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兰千里远嫁的那天,嫁妆也是绵延了好几里的,阿木国君是亲自一身喜衣在城楼上迎接的,一进去,两道的百姓都欢呼恭喜着,芬芳的花瓣飘了满天,手持掩扇,书兰的手轻轻接了片,“姑娘,你看见了吗?我嫁人了,似乎还不错呢”
……
婆婆死了,死在了她对疲惫不堪的阿离她们说,离浮福山就隔一座山的那天晚上。
就像姜延不懂为何从未出现过悍匪的回村的路,却破天荒地出现了,还只要命的那种。阿离也不懂为何毫无异常的反应,夜里山上的滚石忽然就往下落,尽朝着人砸,或者是准确地朝着她砸。
能跑的四处散落着,没跑的都替她死了。
“婆婆,不要啊”
阿离这时才知道婆婆还真的是个神仙啊。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啊。
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婆婆突地就升到了半空,顿时滚石不落了,人也安定下来。
等一切都回归了如常时,婆婆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掉落下来,激起了尘埃,那么苍老的人,沾着许多的血,还是慈祥地看着她。
“婆婆,你真的不能离开我的”阿离看着自己一碰婆婆就满手的血。
“婆婆,你坚持一会儿,我这带你去找人”阿离说着,就想抱着婆婆走。踉跄几下,可惜,她没能抱动她。“婆婆,我怎么这么没用啊”阿离哭得撕心裂肺。
“浮福”婆婆反握住她的手,将仅剩的一些功德传给了她。她千方百计希望她能为天下祈福,就是希望她能获得天下人的信仰和那份功德,来抵抗一下上天的惩罚,护护她。偏偏功德没能落到她身上,可前太子也不知阿离真正的生辰,她本来是将军府的嫡小姑娘,给错了生辰,到最后还是如了上天的愿。
“浮福,别哭”婆婆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没能给她擦泪。初见时,我也是个少女,如今,没想到,我都成了要入轮回的老人了。
“呜呜呜呜呜呜”阿离握住她要掉落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福女,我们找个地方先将婆婆埋葬吧”阿离抱着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直到了白日。天气莫名的好极了,万里无云,微风日丽的。
阿离像是没听到一样,还是抱着,没办法。直到守门人匆匆赶来,命人将其拉开。
“不要”
“别拉我啊”阿离疯狂地挣扎着。
婆婆出葬的那天,天飘着小雨,山路有些泥泞,婆婆往日最爱的花也是蔫焉的,最欣赏的风景也被遮上了一层灰灰的厚布。众人撑着伞,唯独走在最前面的阿离穿的素衣,淋着雨,眼神无光,跌跌撞撞的随着棺材走。
棺材入土,阿离也跟着进去,旁边的人死死拉着她。他们说,婆婆一定是希望她好好的。浮福山还需要她。也许成长真的是一瞬间的。
那之后,阿离笑的少了,话也少了,眉眼间蕴着沉稳,会看很多的书,会乖巧地诵经拜佛,会像婆婆一样妥当地操心着浮福山的大大小小。
又是一年,阿离坐在婆婆墓前喝着酒,醉醺醺地,才摇晃着站起来了,“婆婆,你总说我还小,只是个小姑娘,可是长成大姑娘的代价,真的很大哎”
身子一歪,阿离不小心就磕到了脑袋。
……
“娘娘,您没事吧”贴身丫鬟很心疼她,君主许久没来了,其他娘娘都逮着劲儿欺负她。今天,又被皇后罚跪了。
“我怎么会有事呢”“来看看这幅画画得怎么样”
书兰刚嫁过来时,那君主对她真的很好,永远是以“我”来自称,虚设后宫,独宠她一人,海里的珍宝,地上的奇花异草,山里的补品良药,又或是姑娘们喜欢的东西,大批大批地往她那里送。洞房那天,她犹豫了,没想到君主也没强迫她,割伤了自己,染了血。
可惜,帝王的爱,爱的时候是真的爱,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残忍。等到他们真正在一起了,等到她快要试着也喜欢他了,他就已经又换了人了,嫌她清冷,没趣。
……
“君主,书兰姐姐在门外似乎已经跪了许久了”软躺在阿木君主怀里的女子娇媚地说着,像是要求情,却眉眼含情,手也抚摸着对方,越贴越近。
阿木君主挑逗了那女子几下,惹得她娇娇笑起来
书兰跪在门外,太阳高升,她听着从殿内传出的女子欢乐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大抵世事无常就是这样吧。
“臣妾请求君主开恩,收回成命,不出兵入盛庸”磕头的声音很响,地上不一会儿就沾满了血。
“娘娘,你还是先回去吧,这地都被弄脏了”公公俯视不屑地说着,还用手遮了遮鼻子,像是厌恶这血散发出的一点儿腥味。
书兰低着头,没出声,仍然是恳求万分。
“君主”女子衣服落得差不多,佯装地挡了挡,“臣妾有些不好意思,姐姐还在外面呢”红着脸颊,眼有湿润润的泪。阿木君主顿时就忍不住,高喊,“来人啊”侍女急忙地跑到帘子外,恭敬地跪着。
“让她先回去,如果还不回,就直接拖走”说罢,就吻上了怀里的人。帘外的侍女听得面红耳赤,应下后飞快地就走出。
“娘娘,回去吧”
还没等几秒,就又说,“来人,君主有令,娘娘不愿走,便直接将娘娘拖走即可”
“你们干嘛呢”贴身丫鬟拦着其他人粗鲁地动着书兰,侍女一巴掌就甩了上去,“放肆,君主的旨意,你也敢违背”
书兰站了起来,连甩两巴掌过去,“本宫还没说,轮得上你吗”语气冷漠地让那个侍女气焰小了许多。但她还是不服气,捂着脸,想继续说什么。
书兰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又扇了一巴掌,“我为妃,你为婢,记好自己的身份”
“我们走”书兰带着贴身丫鬟走了。侍女委屈地直掉眼泪,但也不敢去吵去闹,打扰了君主的好事,自己只会更惨。
没想到,晚上他就来了。“君主”书兰眼睛一亮,连忙拜见。
阿木君主见她这么欢迎自己过来,倒是开心了不少。
“爱妃免礼”踏了几步,伸手扶起她。
“君主,盛庸……”书兰话还没说完,阿木君主不顾周边还有丫鬟,就环住她,手慢慢地就要伸进她的衣服里。书兰不好意思又想说正事,不免得就挣扎了几下,“君主”
阿木君主顿时就生气了,狠狠推了她一把,
“还请君主息怒”书兰和几个丫鬟都跪了下来。
“本君宠幸你,是你的福气”阿木君主重重捏着书兰的下巴,高高在上地说。
疼得书兰都皱起了眉头,他才往旁边一扔,找了位子坐下去。
“你过来”他指着书兰身后的贴身丫鬟。
“君主……”
“过来,本君不想再说第三遍”直接打断书兰。
贴身丫鬟没办法,只好颤颤巍巍地低着头走到他身边,没成想直接就被拉到他的怀里,撕起了衣服,狠狠亲了上去。贴身丫鬟挣扎着,书兰冲了上去,拽开了她,把她护在了身后,“君主,其他娘娘都等着您过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