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桐,她栖公子心间房
仙子楼位于盛庸、上水、宫兰、阿木四国接壤处,山色厚重、水光晶莹、百草繁盛、万花摇曳,人踏入之时如临仙境,而其中的姑娘也个个美如许,尤其是得仙子称号的,那可是见了姑娘,姑娘欲笑,我便欲笑;姑娘欲哭,我便欲哭。而仙子楼现仙子阿离姑娘,自11岁白纱遮面、白衣飘飘,一舞入人心,从此每年四月一袭白衣伴舞时,万人向之。又闻今逢阿离姑娘15及笄,会以红衣入舞,因此各方人士或蠢蠢欲动、或马不停蹄、或早早已到。
而此时节,正逢必经之途潇情镇情人花盛放,微风拂过,无数的花便自空中落人里。是夜,月光皎洁、灯火辉煌,街上熙熙攘攘。“姑娘,你看那朵情人花”书兰惊喜地喊着,手指着左边,阿离转头,眉眼含笑,轻语“白色情人花”,又恰好风来,裹挟着的情人花慢慢飘落,些许落入她的发间、衣上…顾尚从远处抬眼望去,便是这番场景,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自成为太子后再未感受到的宁静,一种由内而外的自然的全身心的平和。他停滞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向她。而阿离和她的侍女亦正巧走向他所在地方。擦肩而过时,顾尚耳边飘过“阿兰,白色为至纯至洁,所以白色的花在许多地方都被奉为至死不渝的爱…”顾尚偏了偏头,目光刚好落到阿离的侧脸上,她讲话时是微抬着头的。而顾尚听着、看着却莫名生出了一股心疼的感觉。人海潮潮,待顾尚回过神来,阿离和她的侍女已经消失于人群中。他无端觉得心上有些空然,不由得就走到白色情人花那儿,买了枝。后来,长夜漫漫,星光淡弱,一梦的姑娘与花。
遥远的瑞王府里亦是欢笑声连连,充满主人愉快的气息,无花开,自身却似盛开的花,令人向往之。“爹,娘,这是阿樱特意从庙里为你们求的平安符”少女挽着旁边美妇人的胳膊,娇娇地说,眼神看过去,是满满求表扬欲,甚有几分俏皮可爱,又是一双惹人疼的大眼睛。“哎呦,我们阿樱真贴心,可是爹的小棉袄,所以爹呀,也特意为阿樱准备了礼物”明明看着就满脸凶相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却温柔、近人极了。“爹,是什么呀”少女又跑到男人背后,替男人一会儿捶背、一会儿捏肩的。“哈哈哈,放你这个小机灵鬼的房间了”美夫人哀怨地瞪了男人一眼,似乎在说,真的是,非要麻烦宝贝闺女干嘛,才刚回来呢。“爹,阿樱太好奇了,就先行一步离开啦”说完,少女如风般就不见了。男人一把抱过美妇人,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手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在狠狠地吮了她的红唇后,微喘着,贴着美妇人耳朵说,“夫人,为夫想你了,最近朝中事物烦琐,不知夫人可想我?”美妇人听罢,脸顿时红了,如朝霞落尽青天里,美绝了。于是,一室旖旎,从桌边衣衫半失,到墙上胸衣撕碎,再到床上狠狠地水乳交融。男人捏着柔软,吸着脖子,种下一朵朵绚丽的草莓印;女人双腿绕着男人,手抚着胸肌,眉眼涟漪四起。而女人被疼爱的声音与男人深重的喘息声缠绕着,久久不停。心腹丫鬟、侍卫们自觉离远,互相笑了笑,盛庸谁不羡慕王妃和王爷的感情啊,多年如一日,恩爱两不疑。
次日晨起,飘落的花、温和的光,还有入舞的阿离,长袖轻动,便是万千风情。忽然,阿离猛地停住,小脸凝重,朝周边望过去,无果,可她明明感受到有一股炽热的视线在盯着她。“姑娘,小梧桐种子抽芽啦”书兰兴高采烈地跑过来,“真的啊?那太好了”阿离笑了笑。“姑娘,要去瞧瞧么?”“嗯,待我回屋收拾一番,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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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长在那般崎岖贫瘠的石头边上,日里光照得也少,风亦时常大得紧,却没想到这小种子竟然活下来了,还抽出嫩芽来”“确实难得,今后我们要记着多照顾些”阿离一身素衣,不弄胭脂水粉,只戴了一只青玉簪子,却总能让人生出错觉来,怕不是仙女下凡了吧。“呀,花盖住了小种子,姑娘,这会不会影响它生长啊,要不我们建个小棚遮遮,还挡些风、雨和热烈的阳光”
阿离轻轻戳了戳书兰的额头,“想的可真细致啊,不过,盖了也可能会更影响它生长,别担心,过一会儿你去让刘伯来看看,随便找点养肥的料子。”“嗯嗯,姑娘说的是”书兰听了,也不羞,笑着应。突然,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打破这美好的清静。
“姑娘,花坊管事送了一捧红色情人花,正在前厅等候”书竹拜了拜,温和地禀道,有些喘气。“我在这里,让你好找了许久,先擦擦额头上的细汗吧”阿离拿出手帕递给她,帕上绚烂的红色情人花栩栩如生。
高楼上,“族长,阿离姑娘走远了”“去拿前日大皇兄送给我的水墨毛笔来”……
随后,宁轶虔诚地画着念慕的姑娘,一颦一笑,连眉眼间都像极了。第六百五一幅—潇情镇,花下舞动的阿离,鲜活而倾人,更爱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爱情有先来后到的法则,宁轶想,他一定是最先的,最先遇见她、最先爱上她、最先可以不顾一切陪伴、守护她,那她应了法则,是不是也该爱上他,与他余生长相守,在天比翼鸟,在地连理枝。
……
“公子,已太阳高升”顾尚,听后,揉揉了揉前额,抬起头来 ,窗边的白色情人花入目,稀稀落落的光铺着,刹时又搅起了一池涟漪。眸子越来越深,思绪乱飞。原来这便是一眼倾心,难以自拔,梦里也含情。他想雕朵白色情人花,送给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