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40年之前,只有1928年和1929年这两个传奇年份酿造出来的酒品质最好,按照道理来说各大酒庄为了利益着想应该会多保留一些这两个年份的好酒才对。
而且赫尔曼·戈林掠夺各大酒庄存酒是1940年发生的事情,距离1928年和1929年的酒水上市销售还不到十年时间,这两个年份的酒应该会有很多才对啊。
也许赫尔曼·戈林把抢来的好酒分给了其他人一部分,毕竟吃独食是大忌。
不过能一次性收获如此多的好酒王修缘已经非常满意了,毕竟这些酒随便拿一瓶出去都能卖几万美元甚至十几万美元一瓶,每一瓶都可谓是价值不菲。
他又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将卡片收起来之后,王修缘对特雷西和奥沙利文等人说道:
“你们把每个品牌每个年份的酒挑一到两箱单独放在一边,其余的全都搬到东北角落砸了吧,那边的地势比较低。”
“好的亚历克斯先生。”一众保镖很快就行动了起来,男保镖负责搬运箱子,女保镖负责开箱砸酒瓶。
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玻璃酒瓶只需要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轻轻一磕就能砸破,酒瓶内的液体也会顺着坡度自然流到低处。
“亚历克斯这些酒已经没用了,我们把这些东西直接扔在这里不管不就可以了吗?何必白费力气砸这些酒瓶呢?”
王修缘直接摇头否定了克里斯蒂亚娜的话。
“这些酒如果我们还用得上的话那就得留着,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废酒我们已经不需要了,如果不把多余的瓶子砸碎的话。
我们怎么保证到时候帮我们把这些东西运出去的人里面会不会有人把这些我们不要的东西拿出去卖?
我们要是自己留着的话那些办事的人肯定不敢胡来,但是时间长了之后肯定会有人来取走这些东西牟利,这种情况很难避免。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自己销毁掉,避免后续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王修缘的话听上去还是很有道理的,这些酒虽然不能喝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展示价值和文物价值的。
这些他们不要的东西要是流出去了,很容易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怀疑,甚至会招来一些执法机的追查,最终导致翻船。
很多惊天大案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身上出现纰漏最终导致暴露的,克里斯蒂亚娜当然明白王修缘这样安排的必要性,尽最大可能降低一切风险绝对是不会错的。
而王修缘也是故意安排的这个环节,一来这些多余的废酒肯定是要销毁的,有奥沙利文他们帮忙干活速度肯定会更快。
二来也正好借此机会强化他虚构的那个手眼通天的走私集团,可谓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划。
后来王修缘也加入了销毁酒水的队伍,他直接拿起一把铁镐,装酒的箱子都不用撬开,直接用铁镐连箱子带酒瓶一次性凿穿。
这种横瓶装六瓶葡萄酒的箱子是最容易处理的,制作箱子的木板不算厚,而且这种装酒的箱子本来就不可能用特别高档、特别结实的硬木制作。
历经八九十年时间甚至近百年时间以后,箱子的木材结构早就已经脆弱不堪,别说用铁镐凿穿了,哪怕是徒手用力一点都能砸破。
看到王修缘如此高效率的做法,其他人也是有一样学一样,因为酒瓶在箱子内怎么摆放、间隔多少都是固定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有漏网之鱼,销毁速度顿时提升了不少。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众人终于将废酒全部销毁完毕,王修缘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
“好了伙计们,现在活已经干完了,你们每人可以在这里挑一瓶喜欢的酒带上,毕竟大家忙了这么久也挺累的,这瓶酒是奖励给大家的。
但是我必须提醒大家,这瓶酒只能你们自己喝,是绝对不能拿出去卖的。
挑好酒以后你们就先去山洞外面休息会,我在这里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下,我很快就出来。”
众人并没有问原因,各自挑选好一瓶心宜的酒之后就离开了山洞。
他们只以为王修缘又要做点什么布置,毕竟他们之前已经经历过两次了,所以也不会有什么疑问。
见众人全都离开山洞以后,王修缘便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珍贵的好酒全都收进了玉佩空间里面,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洞口。
众人稍作休整,就开始搬麻袋回填洞口,有沙袋装石头和泥土就是方便,回填的时候直接将麻袋整齐的摆进洞口即可,只有最外围的地表部分需要将麻袋内的石头和泥土倒出来。
当然,回填完之后必不可少的一件工作就是做伪装,众人搜集来一些枯枝落叶以及积雪洒在了地面上,反正糊弄一下普通人是绝对足够的,毕竟他们也不懂。
由于现在天已经亮了,白天继续挖掘第二处宝藏的话暴露的风险会比较大,王修缘决定晚上天黑以后再过来。
于是一行人返回酒店休息,正当他刚洗漱好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王修缘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海格洛特·洛克菲勒打过来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那批二战军火收藏品交易的事情。
接通电话之后二人互相简单的问候了几句,海格洛特·洛克菲勒便问起了交易的事情。
“亚历克斯,你那边的收藏品准备好了没有,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我这边钱都已经准备好了,兄弟你可千万别忽悠我啊。”
虽然对海格洛特的问题王修缘早有预料,但是当他从海格洛特嘴里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王修缘真的很想笑。
不管是之前和波纳诺交易那批违禁品,还是这一次和海格洛特做交易都是一样的情况,这两人似乎都很担心他靠不靠谱,担心被忽悠了。
难道他们不清楚王修缘的战绩吗?一个直接自己动手以及用计谋间接杀了一大堆人的狠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闲人呢?
想来想去王修缘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交易的金额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波纳诺和海格洛特才会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