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集,啊停停停,打住打住!
乖啊,我要饿死了,我们先用膳。
余志渊头疼的扶了扶额。
奇木的声音就算是再如何低词,又纯列在此时,皆如嗡嗡的飞虫,聒噪且烦人得很。
他寻了由头打发这个小傻子,才得了片刻的安宁。
齐木憋了些话,绕在唇舌转了几弯,他也不晓得怎么自己就这般莽撞急切了。
好在他名义上还是个傻子,并非他自己失了体面,因此转了几弯后就推脱给了这角色的装疯卖傻。
两人各怀心思地用了膳,又早早整理了下,就吹灯入梦,一夜好眠。
二日归宁。
一早就有下人备好了车马在府外候着,丫鬟们也鱼贯而入,伺候着于知渊和齐慕二人。
起身,于志渊休憩了一夜,这浑身的酸软劲恢复了大半,瞧着精神气也好了不少,扬着唇红齿白似的桃花页,提裙攀上了马车,而后随手捡了个画本子就靠在马车厢上,不过是撇了几行字,就昏昏欲睡地打起了哈欠。
严伟沁着几颗泪珠,将落不落的小脑袋还一直轻点。
风浮起,脸角纳进不少。
刺眼的阳光熏得于之渊暖融融的,酣睡的意味更重了几分。
其目不动声色地靠在车壁上,双膝上搭了块毡子,鉴于支渊的身子不大稳当,想也没多想,靠了过去,让他的脑袋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双膝上搭的毡子也盖在他身上。
于之渊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齐木的一侧肩膀,便心安地补起了觉。
虽说昨夜安寝得较早,但是架不住陈启的磨难,他这人素来爱睡懒觉,若非闺女不可推拒,他也不会放弃他温暖的被窝。
卓人一早就各种腌制水粉往脸上敷,像个木偶娃娃似的。
被人捣弄了一番,又进了这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实在是有些磨人。
车外熙熙攘攘,鼎沸的喧哗声不绝于耳。
这太平盛世庇护下的百姓安居乐业,孩童在街道上嬉笑,小贩吆喝,定国侯府的车马慢慢悠悠地在主干道上晃过。
砰的一声,于之渊吓得陡然清明,脑袋和齐木的胸膛颗撞上,他一个后仰,足尖翘起,略施了些平衡。
齐木眼疾手快,将人拦腰抱住,右手擒着于之渊纤细的小腰,左手无措地按在她起伏的胸上。
二人僵硬片刻,大眼瞪着小眼,你们怎么回事?
是哪家的?
外头传来一声呵斥,惊醒了两个人。
于志渊短促一声向后躲去,极目囚禁的五指僵在半空,耳廓红了一圈。
呃圆圆,怎么回事啊?
于之渊半撩开帘子,就见两辆马车交错着在主干道上,内厢的马车似乎也是个女眷出行,没有露面,只派了个小厮同他们的马夫争执。
世子妃,您没磕着吧?
圆圆见他撩起的帘子里衬出一抹红,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急切了些,那声就传到了那厢马车里。
对方这才露了个面,撩了半个帘子,向于之渊递来探究的神色。
于呃世子妃乔娜神情亚瑟,扬了满脸。
于之渊蹙着眉,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了这么个人。
她是这本书的女主,歧目的青梅竹马,吏部尚书府的小姐肖毅安?
于之渊一颗心卡在喉间,不上不下,故作泰然地扬了扬唇,颔首唤了声潇小姐。
余光瞥到其目隐在暗处,半了的帘子泄进来不少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忽明忽暗,于之渊瞧不真切。
这事不过是个磕碰的事,双方都是有牌面的世家贵州,互相攀扯了几句,礼让了一番,就各自往各自的去处。
于志渊垂下车帘,心不在焉地捏着手中的画本,好些话都滚在喉间,不晓得该如何去同奇木说。
齐木捻了捻指腹,慵懒的车厢一瞬间逼仄。
于之渊看似懒散地倚着车壁捏着画本,一双桃花眸却是定定地出神,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齐木眉头深蹙,换了个神色,启唇试探道娘子怎么了?
是不是困了?
于之渊依然捏着画本,皱巴着一张小脸,对齐木的问话充耳不闻。
诚然,她是个书中的炮灰,在女主光环面前毫无抵抗力。
然她这个炮灰并不是真的很想去和女主抢什么,她甚至可以拱手相让,包括她身边这个傻子齐木。
即使她和齐木有了肌肤相亲,但他并非这里的土著居民,因此不是很在意这等子事。
左右也是他转了,白白睡了个美人,所以他和女主之间的事情就很好说到了。
在原书里,是他和齐俊睡在了一处暗通区块,分别给女主男配戴了顶帽子也是他欺负了齐木,让女主在齐木面前频刷好感。
除此之外,他和女主在剧情的安排上就没了交集了。
总而言之,横亘在他和女主中间的那条杠,就是这个奇木的问题。
若是自己不欺负齐木了,女主要如何去刷好感呢?
是顺其自然,还是需要自己去推动一把仇人?
颇为仇人,余知渊不自觉咬起了自己的手指,涂着裆扣的指甲掩在她英红的双唇间,衬得她那只聪根般的玉指格外显眼。
齐木双眸晦涩,又贴近了她几分,苍白的骨节从她唇齿间将阈值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