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集然而于之渊毕竟是同奇木相处时间最长的,若是两人没有肌肤相亲,若是余之渊也同原主一样从嫁过来开始就不待见齐木,欺负祁木,那定然是发现不了他装傻的,那齐木忍辱负重,卧薪长胆一年再扳倒他们,委实是个能成大事之人,不愧是言情小说里的深情男二间阴狠反派人设。
当然,这只是在奇木装傻的假设上推理的,假若他真的没有装傻,那也只能说于之渊见识少,对齐木这类的傻子不甚了解,还是得寻个恰当的时机试探他,最好能将他一举抓获,让他百口莫辩。
是日夜间,于之渊大方地将钦被都盖在齐木身上,两只手抓着他的一只臂膀,整个人都依偎在齐木怀中,双腿也搭在他腿上,锁着他的身子,不让他动弹。
启目错愕,沉着嗓子疑惑道元宝,这是?
于志渊笑了笑,在她唇上吻了吻,安抚她后才道我是怕你又出去了,然后迷路了回不来,若是要体验,就叫我唤醒,我陪你去就好。
嗯。
齐目拥紧了于之渊,半晌,闷在他肩头嗯了一声。
于之渊见着他不大高兴的样子,忐忑着轻拍他的后背,柔声红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我在松懈,只是我怕自己睡得太熟,又看不住你,才出此下策的。
这等子事,我也不好张扬出去,旁的人也不晓得你以前会不会也这般。
大郎不想抄袭冤宝,元宝本就累,还要为大郎操心,大郎心疼元宝啊。
这样啊,我们大郎真乖,能嫁给大郎是我的福气,所以我才要更加加了倍的好好对待大郎才是啊!
于之渊愈发觉得齐木是装傻的可能性占了上头,这招以退为进的把戏,再机灵的小孩子都使不出来,更何况是一个心智不健全的傻子。
齐木似是被他堵得无话可说,索性将她揽在怀中,双腿也反守围攻,锁住于之渊的双腿,一张嘴抹了蜜,欢娱道元宝真好,大郎欢喜元宝,元宝永远都是大郎的娘子。
嗯,我们大郎最乖了。
于志渊默默在心里胚了句你要是装傻,看老娘不打断你的三条腿。
随即两人各怀心思,一夜好眠。
试探是门颇为高深的学科,尤其是试探的对象是个十分有演技的老狐狸,这事就急不得了,得徐徐涂脂。
余之渊放松了一段时日,与往常无二,照旧该做什么做什么。
齐木让他欢好事,说他性质不错,也就半推半就缠缠这狗男人的身子。
若他不愿意,齐木这个傻子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了去。
避子药也照常用着,只不过得趁着王嬷嬷去老太太处请安石那段空档,偷偷煎好了药在服下。
这事做起来委实心惊胆战,就算安了个补身子的名头,也瞒不过像王嬷嬷这种浸润后宅多年的人,因此两人欢好的次数不甚多。
这可着实苦了一把刚开了荤的齐木。
素久了,齐木也常常念起于之渊醉酒内糟的事,小醉猫既好哄又胆子大,被他吃了个遍,哪能像现如今这般吊着胃口不上不下的,着实让人上火,唇角都撩起了泡,夜间偷摸处理公务时,也觉乏累是急,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拐了他,好好再吃一顿。
二人各自琢磨着心中的鬼,胎面上一个比一个装得太染,该如何就如何。
是日天气不错,王嬷嬷也没再压着她学习。
于志渊心情大好,卓媛媛端了一壶果酒盛上来,她又在长廊上织了个软榻,边小酌边偷闲看画本,其木则依然在书房里习着大字。
一壶果酒被鱼之渊一小杯一小杯的不知节制的很快就见了底,虎口上只滴了几滴果酒。
于之渊捏着把手摇了摇,未听的声响,不大置信地拨开了瓶塞,凑进去瞧,果真是见了底。
他努了努嘴,大声嚷嚷圆圆圆圆,我的酒怎么没了?
呃呃呃圆圆,你再再给我拿一壶来。
却不知圆圆去了何处,换了半晌也未见人应他,院子中的其他奴婢小厮也不见了踪影。
于之渊有些恼,他喝醉了酒,就颇为折腾。
她强撑着软榻,跌跌撞撞地起了身,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提着裙摆,摇晃着身子,摸索着走出长廊,也不知方向在何处,只一味地边走边嚷。
圆圆指他吃醉了酒,不曾注意脚下的步伐,走得凌乱了些,就极易勾着自己。
眼见着于之渊整个人都要向前跌倒,输的腰上一紧,被人揽着腰身后退几步,算是吻了片刻的心神。
他睁圆了双眸,呜了一声,才向后去。
瞧你那个谁啊!
于志渊摇了摇小脑袋,不大稳当地站在一侧,手中还提着那壶酒,牙结清扫,双眸半睁半合,小脸上浮着红晕,身上也通通都染了果酒的清香。
我是谁,你不记得了?
齐木轻挑了眉眼,万般没想到,当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念着小醉猫,不过几世,这人就自己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