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怎么会被忽悠到这里来,都一起毁灭吧。”他这摆烂的态度让大家乐的不行。
中午吃完饭之后王修缘找到了克里斯蒂亚娜。
“亲爱的,我一个人出去办点事情,你下午自己去逛逛好吗?”
克里斯蒂亚娜疑惑地看着王修缘问道:“一个人?你去干嘛?你现在手里可没有枪,要是方便的话带上奥沙利文他们呗。”
王修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克里斯蒂亚娜的建议:“我们之前在匹兹堡山里找到的那些东西那些人已经给我运出来了。
现在东西就在日内瓦自由港的仓库里面,我去那边查收交接下那些东西。
苏黎世距离日内瓦才三百公里不到,我一个下午的时间绰绰有余,晚上回来陪你吃晚饭。”
克里斯蒂亚娜一时间迷糊了,她不明白王修缘为什么千里迢迢把那些宝贝走私到瑞士日内瓦这么远的地方来,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亚历克斯,你怎么把东西运到这里来了,不是应该运到落山基或者华夏去吗?”
面对克里斯蒂亚娜的疑问,王修缘耐心的解释道:“亲爱的你是学影视表演的,所以你可能不清楚。
日内瓦自由港名字虽然叫自由港,可是这个自由港和港口没有半毛钱关系,瑞士是个内陆山地国家,它没有海洋。
这个自由港实际上只是一个国际免税区,所有东西都可以自由进出这个自由港,一切发生在这里的交易行为全都是免税的。
同时由于瑞士超级发达的银行业存在,这里也成了洗黑钱以及偷税漏税的天堂。
自由港内有很多高级的储藏保险箱,所以世界各地的富豪都会把他们手中价值高昂的古董储存在这里,并且随着时间的发展。
自由港还提供古董的鉴定、修复、保养。保险服务以及顶级的安保服务,而很多富豪也可以在需要钱的时候直接将这些古董艺术品进行出售。
甚至有一些富豪在买入古董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些古董的真品,手中只有自由港鉴定部门提供的储藏室编号和钥匙。
这里最大的优势就是保密,任何人只要在海外成立一个离岸公司,然后用离岸公司的名义就可以在这里开一个高等级仓库。
就算有人想查,也只能查到离岸公司的名字,没有任何风险。
自由港只管收储藏费或者保管费就可以了,这个地方对于一些见不得光的古董艺术品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天呐,这个世界怎么可以存在这么离谱的地方,古董艺术品本来就是洗钱最热门的一个渠道,这里不仅免税、还能严格保密。
再加上发达的银行服务以及严格的保密制度,难怪瑞士会成为洗钱的天堂。”
克里斯蒂亚娜简直被瑞士的骚操作惊呆了,这种近乎半公开的洗钱行为在瑞士完全合法,瑞士一个要资源没资源的内陆山地国家凭什么成为人均GDP最高的国家?
不就是靠给全世界的违法犯罪行为洗黑钱撑起来的经济繁荣吗?王修缘笑着说道:
“没错,各种干净不干净的钱大多流向了瑞士,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方便、免税、银行业发达。
一个昂贵的古董买下来之后,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价值翻了好多倍,在这里交易不存在任何增值税、交易税、个人所得税以及关税。
不管是投资还是收藏这里都很方便,储藏在这里的古董就有些类似于股票,有些古董可能存进这里几十年了,它就一直待在那间仓库里面没有挪动过,但是却已经换过好多任主人了。
不仅仅是古董艺术品,其他类似于高档红酒这种可以长期储存的贵重物品这里也储存了一大堆。
日内瓦自由港实际上就是一个全世界最昂贵的仓库,这个仓库里面起码储存着超过一千亿美元的宝贝。”
克里斯蒂亚娜都要晕了,她难以置信的问:“这样明摆着存赃物洗黑钱的地方其他国家不管吗?就这么任由它一直存在?
这里的仓库很贵吧?”
哈哈哈哈哈,王修缘都要笑死了,他嗤笑的说道:“管啊,世界各国怎么可能不管,他们找瑞士政府交涉过好多次了。
不过瑞士政府一直在找各种理由推诿,毕竟这是他们最赚钱的经济命脉之一,废掉之后谁出钱养着瑞士全体国民呢?
期间日内瓦自由港多次被卷进各种洗钱案件,也被世界各国罚了好多次巨额罚金。
后来实在顶不住了就小小的改变了一下,在2009年之后存进来的古董艺术品需要说明来源,注意是古董艺术品,在此之前存进来的那些古董艺术品你没理由要求别人说明情况吧。
所以我们这批东西只要不是出现在世界古董艺术品盗抢名录内的都可以放心大胆的存进去,或者以其他名目存进去。
而且这个保管费可不便宜,我们这种存放古董艺术品的仓库是其中最贵的。
一幅画单独存进去让他们保管的话,一个月的保管费就是一千美元。
如果租小单间仓库的话,一个平方一个月是三千美元,光是各种保管费日内瓦自由港就能收到手软。
我们的那些宝贝拆成零散件装进箱里子存进去,大概需要租十二到十五平方才能放得下,而且箱子得全部摞起来才行。
也就是说我们每个月得向日内瓦自由港交三万六千美元到四万五千美元的租金。”
这个数字看似不高,但是一年下来起码也得四十多万美元到五十五万美元之间,只是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克里斯蒂亚娜感觉自己的牙根都在疼。
她心疼的说道:“你直接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你别再跟我说了。
我现在一想到每年要交给他们四五十万美元的保管费用,感觉心脏都在滴血。
而且还不知道要交多少年。”
王修缘笑着将克里斯蒂亚娜搂进怀里,温柔的说道:“亲爱的,这有什么好心疼的,这不过都是一些小钱罢了。
你想一想这批东西的价值,能保证这些东西的安全,一年四五十万美元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先走了,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说完王修缘就一个人出门了,开着租来的车辆向日内瓦驶去。
抵达日内瓦之后他直接前往自由港租了一间普通的防火货仓,这间防火货仓有近一百平方米,这个大小足够他摆下七十一点一二五亿美元现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