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集仲夏五月初,魏国28周中有八周先后爆发兵变,大规模兵变来势之凶猛,打到朝堂众人措手不及。
此时正值入夏这个时节,人困马乏,这时候兵变是史册上都从未有过记载的,更别提还是如此大的规模,先前一周仅一周兵变都让天下动乱了好一阵子,这时8周一起暴乱,魏林气得差点晕在了黄椅上,查立刻派人下到各州去查。
魏琳瘫坐在黄椅上,甩开太医的手怒道什么事都不许遗漏,朕一定要知道这次兵变起因!
这时跪在地上的兵部尚书李俊立马开口启奏陛下,据微臣所知,巴州将士是对军饷以及军中待遇有所不满,可能是见过了宜州君的优待,也纷纷效仿,想借此生辩,谋取私利。
这意思也就是说,还是因为魏新之前评论给移州君的安抚待遇太好了,其余周郡的将士心生不满,这才导致大规模兵变。
真是好大一口锅从天而降,扣在了卫星头顶。
慧心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好几份折子和一封信,双手托着,举过头顶。
而臣万不敢担下这莫须有的滔天罪名,还是请母皇看过这些东西再做定夺。
谷嬷嬷立刻下去,把魏欣手上的东西呈递给魏琳。
在魏琳翻看的时间里,魏欣开口讲着靖州刺史傅靖云前两日突然给儿臣寄来这些折子和信,儿臣也还没弄清楚情况。
信上说他前段时间呈上的有关宜州兵变后续调查结果的折子,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久久受不到母皇的批示,他无奈之下才找到儿臣,线上还说了些关于移州兵变时被遮掩下去的事情。
儿臣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轻易上城,这才将东西在手上扣留了两日,准备查清之后再上报母皇,因为儿臣的原因,耽搁了这两日时间,请母皇降罪。
这时魏雀也开口接上话,说着明珠兵变是儿臣管辖不力,不过儿臣这里也有些明洲刺史寄来的东西,还请母皇看过再做定夺。
魏雀说着也从宽袖里取出几份折子,双手托着举过头顶。
在古嬷嬷上城的时间里,只听魏雀继续讲着明州刺史和夷王方才所述的夷州刺史一样,因为地上的折子久久没有回音,这才将折子递到老儿臣手里,明珠刺史直言明珠军两月来的军饷都被无故克扣三成,儿臣不知真伪,不知缘有本也想查清再报,没有及时上报其母皇降罪。
紧接着又听卫星继续说儿臣还有遗物,之前不知真假,不敢拿来给母皇看。
丞上来,魏琳正在气头上,说话也格外的压力。
是卫星不敢耽搁,立刻从袖子里取出两张血红宣纸,交给谷嬷嬷盛了上去。
宣纸太大,威林直接挥挥手示意古嬷嬷打开。
古嬷嬷找了四名宫奴过来帮忙,才把那满篇按着红纸印的两张宣纸打开。
陛下,是晋州军将士和辽州军将士的血血书,满目的红,从那宣纸上干涸的血渣就能看出这是用人血写上去的。
直接咬破手指按的指印,你从哪里得来的?
魏灵气的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
刚才魏雀说到明洲军饷时,只说近两个月的军饷被克扣了三成,而卫星城上来的血书上直接写着从去年克扣到今年,其中甚至还有几个月直接没发军饷。
两周军饷没发,那几十万、几百万的银子播到哪里去了?
卫星低头答着。
是三日前休墓,儿臣走在街上时,有人塞到儿臣腰带里的。
此事事关重大,儿臣不敢儿戏,不敢谎报,便先派人去这两周打探情况。
只是儿臣派去打探的人还没回来,巴州兵变就已经爆发了。
朝上也只有一个卫星喜欢在街上闲逛,他都闲逛半年了,整个京师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所以他说他在街上收到这样的东西,也没人会起疑。
在那些将士上报无门的时候,在街上闲逛的卫星就是连通那些将士和朝堂的最后一扇门,将士们去盯他也是情理之中。
此刻根本不需要再去查什么,也能知道那血书上说的是真相了。
就算不完全是真相,那也八九不离十。
魏林一挥手,把预案上的东西全部掀倒。
李军方函把户部和兵部的政策全部乘上来,今日正和朝上文武百官就在这里陪着你们核对。
正常来说,一任皇帝在任期间亲自核查两部政策的次数几乎为零,平常皇帝都不会管这些戏章指隔迹或者隔年厅户部汇报国家财政的收支情况,账目无大问题便不会再管,哪怕出了问题,也是交由下面的人清算处置,一般下面的大臣也都能给出个让皇帝满意的处置结果来。
今天魏林要带着文武百官核查细账,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宁王,以往你们二人分别带人去兵部、户部,把近两年的政策全部搬过来,合臣、儿臣遵旨。
满朝文武在这太和殿上待了足足三日,五月初五的端午佳节,直接在合账中度过了。
武将干不来这核算账目的活,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在安静地跪在一旁,时不时喊上一句陛下息怒。
至于核算的事情,大多是文官在干。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虽然御膳房一日三餐会送些冲击的典型过来,但还是已经有不少文官撑不住,累倒了。
卫星和尚手里的最后一本册子,抬手捏了捏眉心,不加班的时候,一天就来上个早朝,加班的时候,连着三天不眠不休。
这个时代的弹性工作制也很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