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集,卫星笑意深邃,坐在桌边听着黄莹讲完她和程池玉的各种偶遇。
最后在黄莹讲了许久终于口干舌燥地讲完之后,只听魏鑫慢悠悠地开口有关程驰煜的任务由方黎执行,你不需要再接触程驰煜了,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懂了吗?
当初他之所以在奴隶场把黄莹买回来,是因为黄莹懂得利用时机,心也够狠。
若争论管账能力,其实黄莹远不如方黎。
当初他在奴隶场里提的那个问题府中下人行窃,该如何处置?
在黄黎前面回答问题的许多人已经列出了种种答案,除了最后的答案朱砂。
黄莹很聪明地等所有人答完问题之后,才斟酌着选了别人都没答的作为答案。
这也是当初他把黄莹带走的原因,他不在意那个问题是不是黄莹自己答的,他要的只是黄莹这种以利益为重的行事风格。
一个头脑清醒的逐利之人,该知道进了以王府,就和以往立于一体,相比感情用事的人而言,逐吏之人其实更易掌控。
他最不想在黄莹身上看到的就是这份清醒被打破。
一份不该有的感情,会带来许多感情用事的麻烦,他不想看到黄莹身上有这种感情用事,尤其是在他和对方注定要死一个的前提下。
黄莹的头压得很低,属下明白,退下吧。
黄莹起身离开之后,想到精物一和程池玉的关系,还有心似上次在春华宴上中的催情香温馨抬手在桌面上轻叩两下云朗让心思卫星话说到一半儿,卡停门外的云朗转过身询问着让心思,过来一趟?
卫星伸手拍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面不改色地起身不必了,本王过去一趟。
302泛起一阵电流音。
门外银朗使劲地点了点头,满脸动容地说主子,你真是太体贴了,属下也觉得心似今天心情不好,还是不要让他来回跑了。
主要是心思的武功太高,生起气来他看着都慌。
卫星停下脚步,狠狠皱起眉头,问着他怎么心情不好?
你们谁惹到他了?
明明和他一起回来的时候还很开心的一条鱼,怎么他一觉醒来就变得心情不好啦?
云朗眨了眨眼,问着主子,你不知道吗?
那你干嘛要走过去找他呀?
不管心思心情好不好,他卫心都是要走过去找他的好吗?
他腰酸腿酸的,再让他多走几步路,他的幸福生活还要不要过了?
卫星瞥了眼云朗,反问着。
本王知道还问你?
银狼虎头虎脑地答着。
属下也不知道啊!
那你怎么知道他心情不好?
因为心思那会来找我问为什么要往主子你脸上拍湿毛巾的时候,她脸色很不好看呢。
你说什么了?
平郎很骄傲地答着。
属下说主子你每天早上都能准时起床啊,根本不需要人叫,也不需要拍什么湿毛巾啊!
主子你这么独立自律,一定得让心思知道空气。
沉默片刻之后,卫星嘴角扯出一抹很和善的笑容,说得很好去府医院子帮姜远山试药吧!
试试药?
试完姜远山捣鼓的那些药,它还能有半条命在吗?
魏新皮笑肉不笑地补充一句3天后再回来。
3天?
卫星保持微笑,点了点头。
短时间内,他不想再看到音浪春风院里,心思坐在床上,凶巴巴地戳了戳绒布老虎头上的王字绣纹。
妖怪就是大妖怪,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亏他心疼了好几天,以后都不要再信卫信那个人的鬼话了。
他正想着,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不是瞬移过来的卫星,还能是谁?
心思抿起唇,把手里的绒布老虎放回枕边,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卫星,满脸都写着两个大字你走!
魏新一副我瞎了的姿态,仿佛看不到新四脸上想感人的表情,很自然地坐到新四旁边,心思往旁边挪了挪。
卫星跟着他往他身边挪了挪,心思再挪,卫星继续跟着挪。
卫星,你我错了。
魏欣这个错认的可以说是毫无障碍,理所应当,脱口而出,语气真挚郝鱼儿,我错了,别留我一个人,别生我的气,我给你做珍珠奶茶。
卫星继续软磨硬泡,302很自觉地带着皇权,系统屏蔽了卫星,他的宿主似乎越来越不要脸了。
别说,302心思也实在是被卫星的脸皮给齁到了。
我不喝,把你的手拿开。
心思瞥了一眼卫星,那只已经搂到他腰上的手,我也想拿开,但这只手他就喜欢摸你的腰。
卫星说得很是诚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好鱼儿,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好不好?
卫星搂着他之后,也没干什么别的,就是把人抱进了怀里。
但是你总是骗人,连我都骗。
心思还是很不乐意,伸手拿起枕边的绒布老虎,又忍不住在上面戳了两下。
他这动作,仿佛把那布偶老虎当成卫星在戳。
卫星想了想,语气认真了点,说着对不起,我只是习惯了,我习惯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以我的利益为中。
说完这句,卫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继续说我以前训练的时候,伪装露馅是要丢掉姓名的,我习惯了,对不起。
小鱼儿是不是很讨厌我谎话连篇的样子?
心思抿了抿唇,把脸贴在他的肩头蹭了两下,然后只听他小声嘀咕着我就是不喜欢你骗我而已。
你骗别人的样子我还挺喜欢的他没见过他这么能忽悠人的,每次他骗人的时候,他总会觉得整个天下都被他抓在手里盘玩,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好似他能撑起整片天。
但他骗他的时候特别坏。
温馨在他柔顺的像段子一样的头发上落下一吻,语气很是温柔大事上我不骗你,小事上很难保证。
有些时候我是真的习惯了,有些话甚至是脱口而出的。
小鱼儿,为我让一步好不好?
心思没说话,只是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掰开,为心配合地把手打开摊平,然后只见心思把她的手伸过来,食指和中指像小人的两条腿一样踩在他的手心上,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大师,不可以骗我。
他为他改变了很多,他当然可以为他让一步,生气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和态度,而不是想要让他处处都顺着他的心意去走。
她可是魏欣呐,她有她的惊涛伟掠,她怎么能逼她变成一个只知道围着男人团团转的草包,那样就不是卫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