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集细究起来,自于之渊醒后确实有些同他身份,他原想着是为了孩子,从而才没有过多的分心,与他却未了元宝。
我都同你和离了,你何必来这里?
这孩子是我的,与你无圣关系,你自去当你的定国侯府世子,寻你的心上人,为你们侯府开枝散叶。
这孩子,你莫想从我手中将他夺了去,你还记得多少?
什么记得多少?
若不是你再次装傻骗了爹爹,你如何会在我们府中?
这下被我拆穿了吧,那已然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齐木顿了顿,见着于之渊一脸怒容,又道你当真把这三个月的事都忘了吗?
于志渊舒地,睁圆了眸子,檀口微张,惊促一声哈,我睡了三个月,怎么怎么会这般久?
到底发生了何事?
启牧哑然默了片刻,才将三月之间发生的事向他娓娓道来,还特意提了二人预习那晚他说的每一句话。
你哭着说你和宝宝不能没有我,我如何能见你哭呢?
我原就没打算要将自己陷入死地,特学了不死劫。
不死劫在心口的位置虽不致命,却会失血过多。
我提前备了了悟大师送于我的灵药,因这失血过多有些失利,虽未来得及同你说清楚缘由,便突然闭气了半晌,而你误以为我这才情绪波动昏了过去。
小小鱼更是因为我们二人而提前动了胎气,若不是了悟大师的另一枚灵药,他也不会如此的精气神十足。
说来,了悟大师才是我们一家三口最大的救命恩人。
俞志渊将信将疑,垂眸沉思于之渊,见他言辞诚恳,并不似装傻时的那般样子,心下已经信了七八分。
我所言自此为真。
元宝若是当真,不信,你去姜媛媛和老师学来,你一问便知,我并没有不信你,我只是齐木颇为贴心地将额头抵着于之渊的额头,伸手扶着她的青丝,低哑着嗓音不记得便不记得吧,只要你没事,便是天大的欢喜了。
你不介意吗?
有你那番话,我早就知足了,我何必介意?
况你此次受难,还是我垒的你,你要打我、骂我、罚我,都是我该受的。
只要齐木舒地指了话头,双眸直直地闯入于支渊眼底,叫她不得不将齐木双眼里的满腔情意记在心上。
只要什么,只要你心里还顾念着我就好,可莫要只记着海尔,再说了,我要抢也是该将你抢了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我要个在你腹中时就折磨着你的小崽子有何用?
于志渊还未有所回应,在他怀里自顾自玩的欢快的小崽子似是听懂了爹爹的这一席话,当即闹了脾气,哭闹起来,打了个于知渊措手不及,他无措地抱着小崽子,摇晃着他轻哄啊,乖宝宝不哭了啊!
是齐齐墨,你瞧瞧他怎么了?
怎么突然哭了起来啊?
是我将他抱疼了吗?
于志渊一脸急色,眼尾都沁着红,好似下一刻便要垂泪般启目,忙接过他怀中的孩子,掀开包裹的小棉袄,果不其然,迎面而来一股臭味。
齐木煞是哭笑不得,一面安抚着于之渊,一面怀疑着小崽子故意搅了他的话,没事,该去给他换尿布了。
换尿布?
于之渊毕竟昏睡了好些日,于这些自然是一窍不通。
此时,他一脸疑惑又焦急地盯着齐木。
巧倒是让齐木觉察出了一些二人之间的暗流。
他熟门熟路地寻了一块帕子,掀开裹着小小鱼的小棉袄,小心地抽出小小鱼身下垫着的尿布,将脏污了的尿布安置在一旁。
而后取了帕子沾了些水,在小小鱼的屁股蛋上擦弄干净后,重新换了块干净的尿布垫在他身下,又将小棉袄重新裹好,才让小小鱼回了于之渊怀中。
于之渊观他这一系列动作,早就目瞪口呆了。
这些时日都是你在做这些事吗?
我先去尿尿,不洗了,有事你换一声便好。
莫瑶让她得寸进尺,累了你齐木也不欺瞒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还颇为心细地瞧出了于之渊的几丝不安,也就顺水推舟,由着这洗尿布的借口,拿着小小鱼换下的脏污尿布,转身出了内勤。
于之渊舒地松缓了口气,抱着自家的小崽子暗道,还好你爹爹没瞧出来。
兴许是齐木不放心他一人在内勤,不过须瑜就推门而入了,手中还捧了一碗粥这是世子煮的粥,小姐你线下用一些可好?
小少爷就交由奴婢抱着吧。
许久未醒的于之渊线下闻着粥米的香味,怀里的小崽子再如何的讨喜可爱,也扛不住她腹中的空空如也的折磨,所以她只得将人递到圆圆怀中,接过汤匙和瓷碗,一口一口用着膳食。
他状似无意地打叹道我倒确实是饿了。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圆圆抱着小小鱼,一面逗弄着还不困的小崽子,一面毫无城府地回道小姐可是足足睡了有七八日呢!
若不是那大师说他手中的灵药保管有用,想来啊,整个京城的太医都会被送来医治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