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见到两人各异的表情,轻笑一声,快步走到白洛明身前,将他的玉兆递到了他的面前说道:“喏,你的玉兆。”
白洛明在接过玉兆的时候,便发觉自己的手心似乎被爻光塞进来什么东西,白洛明正想拿出来查看,爻光便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开口说道:“诶,快点收起来吧,不然一会儿师妹到了就说不清了。”
说罢,爻光还撇了一眼停云所在的方向,发现停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白洛明听到爻光的话有些愣神,但他迅速便反应了过来,爻光并不想让停云知道她塞纸条的事情。便听话地将终端连带着手心的纸条一同收进兜里。
爻光见到白洛明老实的收起了她给的东西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把目光转向停云,嘴角带着笑意说道:“那么,停云小姐,我们现在能做的努力全都做了,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停云被爻光带着这莫名的笑容看着,心里升起一股恶寒,就好像她刚才走神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但她并没有多想,此刻最为要紧之事,便是即将到达的符玄。
念及至此,停云开口说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们先这样……然后那样……”
停云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这才转头看向白洛明,低声对着他说道:“至于恩公嘛,你也可以选择不按我刚才说的做,不过那样的后果嘛~想必恩公不会想知道的。”
“?”白洛明没想到这居然还有自己的事情,真是天生邪恶的停云,明明一口一个恩公的叫着,威胁人倒是很熟练,明明一点都没把他当恩公看待。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此刻的符玄异常生气,就在不久之前,她跟着列车组几人前往抓捕卡芙卡。
没成想没走多久,符玄便发现了她此行的目标居然莫名的丢失了!她本来还没当回事,只是有些懊悔,觉得自己跟踪的本事还没到家。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放弃便是不可能的了,于是符玄便打算跟着列车组抓到卡芙卡之后,再询问白洛明的去向。
当然,一切都如符玄所计划的那样顺利,卡芙卡被列车组几人找到,而符玄则是天降神兵,直接将卡芙卡逮捕归案。
只是可惜,符玄所计划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多少的作用,因为她此行最重要的观众却并未在场。
在符玄所计划的演出落幕之后,符玄带着被束缚住的卡芙卡来到列车几人面前,开口说道:“卡芙卡已经被缉拿归案,你们几位是随本座回太卜司还是……”
符玄的话还没说完,三月七便打断了她的话举手表示道:“符玄太卜,我们还有个同伴还在迴星港呢,我们还得去接他呢。”
符玄自然知道三月七话中的同伴便是白洛明,她闻言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对着三月七问道:“你说的便是那位叫做白洛明的人吧?不知他现在身处何处?”
三月七并未解答符玄的疑惑,而是低下头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显然在三月七心里,把白洛明一个人丢在那里让她非常过意不去,哪怕这是白洛明自己的要求。
见三月七不但没回答,反而做出这幅模样,符玄心中的疑惑更盛,正在这时,星接过三月七的话茬说道:
“欸,符太卜你知道老白啊,他现在就在迴星港和停云小姐卿卿我我呢。”
“?”
听到停云的名字,符玄大脑有些宕机,明明她早就对停云做好了预案。为什么现在停云还能和白洛明搭上关系?
要知道在符玄的推算中,停云是整个罗浮除了那个女人之中攻势最为猛烈的人。
那个女人符玄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停云就不一样了。
符玄为了限制停云,甚至提前向着驭空把停云借调到了太卜司,给她安排了巨量的工作,没想到哪怕是这样,停云依旧能找到机会和白洛明接触吗?
符玄有些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别的什么。
她轻叹一口气,随后便叫来了青雀,将卡芙卡交给了青雀,让其带着卡芙卡前往太卜司关押,而她本人则是准备跟着列车组几人前往白洛明所在处一探究竟。
青雀:我?我吗?我只是一个摸鱼卜者,真的能顺利带着卡芙卡前往太卜司吗?
青雀本想拒绝符玄的话,但是看着符玄板着的脸,只得接下符玄的委托,将卡芙卡带走。
……
很快,符玄便跟着列车组到达了迴星港办公大楼所在的位置,不过众人此行却并不顺利。
首先便是通报的云骑进入之后,再出来时态度与先前倒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仅没了之前的客气,甚至让几人按照规矩办事,哪怕符玄搬出她太卜司太卜的身份都没用。
众人在做好登记之后,等待审核了几分钟,然而那名云骑又拿出了一张表来让众人填写。
直到这时,符玄这才明白过来这分明便是停云这家伙拖住他们时间的伎俩!
而停云如果心里没有鬼,那为什么要拖延他们的时间?
想通这点后,符玄勃然大怒,再也不管阻拦的云骑,径直的便带着列车组走向房间内的值班室。
云骑见到如此暴怒的符玄,心里明白自己是拖延不了时间了,只得在心里暗自祈祷自己只拖延了这么一点时间,停云不会怪罪。
没多久,符玄便走到了值班室门口,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此时的值班室内并没有她所想的声音,反而是停云和另一位她有点耳熟的声音。
不过此时的符玄满怀怒气,并没有多想,一脚便踹开了值班室的大门。
值班室的门锁在符玄的暴力下并没能坚持到第二回合,直接被符玄给踹成了门锁碎片。
“呵呵,你还真行呢,居然用这种方式让本座……”
符玄的话还没说完便卡在了嗓子眼,因为值班室内的展开似乎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