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集于志渊深吸了一口气,瞧了他好半晌,无奈地跟着他去了另一处假山边。
你要同我说什么?
叶安很是羡慕姐姐呢?
老贵嫁给自己的心上之人木哥哥,哦不,是世子世子。
他从小便是一个有担当的君子,文武双全,不仅学业好,骑士也十分精通。
父子曾道,若是世子去科举的话,亦是夺得头筹的。
然,他一直都是一个令人钦佩的好男儿。
他与其他长安贵胄家的公子不一样,他14岁就去了边关。
世子,他真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易安一直敬佩于他笑。
易安一直在说齐木以前的事,看起来从小便对齐木种了情根,那为何他后来又同男主在一起了?
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八卦?
于之渊见肖毅安,越说越是情根深种的模样,不得不开口打断了他的独角戏。
肖小姐是想同我说些什么?
是易安没有福分了,还望世子妃要好好珍重她。
易安今日多言了,饶了世子妃,易安这便离开。
肖毅安顿了顿,鉴于之渊既不表态也不留步,只得扶了扶身,转身就走。
刚走了没几步,又觉得不妥,再转身时就见于之渊就要出了假山丛离去。
他慌忙跟了上去,还未将人拦住,输的脑后一顿,整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依稀听得似乎于之渊惊呼了一声。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见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粗绳捆绑住,双手反剪在后,双眼蒙着一层布,嘴上也被人塞了帕子。
他害怕极了,瑟缩着身子小声呜呜过了好一会儿,肖叶安才听得身侧隐约也有个呜呜声在应他,那人好似还在挪动着身子想触碰他,还未等他也向内处挪动,就听到有脚步声接踵而来。
眼前也梳得明亮,就见好几个粗鄙魁梧的男子阴狠着脸色。
过了美股的刀疤凶煞地瞪着他叫什么叫,一会有的你叫的。
而后几个男子略略移开了身子,迎进来一个一身暗紫色的贵公子,手中执着一柄扇子遮在半张脸上,眉头深蹙,不染纤尘的隔靴终是踏足了这一方阴暗的破屋。
公子,这是我们哥几个给你抓来了,你来验验货。
为首的刀疤脸弯下腰身,粗力的手指捏着萧逸安的两腮,手劲大的使她吃痛,盈在眼眶里的泪珠断了线地落下,那贵公子这才放下了折扇,扫了一眼,曙得沉下脸色,直着扇柄在几个壮汉的头上打了几下。
一群蠢货,怎么把他给我抓来了?
肖毅安睁大了眸子,万般不敢相信,面前的人竟然是同他有过婚约的奇郡堂堂定国侯府的二少爷!
刀疤脸错愕,慌了神。
我们哥几个混你侯府待了好些日子,才摸到内院。
青日啊,就见着小娘们从那院中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派头十足啊,便以为那就是世子妃。
怎么会如此?
快把人给爷送回去!
刀疤脸抹了半晌,犹疑道。
嗯,那这小娘子若是将此事说了出去,该如何?
喂,过不了几日,她就得嫁给爷,我们还抓了几个丫鬟来,这丫鬟是杀了还是发卖了?
刀疤脸指向肖毅安另一侧的一个人。
齐俊皱着眉,几步快走上前,将那人蒙着眼的布扯下。
就见于知渊长睫直颤,似是在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
蠢货,也亏得你们蠢,这就是爷要你们抓的人!
他挑眉邪笑,直着扇柄挑起于之渊的下颌。
这幅好相貌倒是便宜了那傻子银,小看了你们俩金夫银夫,今日就先让你这个小贱蹄子吃吃苦。
于知渊片头用眼神啐了他一口。
齐俊被他这副态度惹恼,扯下他嘴中塞着的帕子,用手掐着他的两腮,讥讽道,死到临头还同爷将近,近日爷当初给你脸你不要,近日爷就让你好好受了这个罪,你抓我来就是为了放几句狠话?
听国侯府怎么抽了你这么个废物,当真是有辱门楣啊!
笑死老娘了,你算个什么玩意!
于之渊稳了,心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他垂着眸,唇角扯着讥笑。
齐俊舒地甩了一个巴掌给他。
于志渊受不住这力道,身子半趴在地上,一张桃花页高高肿了一块,牙龈隐隐作痛。
敢说也有辱门没?
若不是你和你那个贱人妹妹,也怎会到如今这地步?
齐郡金丝文献绣着的隔靴踩上于知渊的身子,用了力刀碾着他匍匐在地上。
爷查了这许多日,才学了习蛛丝马迹,当日想必就是你在假山层偷听了。
爷也不知你这个贱人哪来的能耐。
石戚海雷爷被人捉奸在床,而您的好妹妹还一口反咬上瘾,你们姐妹俩当真是一个比一个下贱!
于志渊吃痛,呼吸急促了几分,耳朵被齐俊的巴掌打得有些模糊,听不大清楚他在说什么,脑子也浑浑噩噩的。
他估摸着自己可能得交代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莫名其妙,或者是熬夜赶论文猝死了一次,于志渊对死这个念头并不是很在意,他这个人想得开,既然落在奇骏手里,是死是活都没个定数,与其求饶哭泣,倒不如一开始就突出自己心中存着的恶气,好好发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