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星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空间站不知名休息室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洒满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醒了?感觉怎么样?”
丹恒站在一旁,神色依旧平静,眼神却难掩一丝担忧。
“我……没事了。”
星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不用担心,军团已经退去,我们安全了。”
凌霜靠在墙上,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
星接过丹恒递来的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脑海中纷乱的记忆渐渐清晰——从空间站的初遇,到末日兽的危局,再到体内爆发的陌生力量……一切都如梦似幻…星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了。
“对了,黑塔女士想见你。”
凌霜笑着接过空掉的水杯,扭头又接了一杯
“黑塔…是谁?”
星疑惑着手里又被塞了一杯水,仰头喝光。
“她是这座空间站的主人,天才俱乐部第83席,一位活了很久的传奇科学家,也是一个喜欢用人偶偷看别人的偷窥狂。”
凌霜简单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手本能的又接了杯水塞进星手里。
“她一直在研究星核,对你体内的情况很感兴趣也许她现在正在那边看起来待机的人偶身上偷偷看你呢。”
“咕…咕咕…”
丹恒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休息一会,把你的信标地址给我…方便联系,还有,方便的话,去找姬子,她有事找你。”
星点点头,在凌霜的搀扶下起身跟着丹恒一同前往寻找姬子。(你猜为什么需要搀扶)
“其实不用扶着我的,可以自己走了。”
星轻轻挣扎了一下,虽然喝了太多的水,但是左手和左肩被架起来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你真的没事吗?还有,谢谢你帮我和三月七挡住那道攻击。”
凌霜听劝放下了星的手臂。
“她身上怎么这么香?为什么我平时一天不洗澡就会有味道啊?”
凌霜带着些许意犹未尽的如是想。
二人相伴来到主控舱段,姬子正在扶手旁看风景。
听见二人的脚步,她转头看来,目光落在星身上:
“你醒了。我让小三月他们留在列车附近照看一下。而且,时间正好差不多,我等的人应该要到了”
“我才走了几个月啊,空间站就弄成这德行?”
清冷的萝莉音传来,众人转头看向从侧边缓缓走来的小人偶。
人偶通体是冷调的瓷白肌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骨瓷,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冷泽。身形纤细娇小,比例匀称得恰到好处,带着人偶特有的规整与刻板美感。
黑塔停下脚步,眼神中带着审视与好奇。
“你就是卡芙卡留下的开拓者?体内寄宿着星核,还能借着末日兽的攻击踏上了毁灭的命途……?…有点意思。”
她的语气随意,内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研究星核很多年了,一直想找到能稳定承载星核的容器。这座空间站就是用来限制这颗星核的,你,是第一个成功的。”
“容器?”
星微微皱眉,表示并不理解这些话语。
“没错。”
黑塔点头,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死死盯着星。
“星核是宇宙中最危险的能量体,会吞噬一切靠近的生命。但你不一样,你和星核完美融合,甚至能借用它的力量……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她顿了顿,看向姬子。
“姬子,你带她来,应该不只是让我看看吧?我能拿她做些研究吗?”
“没门儿!”
星本能的后退了半步,看黑塔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惊恐。
“我现在感兴趣,什么都愿意迁就。身体里有颗星核哎,多有意思!谢恩吧!我出手帮你, 这可是星际和平公司花钱都请不着的服务。”
黑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多少钱?嗷嗷吼吼吼!!!”
星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动,但是被旁边的凌霜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
“笨蛋,两句话就把自己卖了”
凌霜眼神里带着恨铁不成钢。
姬子微微一笑。
“明白了吗,星,黑塔想让你留在她的空间站呢。”
“别,要严谨:只留一阵子一—我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没兴趣了,这小鬼就得走人。”
黑塔双手抱胸适时的补充。
“那,那还是算了吧”
星揉了揉被凌霜打疼的后脑勺,小声嘀咕着。
“黑塔,我想邀请开拓者加入我们,成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无名客?”
星有些疑惑。
“我们是一群穿梭于星际的旅人,没有固定的家园,没有既定的命运,只为寻找各自的答案,行走在星辰之间。”
姬子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你体内藏着星核的秘密,藏着卡芙卡留下的谜题,也藏着你自己的身世之谜。跟着我们,你可以走遍银河,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
凌霜语气轻松的补充着。
“列车上很自由,你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随时留下。就像我,我昨天才上车的。”
星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坚定的开口:
“我愿意加入星穹列车”
“走吧,上车!”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凌霜就拉着星跑掉了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姬子无奈的捂着额头,她就做不到这么活泼。
“嘁,这两个臭小鬼。”
黑塔依旧一贯的嘴臭。
……
月台
凌霜拉着星来到了星穹列车前开始给她介绍列车的情况。
星:“我能不听吗”
凌霜:“不能”
三月七:“我也要听吗”
凌霜:“对”
总之凌霜以极度热情的姿态讲解了所有内容(喜)
依旧晚上,依旧三月七的床。
“喂!虽然说本姑娘的床很大,但是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要我啊!我要被你们两个挤扁了!”
在三月七第33550336(划掉)3次发出抗议时凌霜动了起来。
凌霜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挑起三月七的下巴
“美丽的三月小姐~我也不想挤你~奈何~夜太深,你太迷人~”
此话一出三月七的脸颊变得通红,也不知是羞耻还是红温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咚!”
可怜的拖拉门咚的一声被里面的人大力的关上了…只留下抱着枕头身上睡衣衣衫不整的凌霜站在门外…
凌霜:“?”
“三月七,我待你不薄…”
“滚”
“好嘞”
凌霜惨兮兮的去观景车厢睡沙发了…
“我待你不薄…你怎可背弃于我……”
凌霜上沙发了,凌霜在抱怨,凌霜睡着了…
凌霜睡得很死,梦里啥都有,好香,舔一下。
此时看凌霜可怜把她抱起来想偷偷把她抱回三月七屋里的星:“?”
脖子痒痒的,她好像被凌霜舔了?算了,不重要。(刚出生一天孩子的超绝钝感力)
不知道多久以后抱着星的凌霜:“星你都和谁学的这么坏…我开始怀念你刚出生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