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集于之渊隆起一弯月眉,想推搡一下齐目,右恐再惹得他吐血,只得轻微正了正身子。
你还记得什么?
晓得这里是何处吗?
齐目鼻翼微颤,另一只手抚上于之渊的侧脸,而后用自己的脸颊轻蹭着她的另一边侧脸。
雅声夹着气音道大郎,大郎?
不记得了,只依稀听得旁人说冤保不要大郎了,去了江南。
大郎不晓得江南在何处,他们不肯带大郎去,整日里还要看着大郎,大郎只能先避过他们趁着晚间偷偷出去,而后就在一个墙角发现有一个洞能去外面,大狼就爬了洞,在路上问了旁人何处是江南,而后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走一直走,后头的事就记不清了。
于志渊越听眉头就猝得越深,他偏过头躲过齐木的蹭脸。
又是傻了,又是失忆的。
齐墨,你这是同我玩什么把戏啊?
元宝大郎,没有,你吐血之前,我便拆穿了你装傻的把戏。
这吐了一会血,你还长进了,还想用失忆的法子糊弄我装傻?
那是看在你吐血的份上,我不同你追究。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在骗我?
冤宝我啊,县主,世子爷可是醒了,怎这般快?
七木卫出口的话被暗卫唤来的太医打断。
太医瞧了瞧这扬着尴尬氛围的内勤,踌躇道若不然,老臣先心避讳,不用你替他。
乔乔,他为何醒了这般早,且还莫名其妙地失忆了?
吐血?
莫非?
当然失忆不成?
这我倒是闻所未闻。
于之渊招了太医先把脉,旁的事他有的是时间。
同齐木对峙,不差这一时半会。
太医摸了摸胡须,蹙眉摸了半晌,世子爷本不该醒这般早,可是显珠在世子爷耳侧说了些什么,让他急于苏醒而老了其他的病根。
这下唤于支渊哑口,他咬唇将自己说的话梳理了一遭,蓦地想起他累死累活的未完药摊在床上,使曾拿另一只手捏了捏奇木的耳垂,在他耳侧恶狠狠道哼,奇木,你跟老娘最好快点醒来,就算是不醒来,你好歹松手行不行啊?
再这么折腾几次,我腹中的宝宝兴许会出事,你晓不晓得,这孩子差点就没了!
若不是太医来得及时,太医见于志渊的神情,哪还有不明白的?
只得叹了口气老陈,再去换个方子,这药浴先让世子爷泡着牢,县主多费心一二,可万不能再出了差错,太医说吧。
不过须瑜整个内勤也就只剩下她和齐木。
她张了张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齐木察觉到了她周遭的压抑,一把抱住他,柔声安慰冤保乖,大郎没事的,只要冤保不离开大郎,大郎喝那个苦苦的药也没事。
冤保不要不开心,大郎也会不开心的。
于志渊心绪不宁,在齐木的轻哄下,脑子跟不搭上,心神也不在这处。
等他再回神时,他的手正放在齐木的里衣衣襟上,做了一个预备扒衣服的动作,而齐木的双手正搭在他腰间,瘦削的下颌蹭着他的鬓角。
见他动作一致,启目不解道元宝可是不帮大郎脱衣裳了,那大郎自己来,不劳烦冤保,不能让冤保累着了,不然大郎会伤心的。
因落,齐木三下五除二就将李一褪去,露出整个精瘦的上身。
他胸口的那道险些戳穿心腔的伤痕,倏的映在于支渊眼底,于支渊愣神,内处的狰狞,无一不教他意识到其目遇到的凶险。
然而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奇木一解泄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她错愕,睁圆了眸子。
奇木耳扩染了红晕,被于之渊这般大胆地瞧着,心底不免有股热潮涌动。
冤宝!
于之渊倏地偏过头,你你给我下去泡澡!
我我出去了,你好了喊一声。
他磕磕绊绊倒忙要落荒而逃,却被齐木一把拥入怀中,下颌抵着他的肩膀,身子紧贴着他。
不要,大郎不想元宝离开我,你去泡澡,我就在屏风后面总行了吧?
你你快点去啊,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啊!
也就这样,他把自己给安排在了屏风后面的位置。
此刻,于之渊十分后悔,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一点难色就浑身躁动,脑子转不过弯。
启木这个骗他多次劣迹斑斑的狗男人,撩拨一下他,他就乖乖坐在外头,成个丫鬟似的守着。
这不妥,十分不妥!
该死!
生气得赶紧把这狗男人送走才是!
于之渊想的入神,直至其目走到她身侧,俯身搂着她时,她才惊觉身侧是男人滚烫的胸膛,肩膀上抵着她的下颌,他的鼻息悉数萦绕在他颈侧和耳下。
元宝!
他撒娇道。
余志渊吓得一激灵,忙起了身,还未出口斥责其目的,作为,双眸就瞥见她精瘦的胸膛和赤裸的身子刚泡了药浴,浑身由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身上倒是擦拭得干净。
他坨红着面颊,偏过眼去你、你给我穿衣服去!
不过半个时辰,就见到了齐木两次裸体,于志渊着实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