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命,救命啊!”
屋子里面,传来惊恐的尖叫声,还有…烟花的爆炸声。
瞬间,整个屋子里,窜起了火光!
整个屋子,已经着火了,李黑梓他们瞬间被火海给淹没了。
而无比同时,吴良他们已经离开,远远的看到了李黑梓家里变成了一团火焰。
“妈的,幸亏我们走得够快,不然头发都要烧没了。”
胡尊骂骂咧咧一声。
吴良点了根烟,皱着眉头抽了起来。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算得上是杀人放火了!
但是,后悔吗?
吴良并不后悔。
毕竟,他跟李黑梓已经是属于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今天如果不是他来了李黑梓家,听到了这些消息,现在,这一团火烧的地方,就是他家里了!
“着火啦!”
“着火啦!”
“救命啊,李黑梓家里着火啦!”
动静这么大,李黑梓家里也不是没邻居,很快有人发现了动静之后,吓得尖叫起来。
附近的村民们,全部在深夜之中被惊醒了过来。
“谁家?谁家着火啦?!”
“李黑梓家里着火了,快,快去救人!”
“啥?李黑梓家里着火了?哦,那继续睡觉吧,烧死那个混账才好。”
“……”
李黑梓附近方圆一百米的邻居们,没几个对李黑梓有好感的,见到李黑梓家里着火,一时间,竟然没几个人愿意去救。
“这样不好吧,虽然李黑梓很畜生,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你要去救你就去救呗,反正这种白眼狼我是不会去救的,死了更好,免得他还来祸害我们。”
“就是就是,救啥啊,等他烧死了算了。”
“这…都是乡亲们的……”
“李黑梓敲诈你们家钱的时候,他拿你当乡亲们了吗?你老公被他打的时候,他拿你们当乡亲了吗?”
“再说了,这火这么大,咱们又不是消防队的,救啥子救?不想活了还差不多。”
“是啊,为了李黑梓这么一个人渣,咱们去救火,万一把自己搭进去了咋整?那也太亏了。”
“就是就是。”
一时间,附近周围几十户人家,愿意给李黑梓家里救火的,竟然没两人了。
有几人原本是秉着人道主义精神想着要不要救的。
但是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算了。
火,越来越大了。
吴良他们已经返回了过去。
当然,胡尊他们是回了自己的牌馆。
而吴良,则是回了自己家里,先是洗了个澡,然后再回了房间睡觉。
……
第二天。
一大早,冯小小做好了早餐,准备吃了之后,送丫头去上课,而她自己则是准备去上班了。
吴良也已经起来了,从家里洗漱完毕之后就去了趟大柱家,带了些好吃的过去。
刚到不久,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小小,小小,在家吗小小?”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三姨,我在家,怎么了?”
冯小小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吴良。
然后找了个距离吴良有点远的位置坐了下来,说道:“小小,咱们村子里昨个儿晚上出了一件大事。”
这三姨,是冯小小家的一个亲戚,平时最喜欢七嘴八舌,到处嚼舌根。
同时,这位三姨也对吴良向来没啥好脸色,当然,就上辈子那吴良那么一副卵样儿,人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什么大事呀?三姨,吃过早饭没有,一起吃早饭吧。”
冯小小说着,准备进厨房再给三姨煮一碗面给她吃。
“不用了,不用了,小小,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一件大事情的。”
三姨手上拿着一张丝巾,咯咯咯的说着。
“什么大事啊?”
冯小小惊讶问道。
她看这三姨的样子,怎么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李黑梓啊,就是之前跟你老公死之前把他绑进窑子里面的那个,他还打了另外叫李财的那个人啊,就是金山村的那个李黑梓,他出事儿啦!”
三姨吃吃说道。
冯小小顿时一惊,诧异道:“出啥事儿了?”
吴良心中微动,目光也不知不觉的瞥了过去。
“他家里烧啦,昨天晚上,好大的大火嘞,吓死人啦。”
“真的假的?”
冯小小惊愕无比。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就烧了呢?”
三姨一阵摇头,说道:“据说,昨天晚上有人听到了打鞭炮,放烟花的声音,后来消防员在李黑梓的家里,发现了大量的烟花爆竹,好像正是因为这些烟花爆竹炸了,所以李黑梓家就没了。”
“那人呢?李黑梓没事吧?”冯小小继续问道,虽然李黑梓很可恶,但是秉着人性的善良,她还是希望李黑梓不会死。
听到这里,吴良竖起了耳朵,偷偷旁听。
人有没有事,这一点,对吴良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人?人还活着嘞。”
三姨的声音大大咧咧。
吴良顿时发呆石化。
原本吴良想问一句三姨李黑梓伤情怎么样了的?
不过一想到这三姨对自己的态度,吴良干脆闭嘴不说了,别问,问了人家也是给你白眼。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咋的,吴良想问而没有说出口的话,冯小小问了出来:“三姨,那李黑梓病情咋样了啊?他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呀?”
听到这里,吴良心中暗暗欣慰,真是我的贤妻良母啊!
三姨一听,重重嗨了一声,长叹一口气,说道:“隔壁村的买烟花的王老板你知不知道?”
冯小小连忙点了点头。
三姨说道:“那李黑梓家里的烟花啊,就是王老板的,估计是秋天里买烟花,打了折吧,一向抠门扣扣搜搜的李黑梓,竟然留了王老板在家里吃饭。”
“然后呐,这烟花一炸,王老板就没啦,谁也不会想到,跟烟花打了一辈子的王老板,最后竟然会死在了烟花的手上。”
三姨说着,又重重的摇了摇头,“现在啊,王老板的媳妇儿在医院哭得死去活来呢!真是造孽啊。”
吴良闻言,心中也是暗暗摇头,有些唏嘘。