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集几句话下来,彻底堵住了奇幕余之渊不安好心的怯笑,片头压了压唇角泛滥的笑意,佯装苦恼地在齐木脸上吻了几下,乖乖在这里写大字,我去他上看账本。
如此几番下来,奇慕英俊的脸上像开了染房似的,极其有趣。
于之渊算是小小的报了仇,心下那点子良善通通都被他喂狗去了,欺负小傻子的感觉真是令他身心愉悦。
启幕本就不是蠢笨之人,宇志渊那点牙子必报的小性子他全然看在眼里,他提了多少次醉酒那夜,俞志渊便加了倍地撩拨他,他眼里那点压不住的狡黠,他也一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再卖傻报应回去。
不过近期是于之渊被王嬷嬷折磨的,一到晚上便倒头就睡,白日也是休憩时才耍弄他玩,解解乏,他便也由着他,容他出了气,才好寻了机会还回去。
这一融,便融了好几世。
齐木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被当作枕头垫着的手臂缓缓抽出,又迅速将软枕递到于之渊脑袋后,见他呼吸平缓,在梦中安逸的模样,伸出手在她额尖轻点几下,方千了唇角,道了句小个没良心的,再容你放肆几日。
于之渊在梦中似有所觉,蹙了蹙眉,一个翻身,极其无情地背对着他,又将亲被悉数裹在自己身上。
齐木又叹了口气,无声笑了笑,才起身去书房处理公事。
前几日于之渊都睡得很熟,白事理被王嬷嬷磋磨得很了,夜间就睡得十分沉,因此齐木也就疏忽地没在她颈后点睡穴。
于志渊睁眼时还有些懵,他一个人将被子裹了又裹,有些犯了热气,这热气将他熏醒了。
他眯瞪着双眸,伸出脚踢了踢被子,又正了几下,把被子正松散了,才放松地舒了口气。
缓了口气后,蓦地想起他和齐木两个人只盖了一条被子,线下被子都在他艺人身上。
那齐木余智渊忙转了身,手上捏着被角,十分心虚地想把另一半被子还给齐木,却不料扑了空,身旁竟没有人。
他伸出手在齐木睡的那半边床铺上摸了摸,也不见热气,若是刚离开床铺上是会有温度的。
他睡前,奇木那小傻子还抱着他腻歪了好一阵,怎么一睁眼人就不见了?
于志渊存了疑,朦胧睡意也被驱走了大半。
他起身裹了件外袍,发现牧师上奇木的衣服也同样少了件外袍,估摸着是出了内勤,他就大致寻了方向,先是去静房换了几声却未听的声响。
夜色还深,这大晚上的,奇木既不在房内,也没去静房。
小姐,于之渊想不透,莫非奇木有夜游症?
若是常人还好,小的自个夜游挣了兴许一个机灵,回了神也就回房了。
但齐木一个小傻子,若是夜游正醒神,在哪个假山洞口磕着碰着了,会不会惊慌失措,哭哭啼啼地寻不着出口?
亦或者于志渊不敢深想,随即在院中各处寻着题目。
他有些慌乱,一下子忘了换奴婢小厮一道来找人,只身一人就在院中,到处无头苍蝇似的翻剪旗沐的身影,他刚一踏进假山丛,无意中一瞥,便见书房内处隐约有虚弱的烛光。
书房也就白日里他和王嬷嬷还有齐木会用这个点,莫非是有小偷?
若说是小偷,在书房里倒也说得过去,毕竟齐木再怎么说也是个柿子,没傻之前定然存了秘密。
他看过那么多电视剧和小说,常常出现的一个情节便是夜探书房。
书房里还有暗格,暗格里总能寻到重要的东西,总之许多剧情都能在书房里发生。
若是歧目,他这个点怎么会去书房?
俞志渊存着疑惑,小心地一点点贴近书房,生怕里头当真是小偷。
他虽然胆子大,但也不是盲目之人,他一边靠近,一边轻声唤其墓的名字。
齐木,齐木,你在吗?
若真是来打探消息的,铁定会跳窗而走,并不会伤害他。
再如何说,他也是世子妃,不是什么无甚紧要的人。
里头的声响自然是听不见的,那隐约的烛光却还在摇曳。
于志渊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伸手推开书房的门。
一阵风吹来,书房的小轩窗开了半扇,他哆嗦了下身子,这才大着胆子走进了书房。
他打量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也没见着翻动的痕迹,且书桌上确实有个烛台未熄火,不过那蜡块燃尽了。
他小声嘀咕了句不会是丫鬟忘记了吧?
俞志渊走进书桌,轻身灭了烛火,又借着月色探看了一遭,摇了摇头道看来真是眼红忘记了,明天再交代一下吧,我还是抓紧时间去找齐木重要。
嘀咕完,于志渊就转身出了书房,一路小声唤着齐木。
最后,他果真在假山丛里寻到了齐木。
似是听着他的声,齐木不大确信地回了句元宝还带着哭腔,颇为可怜。
他依着响儿寻了去,就见齐木紧紧披了个外袍,孤立无助地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听着他来才抬了头,一双眸里盈了泪,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惹得他蹲下身子抱了上去,柔声安抚怎么了?
是不是夜游症?
还是出来小姐时迷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