敌人,而我只是不想为敌人除去一个敌人而已,最高的位置只有一个。
谈朋友未免太过虚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既然他还太弱,那他只能先搅浑这潭水,看他们斗起来。
卫星梳着她的头发,轻声说着。
敌人的敌人也是敌人,但却是利用价值最大的那个敌人。
肖经验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现在。
心思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想通了微信的意思,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属下明白了,他明白了,他一开始就是奔着环卫去的。
此刻心思不禁想着,如果以前那个卫星能早点魂飞魄散,如果有那些年的时间筹备,现在这个卫星会是什么样子?
他不敢想象。
他会不会已经权倾朝野,只手遮天?
还是说已经爬上那个位置了?
温馨满意地闻着她发尖的香气,从背后抱住她,把梳子搁在镜台上,亲了亲她的脸,笑道有些小鱼儿比较聪明,不会延迟太久就什么都能理解。
属下愚钝,每次都要延迟很久才能理解主子的意思。
心思靠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他真的聪明,就不需要来问他了,是他愿意对他解释。
魏欣抱着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能理解主子意思的只有你,如果是别人懂了他的意思,那他就要考虑风口了。
卫星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和她的黑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