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集殿下,看姐姐也迟,我将家独霸宿州。
母亲邪事嚣张,俨然是个土皇帝,江家有此劫难,早在属下预料之中。
属下能接受江远山的淡然,颇有几分已经悟道出尘的意思。
卫星盯着他的眼睛,对程燕也不恨?
不,属下恨,若是不恨,也不会随姐姐逃来京师复仇。
殿下,我将家岁独霸宿轴。
母亲虽形式嚣张,但母亲始终是百姓如子,始终为守为宿州而战。
如果母亲只是言语猖狂些就有罪的话,那卖地求和了程燕更是罪不可恕。
蒋远山即使说这话时,语气也很平稳,他的情绪太稳定,稳定到让卫星觉得他不该拿着药箱,他该拿着佛珠和木鱼。
这简直就是已经无悲无喜了。
那你为何还能如此淡然地待在王府当个府医,你姐姐可是每天都想冲去剽祈大将军府杀人?
卫星撑着脑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姜远山抬起头看向卫星,程彦此人性他而胆薄,殿下不会用他。
陈燕有意嫁赐给三皇女,算前来与殿下是正敌,殿下自有手段处置。
她这话很坦诚,坦诚到让魏鑫都要高看他几分。
所以你是要借本王这把刀去为你江家报仇雪恨?
维新笑意不减,姜远山直接点头应下,殿下也在用属下和姐姐办事,我们互相借力,并不冲突。
从进镇江王府开始,他就知道这位镇江王绝非传言中那样,但他们的利益并不冲突,他们姐妹可以为他办事,他也只是处理政敌时顺道为他们姐妹二人报江家之仇,并不冲突。
卫星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这么清醒,那就下去好好劝劝你姐姐。
他的劝说在江平川听来都叫威逼利诱,只有江远山的劝说,对于江平川来说才叫劝。
属下会好好规劝姐姐,请殿下放心,姐姐性子毛躁,说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海涵。
江远山这个做妹妹的,为姐姐操碎了心。
卫心笑了笑,说道本王的气度没有那么小,不至于威胁,鸡毛蒜皮的小事,懂你姐姐,但你得让他知道本王的底线在哪。
口诀之争也就罢了,别和本王起利益冲突,知道吗?
江远山很清醒,想来不会做什么和他利益相悖的事情,但江平川那个性子就不一定了,万一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恐怕会连累到他身上,他动用江平川这颗旗的前提,一定是江平川对他建立了起码的利益联系。
江平川必须清楚一点,只有她为心好好的,她们姐妹才能好好的,江家的仇才有机会报。
江远山听懂了卫星的意思,掀起袍子朝卫星已已然跪下,额头磕在地上。
请殿下放心,属下会让姐姐明白的。
翌日凌晨,心思犹豫着要不要喊卫星去早朝,按理来说卫星受了伤,近日早朝可以递折子请休的,女皇不会不让她养伤。
正当心思准备喊醒卫星,问一下他要不要上朝的时候,卫星已经睁开了眼。
朝心思问着今天早上没有提神醒脑的拥抱吗?
辛斯豪想拍他一下,见卫心直勾勾地看着他,甚至人已经坐起来了,辛斯只好走到床边坐下,伸出胳膊抱住了卫心。
深秋的凌晨无比寂静,凄冷的风在窗外拍打,但屋里烛火摇曳,被窝里都透着热气。
相拥的两人感受着彼此身上的体温,享受着每天凌晨这片刻温存。
主子要不要在府上休息一天?
想来女皇不会怪罪的,她还受着伤。
卫星亲了亲他的眉眼,笑道一天怎么高啊,放心吧,今天去了能休息好多天。
心思不懂他的意思,蹙着眉头想了想,然后作罢,继续抱着卫星的腰,把脸贴在他肩上。
两分钟的拥抱着后,卫星起床洗漱更衣,动身去了皇宫。
昨晚人王捕捉拿刺客的动静不小,今天后在宫门口派对的朝臣都有了谈资,不少人找兵部尚书李俊询问仁王府的人怎么就硬闯?
仁王府的人怎么硬闯了李府?
李俊冷着一张脸,草草敷衍过去,他怎么知道那刺客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府上?
说不定这次刺杀就是仁王府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上她府上搜查一番。
又是军纪又是刺客搜查的,肖慎思那母女两人必然是从段希源那老狐狸那里知道了些什么。
二皇妹,你没事吧?
听说昨晚刺客闯到你府上了。
魏雀表现得很是担心,看到了魏鑫脖子上露出来的绷带,魏鑫摇了摇头,说着不碍事,就是被贼人挟持了,受了点小伤。
说着这话,魏心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魏屈,问着大皇姐,昨日中午皇妹喝高了些,没说些什么不合适的话吧?
魏却一脸疑惑,随即笑道,你和黄姐能说什么不合适的?
无非是躲了些小时候的胡闹事。
魏欣跟着他干笑两声,似是松了口气。
魏雀继续问着你这脖子伤冷,怎么不在府中歇着啊?
想着母皇优先于藩国之事,就先写了些建议,一会呈给母皇看看,采不采纳还得看母皇的意思。
卫星说着从怀中取出折子,问着啊,不如黄姐先帮我瞧瞧,看有没有哪里欠妥?
魏却一愣,随即接过折子笑道好啊,那黄姐就先瞧瞧皇妹的两侧,其余朝臣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
只见魏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慎重,片刻后未去合上折子还给卫星。
皇姐真不值!
皇妹何时有此等韬略,实在是皇姐疏于关心,未尽为姐之责。
航姐说的哪里怀呀,
卫星拿回折子,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
可是有什么忧心的?
卫星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桌子上这些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落到实处太难。
皇妹本来就是个不懂国事的,现在还受着伤,想办好母皇交代的事情,实在是有难度。
魏雀像是理解了魏鑫的意思,颇有些惊讶地看向他,试探性地问着,说是皇位的伤势再严重,不如请示了母皇,将此事推出去。
若是卫星将此事推了,那他们就有机会抢帮交之权。
一时间,魏雀也不知他这皇妹到底是有意宪权,还是说真的因为受伤或是畏惧才不敢接这事。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这事都与他们有利,可以吗?
微信有些犹豫,小声地问着。
皇姐,一会在朝上可否为皇妹言说几句?
皇妹被人挟持,这商售的丢人,哪里好意思去和母皇说呀。
魏雀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可丢人的,你是皇女,又不是武父,你被挟持那都是王府下人护主不力,一会黄杰为你说几句就是了。
那实在是谢国芳姐了。
卫心面带微笑。
到了朝上,卫心顶着她领口露出来的那点绷带,朝古嬷嬷递上了她的折子。
魏琳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先拿起折子看了起来。
越看他的喜色,他脸上喜色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