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的宣讲结束,星穹列车在雅利洛‑VI的开拓之旅也结束了,众人在克里珀堡会客室与布洛妮娅道别。
布洛妮娅收起疲惫和伤感,强撑着微笑感谢众人:
“多谢你们从星核灾祸中救下贝洛伯格。往后我们会修补裂界、重整城防,一代代人抬头望向星空,等候星穹列车再度来访。愿旅途平安。”
三月七挠头傻笑:
“说好啦,以后一定回贝洛伯格串门!”
杰帕德语气带着些许歉意:
“先前多次领兵追捕各位,在此致歉。银鬃铁卫会长期肃清残存裂界魔物,守护全境安稳。”
凌霜摊了摊手。
“没事,职责所在,我们能理解。”
“你们这么快就要动身?我还想着能再多结伴逛下层区呢。”
希儿推门而入,看见告别的场景出言询问。
“开拓永无止境,准备好就出发!”
星摆了个很帅的poss。
“也罢,我先留在行政区帮布洛妮娅处理新政。我们一定会再会的吧。”
希儿叹了口气,表达了惋惜。
布洛妮娅走到星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镌刻兰德家族纹章的冰晶吊坠,递到星的手中。
“这是一点薄礼,倘若未来你们途经星海,随时可以再来贝洛伯格做客。我会带着全贝洛伯格人,一点点走出冰封的过往。”
希儿倚靠一旁,紫眸柔和含笑,朝几人挥手。
“下次再来,下层区一定不再是冰封破败的模样。”
………
星手握冰晶吊坠,驻足原地久久回望整座贝洛伯格城邦,从巍峨的上层城墙到远处隐在山间的大矿区,目光盛满不舍,轻声低语。
“再见,雅利洛-VI。”
“咚!”
“哎呦!”
“伤心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走了,回车上吧。”
星穹列车引擎嗡鸣响起,身下轨道铺展开淡蓝色星轨光纹,车身缓缓升空,一点点远离冰封星球。瓦尔特坐在窗边,把玩着装有星核的密封容器,目光悠远。
“又一颗陷入灾厄的星球迎来喘息,这便是开拓的意义。”
姬子调试航行坐标,抬眼望向无边璀璨星河。
“下一站的旅途,已经在星海深处等候我们了。”
姬子突然坐在星的旁边。
“在了解雅利洛星核的事后,我和瓦尔特一直在观测你体内的星核。关于第一次来到雅利洛、你的初次开拓经历,我们有些问题想和你聊聊。”
听见姬子如此严肃的话语,星突然变得有点紧张。
“怎么了?是我要变成炸弹了吗?!”
姬子被星神奇的脑回路逗笑了,瓦尔特解释道:
“当初空间站遇袭,卡芙卡把星核送入你体内,紧接着落地雅利洛,这是你的第一场开拓。从冰封城郊到永夜冻土,直面那里的造物引擎与可可利亚,一路走到现在,你的身体经过高强度战斗后扛住星核侵蚀甚至觉醒了存护命途,这远超了我们的预估。”
三月七吐槽:
“说起来,咱们刚来的时候,我还吐槽到处都是冰疙瘩,谁能想到闹出这么大一档子事,还以为只是一场正常的开拓旅行呢。”
姬子补充:
“以后战斗的时候不要太激烈,能保护好自己就保护好自己,如果真的再遇见那种级别的战斗,我们不确定能不能保护住你,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不要什么事情都往上冲,好吗?”
看着姬子关心的眼神,星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姬子看出了星的心虚,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有我们在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丹恒沉默的伫立在一旁:
“都去休息一下吧,休整过后明天列车就要出发。”
………
三月七的房间
星和凌霜虽然在雅利洛休整了几天,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浑身乏力,一同躺在三月七柔软的床上放松身体。
两人并排躺着,气氛安静又松弛,只是纯粹的同伴休憩。
星原本只是侧身靠着,可能是恶作剧心理发作,整个人轻轻往前一倾,直直压在了凌霜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凌霜身体猛地一僵。
瞬间变得有些慌乱,双手有些局促、不自在,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
凌霜耳尖飞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脸颊也微微发烫,被同伴突如其来的按压压住身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屏住呼吸,睁着眼愣在原地。
“星…你干什么……”
星也愣了一下,本来只是想压在凌霜身上挠痒痒恶作剧,但是视线无意间扫过凌霜无处可放而摊在枕边的右手。
那只手伤痕很是明显。
灼烧留下的印记,皮肤微微起皮、看起来斑驳粗糙。
星猛的抓住凌霜的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压在凌霜身上了。
“怎么弄的?”
“额…额……应该是打架的时候留下的吧。”
凌霜心虚的看向天花板。
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褪去了所有温和。
她盯着那只手,语气冷静、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
“凌霜,说实话。”
“你这只手的伤,不是打架受的伤吧,可可利亚她们用的可没有火属性能量。”
身下的凌霜浑身一僵,她没想过会因为一些烧焦的死皮被星质问,让她找理由这可真是难为她了,她穿越来之前也不是擅长交际的主。
面对星的质问,凌霜声音压得很轻,断断续续、支支吾吾:
“我……”
“不是打架弄的……是、是我自己能力的反噬,我当时穿的那套会喷火的装甲。”
一句话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星眼底是压抑下来的愠怒与担忧。
她知道凌霜习惯用装甲帮她们分担战斗压力、习惯瞒着所有人透支自己,却没想到她被反噬却不告知她们。
“所以之前每次打架,你催动能力、越限使用的那些力量,消耗和反噬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其实你根本没有我们看起来那么轻松是吗?”
凌霜垂着眼,不敢说话,大脑因为羞耻已经过载,只能轻轻点头,神色局促又愧疚。
见她默认,星直起身,神色严肃至极,语气带着明确的、不容违抗的警告:
“凌霜,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下次绝对不许再擅自透支、强行使用能力。”
“我不管战况多紧急,不管你想帮大家多少忙。再让我看见你用身体扛反噬、硬撑代价战斗——我…我就…”
“啪!”
“呜!”
星突然抱起凌霜一巴掌打在鼙鼓上。
“我就像这样打你!”
“嗯…嗯嗯……”
凌霜满脸通红。眼睛都变成了蚊香眼,活了十八年她还没被除了母亲以外的任何人打过。
星似乎是还没解气,一口狠狠咬在凌霜的脖子上。
“唔!”
“听没听见…!下次看你在逞强的。”
凌霜失去意识了。
“你…你们……你们继续…”
三月七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看着星和昏倒的凌霜,身体僵硬的向后转了过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星:……
凌霜:……
阿哈: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