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集她无奈失笑,倾身在她唇角灼吻,只把人吻的双手推聚着她的胸膛,小脸通红方止住。
快,该起了!
于之渊这才回了神,想也没多想,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齐木英俊的脸上倏地出现一个掌印,他错愕地看着于志渊滚,要去自己去!
于之渊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用了力气将齐木踢下了床榻,转身裹紧了钦被向里头挪动,把自己装成一个蚕蛹。
就着春日松缓偷闲,齐木翻身上了,他颇为好脾性地翻转过于志渊的身子,拉扯着他身上的钦佩莫闹了,该醒了。
他还以为于志渊是睡得不够,才起了小性子。
于志渊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翻身下了榻,径直去梳洗打扮自己。
齐木原以为他是想通了,也就不计较他方才使的小性子,披了一件外袍,斜斜倚靠在屏风一旁,看着她描眉腹粉蓝挽的长发,简单地插了根簪子,一身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他眉角眼梢都噙着笑意,也是于之渊于他而言,不就是个惹人疼爱的小姑娘嘛。
见他不过须瑜,就装点好了自己,齐木上前从后头拥住于志渊,夏颌顶在他肩膀上,柔声道邵世文画眉举案的典故倒也不觉得什么,今次倒是有了些兴趣。
齐木伸出手拿过眉笔,另一只手掰过于志渊的小脸,俯身贴近她的一张椒盐,细细将她的芙蓉面在眼中描摹过。
往常她并不在意女子的容颜,视若无睹。
仅此,突厥面前,这个小姑娘倒是个顶好的相貌,一笔一画都深得她欢心。
于志渊眉头蹙着,片头躲过男人落下的笔锋,双手拍去男人的桎梏,后退几步,凛冽着眉眼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清早的没睡醒,装什么装!
说罢,不带齐木回应几步,快走出了内勤,边走边大声唤了丫鬟进来伺候齐木梳洗。
来人,先来伺候世子梳洗活去老太太处请个案,你们先替我看护好世子,不让她磕着绊着了。
眼见着丫鬟应了声就要鱼贯而入,齐木忙收敛了神色,任他逃脱。
于知渊为了躲避齐木,在老太太这里卖乖,还一道用了午膳,直到老太太要午休时,才依依不舍地打道回府。
临走前,老太太笑着抿了口茶,打趣道可是同我那不成器的孙儿闹了脾气,这才要赖在我深这一出不肯走啊!
于志渊见自己被拆穿,颇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沈笑啊,没有,世子并不顽烈,还十分省心,说我想同奶奶多待一会,陪着奶奶。
哼,省心个屁,他个骗子渣男狗东西!
于之渊默默地在心中将其目问候了数百遍。
老太太笑着大手一挥,将他给赶了出去。
这夫妻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啊,你若气不过,打他一顿解解气算了。
奶奶呢?
替你兜着呢啊!
没,没有,奶奶说笑了啊,我这就走,不扰了,奶奶亲亲。
余之渊落荒而逃,一路上想了诸多对策,譬如视而不见,譬如暴打一顿,再譬如看他犯病。
待他回了院子中,书的发现院中竟然空无一人,喊了好几遍圆圆,也不见圆圆应他。
于之渊起疑,忽闻书房传来一阵声响,他想也没想就径直去了书房,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探头探脑地在门边向里头查看了一番,蓦地发现房内有两个人在对弈,其中一个是齐木,另一个背对着他,他不晓得是谁。
地上还有一滩水印,水印旁凌乱地散着碎瓷片。
那声响月末就是茶水打翻发出的。
回来了?
齐木头也不抬,对着在门外的于志渊问了声。
与他对弈且背对着于志渊的人闻言转了身。
面对着门,那人披着一身春光,眉眼端芳,周身擎着与生俱来的气势,只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又回了棋局上同棋木厮杀。
于之渊只觉得莫名其妙的,暗自吐槽有病的人,大约都是和有病的人在一起最轻哼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等等,去换个新茶来。
齐木分外顺嘴地使唤他。
这人被揭穿了以后,形势愈发让于志愿咬牙切齿,恨不得线下就冲上去对他暴揍一顿。
不去,你让丫鬟们去,你觉得线下合适,换下人进来吗?
齐木挑眉,侧着身子,半支着下颌,似笑非笑地也与他。
于之渊这才明白,怎么院中空荡荡的,看来是这个人故意为之。
你自己没手没脚,余之渊这就是那位倒是稀奇。
背对着于之渊的那人总算是开了口,说话言语中还带着些玩味,让俞志渊霎时就炸了。
哼,你和你朋友真是一丘之合啊,有病赶紧吃药,娘子不得无礼。
你说堂堂一朝天子称病罢了,早朝到我这里多了,可不就是有央,臣,也只是躲这么几次,可比不得定国侯府的世子爷装傻来得潇洒自在。
圣人也欲玩其幕,两指捏着一颗黑旗落在了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